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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白寻听我一惊一乍的便将手指放置嘴边做了一个禁言手势,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我大伯,从白寻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并不想大伯听到我们的谈话,在确定我大伯没有醒来后白寻继续共享他所掌握的资料:
在过去的几年里白寻辗转多地打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父亲的消息,但是让白寻觉得疑惑的是这支部队无法顺藤摸瓜的查到其所属的机关部门,由此白寻笃信认为那白姓军人可能工作于一个被刻意保护起来的部门。
“白寻,我想你可能是自画为牢,军人本来就没有身份,又或者说他们有着许多的身份,这些身份可以在某些领域某些事件上随意变换,这种不定因素给你错觉也算是事出有因,所以……”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白寻打断了我的分析,他丢掉指间的烟蒂然后目光凝重的继续说道:“在我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你爷爷与那村庄也曾保持微妙的联系。”
白寻说通过鸠子的关系得知那支队伍在离开渡饥沟后到了北京,大概也就两年之后此队伍兵分两路再次出发,一队人回到了渡饥沟,而另一队人却来到了陕西秦岭。
这支队伍在西安安营扎寨一呆就是好多年,直到1987年也就是‘夜狸猫事件’发生的那年这队人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秦岭。
“近一年里我让鸠子在西安活动就是为了四处打听消息。”说罢,白寻就将后来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
据鸠子手中的资料显示‘夜狸猫事件’发生地就在叶家老宅山后的暗沟中,叶家的建宅位置处于一条绵延到深山中的山脉上,翻越这条山脉就是消失村庄的遗址。
而且鸠子找到的探子告诉他们那个地方的村民常会把收获的粮食卖给叶家,所以当鸠子把铺首照片发给白寻的时候,白寻就更加确信这支队伍所做的一切必然有一个不能见光的原由。
听完白寻的话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侵入了我的骨髓之中,那种冰凉是我所不能承受的,一时间我冷的直打哆嗦,虽然自己很想说白寻的想法有些偏执,可是这时我的思维早已受限不听使唤。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查到这么多事情……”大伯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我被他这么一吓差点掉进了坝下的暗河之中,好在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白寻一把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我,要不然他们现在必须先想办法把我捞起来才能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站稳脚后我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抬头用目光质问大伯,从他的话中我可以断定大伯对于白寻所说的事情是知情的。
“与其欲盖弥彰倒不如开诚布公,叶老爷您觉得呢?”白寻一语双关先入为主,他在说话的同时点起了一根香烟递给了大伯。
而我大伯对于白寻的揶揄置若罔闻,只见他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并且开始扫视周围的情况,半晌后我大伯才面无表情的接过了白寻手中的香烟,可能是因为烟受潮的缘故他猛吸的第一口着实呛得不轻。
我本想上前拍拍大伯的背好让他舒服一点,谁料大伯却挥手示意说他没事,缓了缓他才喘着气说:“人老了,想要只手遮天是不可能的了。”
说到此处大伯抬起头看了看我:“沐子啊,你爷爷想要给你拟一条平坦的路,但是事与愿违你却背道而行。”
“大伯,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我确实听不懂大伯在说什么,所以便鼓起勇气去质问他。
“一些事情我想另一个人会比我清楚,等我们离开这里我自会引荐给你,但是沐子你要记住你爷爷他一辈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大,现在你长大了却满心质疑排斥他的用心良苦。”大伯的话里有着浓郁的指责之意。
谈话到了这里大伯选择用沉默收尾,我看着白寻一脸漠不关心的站在那里,我猜想他心里一定有谱才会如此处之泰然。
