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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旧口中的蛐蟮其实是古人对蚯蚓的叫法,但让我瞠目结舌的是眼前的蚯蚓未免有点太大了吧,而与我对峙着的大蛐蟮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怯意,此时它竟然向我探过头来……
“别逗了!你家蚯蚓能长这么大个?”唐瑾瑜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的看法正好说出了我的心声。
眼前的大蛐蟮可能因为我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其睡觉时用火烧它所以生了气,此时这厮的脑袋竟然跟吹气球一样逐渐膨胀起来,从对方被气大了头的架势来看,这只怪咖似乎要在我面前上演‘自我爆头’的大戏,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待大蛐蟮的扁脑袋变成圆脑袋后,这颗肥鼓鼓的头竟然跟男人喉结一样向下涌去,同一时间它泄了气的脑袋竟然直冲我而来,危急存亡之秋我本能的向一边闪去且顺利的躲过了大块头的致命一击。
立足未稳的自己还没来得及暗喜,大蛐蟮便横着身体对准我扇了过来,那一刻我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被打飞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的画面,可接下来的情况和我所想的大相近庭,我万万没有想到神龙摆尾拍到我时,自己的身体竟然直接陷进了大蛐蟮躯体的褶皱里……
等老子搞清自己的处境后,我却感觉到这只夹着自己的大蛐蟮竟然开始移动,我猜想对方可能因为捕获了食物决定即刻出发另寻栖息地。
叫苦不迭的同时我用手摸向了胸口衣袋的手电,就在重获光明的那瞬间我透过大蛐蟮半透明的身体看见距离自己不远处似乎还有一个人影,因为能见度不是很好所以我根本无法判定那阴影究竟是不是人。
说实话被转移的这个过程里我想过咬舌自尽,因为巨大的颠簸导致我胃里的酸水开始翻江倒海,而且此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头究竟是朝上还是朝下,我有想过找机会拿到匕首直接给这厮来个开膛剥肚,但是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放弃这个决定,鬼知道颠簸的过程中我会不会误戳自己几刀,万一刀子插到老子这张比较帅气的脸上,即便自己侥幸活了下来那我肯定是‘无颜’苟活于世。
当我逐渐适应天翻地覆的感觉时,突然听到耳边‘嗡’的一声然后自己就陷入了漆黑之中……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种头疼欲裂的感觉随之袭来,我挣扎着打开手电却发现眼前自己竟身处一个泛着红光的石室里,可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此地并没有什么红光,而是我的头顶被磕出了一道大口子,伤口冒出的血液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里才使得自己看什么都蒙着一层红光。
意识到自己受了伤我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一番全面检查后惊愕的发现自己这个‘祟神’不仅仅是脑袋开了花,经过细数老子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口子竟然多达十几处,而且以前的旧伤此时也已经撕裂开来。
如此窘境我突然想起了儿时自己玩完‘尿’泥回家后我奶奶的嘲笑之语,我清楚的记得她老人家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她说:‘沐子,就你现在这脏兮兮的样子丢到外面都没人捡。’如今身陷此地我不由唏嘘:想我大好年华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若是眼下破了相那真应了奶奶的话彻底是没人要了。
正当我为自己的悲催史感慨之际,石室外突然传来了‘吱吱’的异声,听到动静以后我立刻关闭了手电且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门边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我便捂着嘴巴探出头向外望去……
原来我所在的位置是一间墓室的耳室,而主墓室中间并没有像纪录片中描述的那样摆着棺床或者棺椁之类的东西,正是因为出现了偭规错矩的情况使得我更加紧张,因为我知道不按章出牌的局里往往暗藏着错综复杂的阴谋。
可是眼下我唯有这一条出路,若不走出这间耳室那么我人生的句号将被画在此地,想到这里我便心一横牙一咬举着手电慢慢的走入了主墓室,刚刚踏出耳室的门槛我便看到石室中间竟然存在一口水潭,而之前的‘吱吱’声正是从这个水潭里传出的。
这种处境里我觉得有必要靠近水潭一探究竟,不过自己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巴,重新回到耳室之后偷袭自己的人在我耳后轻声说道:“保持安静,我是桑皛!”说完对方果真松开了束缚着我的手。
恢复自由的我回头后就看到桑皛带着一身跟老子差不多的伤况站在那里,见状我立刻来到她身边问道:“你去哪里了?我们一直在找你!”
