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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沛南山长对你的好感度为35。
这个好感度刷来陈白起是知道的,这段日子她时常上樾麓山顶聼筠雅舍听课,因此好感度也勉强累积过了30 。
所以沛南山长可以直接加好友了。
系统:张仪对你的好感度为2。
张仪,便是先前陈白起来参加樾麓雅集时遇到的那位考验先生之一。
因为两人之故不过一面之缘,因此好感度为2亦属于正常。
系统:卫溪对你好感度为16。
卫溪,樾麓书院沛南山长的大弟子。
他在这“两仪”弟子队伍中,无论是学识与资历权威皆是头份,因此乃“两仪”弟子的领头者。
卫溪为人虽冷面漠颜,但却对陈白起是颇为照顾的,或许是领了沛南山长交待,亦或许是他真将陈白起当成了他的小师弟。
但两人实际接触不深,感情并不亲密倒也正常。
本来这好友任务陈白起是想拒绝的,但一看其中一好友明显已攻略成功了,另外一个也在无知中攻略了一半,只剩一个张先生好感度较低,这便让她有几分踌躇。
她眼下好穷啊,系统商城的许多有用的道具都只能眼馋着买不到了,若得了这奖励的话,刚好能升一级,还有这富足的五百金……
陈白起眼底的光闪烁一下,便咬一咬牙,拼了。
不就是个好感度嘛,她就不相信凭着陈焕仙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还刷不满30 。
这三个有好感度的,沛南山长便不作考虑了,剩下两个好友攻略人选,陈白起首先选择的是卫溪,一来因为大家都是樾麓弟子,并且“凑巧”睡在同一穴室。
好吧,这个“凑巧”全是别人让的,“两仪”队伍的精英们,谁身边没有一两个相熟的好盆友,唯有陈白起这个空降部队遭人嫌弃,落了空,最终只有卫溪就将她。
因半地穴式的破烂屋空余得很,其它人都跟别人挤去了,只剩陈白起与卫溪单独一间,而卫溪并非一个读死书的书呆子,他学以致用,常年游学在外,自然懂得许多野外生存知识,也知道如何简单布置睡处,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抱干稻草铺在灰坑床上,又铺了一件厚冬衣,然后就这样在火堆旁边躺下。
这大冬天的,晚上又并没有什么休闲娱乐,所以一般都睡得早。
陈白起也躺下了,她睡在火堆的另一边,她的床也是卫溪给铺的,她略赧颜。
可赧颜归赧颜,她该办的事,却半分没忘记。
………………………………
第350章 主公,我的好友不上线(2)
。
陈白起干笑一声,立即转移话题:“哦,对了,有一事焕仙常忧患于心,不知卫师兄可知沛南山长有何禁忌之事?”
要说陈白起完全不了解卫溪,这才一开口便触了雷,所以聊什么话题还是得谨慎一些,并且还得彼此都感兴趣的事情才行,想她与他之间唯一有联系的便是沛南山长,所以聊沛南山长应该能够聊得下去吧。
一提到沛南山长,卫溪显然比先前要认真许多。
他道:“山长脾性冰壶玉尺,若非冒犯厥词,便并无什么禁忌。”
“……哦。”
怎么感觉卫师兄有一种自带终结话题的bug呢,你将聊天的路堵得这样死,我又该如何接话呢?
陈白起忧伤了,接下来该怎么聊天呢?
或许这一次陈白起沉默得有些久,卫溪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太过生硬绝对,便又迟疑地补了一句:“不过沛南山长似不喜有人提及他的家族……”卫溪的声音嘎然停止,他自觉说错话了,便蹙着眉,挫词了半晌,最后硬绷绷地下了结束语:“呃,亦不算不喜,只是……你最好不要随意提及此事即可。”
陈白起好像听出些什么了,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陈白起换了一副表情,似羞赧微笑道:“望卫师兄莫见怪焕仙的无心之语,卫师兄乃沛南山长收的第一个门生,自是对山长多为贴心了解,此番山长能将两仪的一众弟子交由卫师兄带领,委以此重任,可见山长是极为倚重卫师兄的,甚至连焕仙都是对卫师兄备加推崇,想多加亲近。”
卫溪似顿了一下,半天都没再吭一声。
怎么又不说话了?
