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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看没有看到那东西是什么?”借着这个空档我故作镇定的询问着对方。
我看着鸠子一脸不明就里的神态顿感不妙,心想到底什么东西可以在无形中肆意戏弄我们,难道它会隐身不成?
此想法刚刚成形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词,记得上生物课时老师曾经介绍过一种溶洞中罕见的穴居物种,那东西的名字好像叫做红点齿蟾,据了解红点齿蟾因长期穴居生活导致皮肤色素较少,因此这种生物常被称为“透明鱼”。
“你觉得伏击在我们身边的东西会不会是一种通体透明的鱼类?”
我的话音未落鸠子就摆出一副沉思姿态,隔了好半天这厮才挤出了几句让我恨不得把他身体戳漏气的话来:“你说的这种隐形鱼会不会在外界引起哗然一片,哎!你说我会不会因为发现了此物种而进入世界名人榜?”
闻言后我目光睥睨的瞪了鸠子一眼,同时心里暗骂:‘妈的,跟这种头发少见识短的低能人士共患难活该自己被鱼吃。’
见我没有回答,鸠子便继续异想天开:“鸟爷我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居然遇上这等好事,劈柴你等着,等老子发财了少不了你们油水……”
我正想拦住鸠子,那家伙却一个海狗扑水也消失在了水面上。
短短几分钟漆黑的水面上就剩下我一个人,环顾四周自己竟然觉得这里似乎透着一股邪气,我甚至觉得身边的空气都虎视眈眈的准备秒杀我,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恐惧感作祟自己总能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声不绝于耳。
“大伯、鸠子、白寻你们在哪里啊?”因为自己被撂单,此时我说话的语调开始肆无忌惮的颤抖起来,但是他们三人并没有如我所愿作出回应。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先潜到水里去寻找其他几人的时候,自己眼前毫无征兆的漆黑一片,恐惧来袭‘打’的我措手不及,同时手脚也不听使唤的在水里扑腾起来。眼下我心中自是叫苦不迭:‘老子不会这么点背吧!为毛恐怖事件都发生在我身上!难道就因为此地是我家吗?难道古人有云‘以客为先’只是随口说说?’
因为突然‘失明’我本能的在水里打起圈子来,摆脱心中对黑暗的恐惧我便发现自己的听觉明显优化,逐渐适应后自己甚至可以判断出那类似喘息的微弱声源来自哪个方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便大骂一声娘且猛的转身抡出了拳头。
本以为我这拳下去戏谑我的东西肯定会鼻青眼肿,谁料自己的手竟然落到了一个弹性很好的肉垫子上……
“花拳绣腿!”
听到有人说话我胆怯的睁开了紧闭着的眼睛,说来也奇怪此刻我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视力,等到视觉跟感官接应后我便看见白寻右手托着我的拳头漂于水面上。
见状我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孤助无援便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浊气,定了定神后我轻声问道:“怎么样?抓住那东西没有?”
白寻摇了摇头,然后反问道:“我在水下看到你慌慌张张的瞎扑腾,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本来想组织一下语言再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当然前提是自己快被吓尿的细节绝口不提,不过见白寻一脸正色我只好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通通告诉了对方,白寻闻言后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他问我有没有看清那东西是什么?
我说我他娘的都瞎了,你见过有哪个瞎子描述物体吗?忌于自己已经陷入了一次险境,我便提议大家还是先尽快离开这里,万一等会大家都瞎了那就会彻彻底底困死于此地。
就在我说话之际大伯他突然游到我身边撩起我的衣服开始检查,不过他并没有在我身上发现什么痕迹,于是大伯便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有食水鬼?”