不等自己把话说完,桑皛却对着我打出了一个禁言手势,然后她说:“那东西就在石室中间的水潭里,惊扰到这家伙我们谁都活不了。”说话的同时桑皛顺墙滑下坐在了地上,然后她口气颇显疲惫问我有没有带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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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身断而不死
身陷这种处境中一个女孩子没被吓哭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女汉子,而桑皛眼下不但灵活应对突发情况甚至还能顺带着救我一命,这使得自己更加佩服起面前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桑皛,对其心生敬佩之际我便掏出了烟递给了对方。し
也正是接烟的过程中我才发现桑皛的手其实一直在颤抖,这种情况持续到她埋头猛吸了好几口香烟后才逐渐恢复了正常,从对方第一口烟雾入肺就被呛得眼泪横流便可看出这丫头其实并不是一个老烟枪,她可能仅是因为心里压力太大才养成了吸烟这种不良习惯,与此同时我突然想起了鸠子总结桑皛这类‘坏女人’的话,他说:没有受过伤害的女人是不会爱上烟的,每个抽烟女人的背后都有着自己的故事,那是一种执着与坚持……
话虽是如此说的,但见对方将捂着嘴的手放下后我不得不揭人伤疤:“桑皛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两个究竟遇上了什么状况?”
桑皛闻言抬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反问我鸠子现在是死是活,听我说那鸟人并无大碍对方这才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浊气且答非所问的说道:“世事难料,没想到我桑皛会欠赵天鸠一个人情。”说着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惨然的笑意。
随后桑皛告诉我,她带着鸠子离队不久便发现了地上的血污,当时他们就到想了万爷口中的另一队人,看着地上大滩血迹这二人足以想象到那个倒霉的家伙死相一定惨不忍睹,不过心中的猜测并没有占据他们所有的思绪,因为严重到一触即发的危险与自己近在咫尺。
“你们并没有看见尸体吗?”听完对方的叙述我总觉得事有蹊跷,以自己对鸠子的了解他向来都是不撞南墙誓不回头。
桑皛摇了摇头说:“如果我说血污在某个地点突然消失了,你觉得那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说出此话时候我看到桑皛的眼里同样存在疑惑,要知道血污突然消失也就意味着流血的尸体同样凭空消失,除非那个倒霉蛋被‘猎人’瞬间吞进了肚子,不然这家伙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遁形。
“我们过来的时候只顾着找你们两个,所以在这期间没有人刻意留神地上的血污。”闻言我实话实说道,毕竟对方口中的现象我确实没有注意到,不过自己现在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因为让我上心的是这两个人后来遭遇了什么状况,他们为何会搞得如此狼狈:“你们是从哪里惹来了这么一只大蛐蟮?那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在我说话间桑皛的脸上挂着阴郁的死人之色,她的眼神看得我浑身不在,隔了很久对方才说道:“我记得有次给万爷送茶时,无意间瞅到他电脑桌面打开的就是这蛐蟮的图片,万爷当时在照片上标注的名字好像是‘广地龙’!”
“龙!”
我惊愕失声道,白寻口中第一个提示的出现便可断定李秉厚对此地了解程度显然超出了‘小心窥探’的范畴,眼下既然代表龙的大蛐蟮已经现身,那么这个凤究竟又是什么生物?它跟白寻手中的朱雀鎏金铺首又有什么关系?
“我并不知道什么吸血虫,所以看到墙上有藤蔓我还以为是植物的枯藤,谁知自己鞋底沾着的血液竟然唤醒这些嗜血的生物。”桑皛继续跟我讲述着不久前发生的情况。
从对方零零碎碎的片语中,我拼凑出他们二人落难经过的所有画面:起初麻痹大意的鸠子并没有意识到墙面上的东西正是前不久差点让他栽在叶家古墓里的吸血虫,直到桑皛说这些东西不太对劲时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事实上第一个被吸血虫困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