也就是在这个空档里鸠子终于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子后就嚷嚷着本来没有吃多少东西,经一番天旋地转后现在恶心的要死,后来鸠子一口烟入肺他竟然干呕了起来,我想鸠子此时应该庆幸没吃多少不然现在有他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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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再逢诡事
就在气氛开始变得尴尬之际鸠子终于醒了过来,只见他站起身子踉踉跄跄的来到大坝的边缘问道:“这暗河他娘的通往哪里?”见我们一个个摇头晃脑的样子,鸠子继续说道:“怎么没人先去查探一番,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不可否认鸠子的话的确有理,但在场唯有白寻够格配当这个侦查员,只是他若先行一步那谁来确保营地的安全,保不准白寻返回这里时我们早已横尸现场了。
“我们不能分开,万一出个什么状况,人多最起码有个照应。”大伯冷冷的反驳道,他的话无疑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鸠子闻言后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他走到白寻身边问对方准备怎么做,白寻见众人的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便提议先沿着拉我们上岸的斜坡下到暗河里,然后大家顺水渐进寻找出路。
白寻说话间我抬头看了一眼大家掉下来的洞口,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破洞像是咧开的嘴,嘲笑我们不可能原路折返了。某些时候觉悟意味着绝望,于是我喃喃感慨道:“不知我的生活是否可以重返平静。”
白寻临行前告诉我们:在暗河水底有急流从一个很小的拱洞涌出,正是因为这股水流的存在让暗河有了流动的方向,眼下我们唯有随波逐流祈祷峰回路转。
有了前进的方向我便收拾东西跟着队伍往水里走去,下了水众人发现暗河水深约三米左右,正是因为这个深度刚才在坠落时所有人才幸免逃过一劫,不然这会我们几人的骨头怕是早已脱节分离成数段了。
眼下浮在水面的我压根不敢低头查看水下的情况,因为只要我一低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仰着头目光哀怨的石佣,那种毛骨悚然的注视让人心里直犯怵,看着那些身首异处的石佣我甚至觉得自己被泡在一个硕大的尸潭里,而且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和他们一样沉入水底成为一具冰凉的尸体。
“我说你们慢一点啊,鸟爷我空腹使不上力……”
鸠子的抱怨还没有说完,我就听见他‘啧’的惊叹了一声,感觉到异常之后我立马放慢了手脚的运作频率且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这种环境你丫可别疑神疑鬼的。”
鸠子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用话来噎我,他这种反常表现难免让我冒出了一身比潭水温度还低的冷汗,见鸠子对于我的问题充耳不闻,我便蹑手蹑脚的游到对方身边战战兢兢的追问道:“喂,我说你倒是吭个声啊,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为鸠子想问题晃了神,当我用手拍他肩膀的时候鸠子竟然一个激灵与我拉开了距离,我着实被他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于是便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诈尸啊!”
被我这么一骂鸠子终于回过神来,他一脸歉意的重返我身边然后目光摇闪烁不定的对我说道:“我看见了,真不对劲!”
鸠子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怎一个诡异了得,单是那瞪眼咧嘴的神态足以让人联想到港台恐怖电影里猛鬼出场时的特写镜头。
“像你这种制造紧张气氛的人就应该拖出去二八大杠(二八自行车)碾死。”我之所以骂鸠子也是为了灭别人威风涨自己志气,说实话当时我心里七上八下紧张的要死,幸好其余几人并没有听出我的话因为舌头僵直而吐字不清。
鸠子被我这么臭骂依旧没有面露愠色,相反他听完我的话后一脸正经的对众人说:“小劈柴说的没错,这水里真的有东西,活的!”
本来那件事情我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现在鸠子重提的旧事再次触动我的神经,一时间自己的心跳压根就不是‘咯噔’一下,而是‘咯噔、咯噔’似万马奔腾,我大伯和白寻闻言后立刻背对背警惕四周的风吹草动,观察片刻且无果后他们二人相继潜入了水中。
能给我安全感的人同时离开导致自己心里没了底,而我觉得鸠子这个草包应变能力未必有我强,倘若有事发生我只求鸠子不要企图老子去救他。
“我说你看没有看到那东西是什么?”借着这个空档我故作镇定的询问着对方。
我看着鸠子一脸不明就里的神态顿感不妙,心想到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