陈白起心中略为忐忑,拿眼神不动声色地瞅向卫溪。
只可惜他侧背着她,面容背光一片黑暗,根本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都这样捧高脚了,难怪卫溪是一个听不得别人无故献殷勤之人?
看来“聊家长”跟“表达崇拜之情”的政策都失败了。
系统:卫溪对你的好感度 5。
陈白起:“……”
卫溪师兄你如此……闷骚,你家山长知道吗?
若非有系统这个作弊器,陈白起发现她完全摸不透卫溪这个人的脑回路,他甚至连表情都十分吝啬于表现。
喜、怒不形于色,说的估计就是卫溪这种人吧。
不过她既然摸着了他的套路,看来拿下这个好友名额应该不难了。
于是接下来,陈白起便无话聊话,找尽各种理由借口使劲地夸他赞美他,为了刷足好友的好感度,她简直将卫溪标榜为自己人生的楷模,生活的典范。
系统:卫溪对你的好感度 5。
很显然,她的方法是奏效了,可却并不是一直有效,基本上当她将卫溪的好感度刷至32的时候,这种言语上的交流已经无法再增长好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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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主公,营地内的变故(1)
。
这时早起的其它弟子听到动静亦围了过来,他们方才也瞧见了铆代的脚,皆一阵沉默。
为了赶行程,这大雪天走淅沥路,几乎整只脚都浸泡在雪水中,不少的弟子脚都长了如铆代般冻疮,有类似,还有更严重的。
“原来是冻疮。”陈白起恍然。
张仪道:“这是冻疹子,一会儿烧些热水泡泡脚,忍一忍便好。”
“嗯。”铆代知道也没别的办法了,便略委屈地颔首。
其实这年代的医学不发达,很多病痛都是靠着强大意志力忍下来。
“这种冻疮我知道有一味草药可止痒,虽说无法痊愈,却可不影响赶路,让弟子去采吧。”陈白起突然出声。
其它人不约而同地回头,都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然后……移向她的那条腿。
哦,认出来了,是那个空降的陈焕仙。
“什么草药?”张仪看了陈白起一眼,斟酌着。
“不知哪位先圣可曾记载过,但弟子却不识其名,只认其样。”陈白起微微一笑。
张仪摇头“此处偏僻且路况复杂,你一人恐怕不妥。”
他暗指她的那条伤腿。
陈白起道:“先生,无碍的,弟子先前路过时好像有看见过,离此地并不多远。”
“不如,让我陪你去吧。”一个嫩生生的白皮弟子小声道。
陈白起却笑着瞄了一下他那不自然划动的脚,摇头。
“你恐怕脚上也痒得很,不如你去烧点热水,一会儿将脚洗净了,再擦药汁效果更好。”陈白起道。
那嫩皮小弟子闻言,瞬间脸色涨红,嗫嗫不语。
“如此,我陪我去吧。”张仪道。
陈白起心中自然一喜,但面上却惊讶。
张仪再道:“速去速归。”
陈白起没有拒绝,只道:“那便有劳先生了。”
张仪的穿着十分朴素简洁,两层叠衣,但却面色红润,行走疾飞,陈白起观察他并不像习武之人,应当是平日里锻炼出来的一副好体魄。
他背着手,面容清淡,步行在前。
陈白起则在其后,她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找不到什么可以切入的问题,腹稿了半天,觉得再这样走下去,药草都采到了,还刷不到好感度。
不如……小小地耍个小心机?
陈白起仔细观察四周,眼白珠黑溜溜,在路经一棵野枣树下,枣树枝桠咧叉地,盖了一树的雪,垂垂欲坠。
陈白起觉得时机到了。
张仪正心忧着他那一群“脆弱”的学生时,突闻身后一声喊,他惊诧一回头,却见头顶传来簌簌杂色,眼前一片白茫雪色,但那白茫还来不及将他淹沉,已有人先一步将他给用力推开。
他踉跄退了好几步,一稳住身形便蓦然抬头,只见他面前一条瘦长的身影被掉落的积雪砸了一脸。
“咳咳……先生,你没事吧?”陈白起被掉下的雪砸得一头冰冷,她冷得一个哆嗦,忙抹掉脸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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