一听到‘鬼’字,我的身上的鸡皮疙瘩又开始叠罗汉,不等他们继续讨论下去我便双手用力一划顺着推动力前行,而心里则想管他什么疑团莫释,这个鬼地方我一秒都呆不下去了,其他几人见我首当其冲只能随我而来。
在水里游荡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暗河的转弯处,白寻用狼眼手电向黑暗尽头照了照,然后对我们说道:“跟在我身后,小心一点。”
听到白寻的吩咐我大伯紧跟了上去,其后是我和鸠子,但是意外总是出人预料,就在白寻跟我大伯扭过身子准备进入新的通道时,这两人还来不及留下提示的话就消失在了黑漆漆一片的拐弯处。
“大伯!”我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两个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走便大叫一声准备冲过去。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鸠子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骂道:“你小子别添乱了,再过去等于送死。”说罢,鸠子就阴着一张脸凝视着狼眼手电光芒所到之处,同时我的心情也受到了鸠子忐忑的影响而阴霾起来,不久前的紧张感此时也已被恐惧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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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峰回必有路转
我一直认为鸠子就是我奶奶说的那种‘呼啦害’,本以为他在遇事后一定会表现出‘有力无处使’的状态,谁料刚才那一瞬间我才明白确实是我小觑鸠子了。
“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死啊?”突发事件让我不由自主的往最坏处想,要知道我从来没有面对过死亡,所以眼下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大伯若是死了,我该怎么跟家人交代?总不能说我们在叶宅下发现了一条大河,而且路途上遭遇了许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然后我大伯在暗河转弯处突然淹死了?与其让家人觉得我脑子出了问题,我宁愿现在遭遇不测生死未卜的人是自己。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鸠子突然举着手电对我阴声阴气的说道:“小劈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你说这弯拐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莫名其妙,于是我不明就里的问道:“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啊,一般只有落差很大的地形才会让一个人瞬间跌落。”鸠子的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看来他对自己的观点并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不过鸠子所言跟我的疑惑不谋而合,回忆大伯消失的那瞬间似乎真的是失去平衡后掉入了深渊。但是这种假设一旦站稳脚,矛盾也将随之而来:除非他们二人仅用了一秒不到就栽进了水里,否则我大伯一定会出声警告后面的我。
正当我寻思之时,鸠子一脸凝重的继续说道:“不对!不可能是掉下去的!因为我压根没有听到瀑布该有的声音!”
对方的话无疑使我冒出一身冷汗,我甚至可以直接感觉到体温骤降的变化……
一切如鸠子所言,矛盾确生此处:宋代诗人陈舜俞的《开先寺》中有这么一句‘莫言此潭小,摇动匡庐山’的句子,众所周知即便是落差不大的瀑布其声势依无法藏匿,所以我们理应在很远之外就听见瀑布特有的轰鸣声。
可是一路走来这条暗河安静到毫无存在感,也正是如此我才有了错觉认为此河是条有生命力的妖河。
“我有个办法,但是必须你来配合我。”鸠子思量了片刻后对我凛然说道。
说实话,看着对方说话的表情我心里顿时没了谱,但是我认识鸠子的时间毕竟不长,老话说‘路遥知马力’自己对于鸠子的看法有些偏执于第一感觉,保不准大大咧咧且说话嘴上没门的他真的可以正儿八经的出谋划策。
想到这里我诧异的看着鸠子,问道:“你要做什么?我又该如何配合你?”
鸠子闻言先是咧嘴一笑,然后说:“之前白寻特别嘱咐,要我时时刻刻的跟在你身边,他让我确保你的安全,现在发生的情况白寻显然已经预料到了……”
“你等等,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现在的情况他已经预料到了?”不等鸠子把话说完我就抢着问道,同时心里疑惑既然白寻能预料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那么他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展成现实呢?
不过鸠子后面的解释跟我所理解的意思大相近庭,他说白寻之前特别交代若是队伍走散,对方要求鸠子在面对危险时务必保护好我,白寻确信大伯不会让我陷入险境,而他自己也一定会确保我的安全。
听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了一阵热潮,要知道自己跟白寻非亲非故,但是对方却面面俱到的为自己保驾护航,不知不知觉中我竟然有了想要流眼泪的冲动。
一边的鸠子见我满脸煽情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说沐子老弟,现在不是抹鼻涕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