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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了,满口答应。
解决了大麻烦的刘据,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跟张恒谈了些长安城的琐事,又问了张恒在长安城的时候过的怎么样。
张恒当然是说好,还一个劲的狠夸便宜兄长霍光如何如何能干,顺便提了一句张贺的名字。
张贺给张恒的印象非常好,为人谨慎懂礼,不卑不亢,更难得的是,张贺还是个真正的君子,虽然接触的时间短,但张恒已经确信,比起张贺在儒学上的造诣和个人的道德水准,他自己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张恒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还是希望他的朋友们全是正人君子,这样他就可以混进君子的群体中滥竽充数了。
而且,跟君子做朋友很舒服不用考虑哪些尔虞我诈。
既然有机会拉人家一把,而且张贺正好在寻求一个与刘据加深感情的机会,举手之劳张恒当然乐得成全。
“是前廷尉的长子吧!”刘据听了张恒的话,倒是想起好像在博望苑中见过张贺,只是仅仅是擦身而过,博望苑里的宾客成千上百,说老实话刘据能记得张贺这个名字还得托张贺有个知名的父亲和极得刘彻宠信的弟弟。
不过刘据也是因为考虑到,张贺的弟弟张安世是兰台尚书令,负责起草诏书的职责,为了避嫌,才特意没有去接近张贺。
现在听到张恒的称赞。
刘据心里稍微有些意动,但是,刘据不是年轻人了,不会那么冲动。他觉得还是回去后先详细的了解一下这个在自己的博望苑里待了两三年的宾客,若果真值得交往,刘据倒也不介意多一个谈话的对象。
至于避嫌……
其实这些日子来,刘据一直在重新温习过往的知识。
刘据现在觉得,避嫌避的太过分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适当的与内朝交往一下,应该不会引起父亲的不满,或许还是一件好事情呢!
本来刘据就打算这段时间内请霍光这个与他还有亲戚关系的表哥到太子、宫中宴饮,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再怎么说,霍氏也是刘据的亲戚嘛!
“正是!”张恒赶忙答道:“此人我虽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学识渊博,胸襟宽广,最为重要的是为人豁达,与这样的人做朋友,心里会特别轻松,非常舒服!”
“哦……”刘据笑了一声:“若有机会,吾当与他见上一面……”
听到刘据的回答,张恒在心中暗道一声:贺兄,机会给你了,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了。
至于丙吉,张恒并不着急,毕竟一来丙吉年纪尚轻,就已经是千石大员了,他的机会多的是。
两人又谈了些琐碎的话题之后,张恒才试探着问道:“王兄,不知道贵府上,有没有闲置的人手……若有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借个几十人与我?”
“先生要做什么?”刘据好奇的问道,需要几十个壮劳力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我在山中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欲取些回来……”
“什么东西?”刘据颇为好奇了。
“煤炭!”张恒答道:“是一种可以取代木柴,生火做饭,冶铁锻打的石头!”
“石头还能烧?”刘据感觉这简直有些荒谬。
“应该能吧!”张恒此时当然不敢说一定可以,因为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何知道煤炭可以燃烧,只是含糊的道:“我以前好像在一本残缺的古籍上见过关于那种石头的记载!”
“这样啊……”刘据想了想,左右不过是借几十个苦力,这倒没什么,少府里面有的是人手,因此点点头道:“恩,过两天我命家奴带几十人来听从先生指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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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节 看田
满满一箱子的一百个饼状黄金堆满了木箱子里的空间。
黄澄澄亮晶晶,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黄金,耀花了人的眼睛。无论前世今生,张恒还是首次见到这许多的黄金,心中的兴奋与欢喜自不必说了。
这些金饼每一个都有一斤足重,含金量十足,乃是少府铸造的上等金饼。
张恒拿起一个金饼掂量了一下,估摸着怎么也有后世的半斤左右,这么一来一百个金饼的重量应该在二十四五公斤左右,就算在后世,如此多的黄金也足够让张恒做个安乐悠闲的寓公,一辈子衣食不愁了。
“可惜了,迟早全部都要花出去……”张恒恋恋不舍的放下金饼,将木箱子上了三四把大锁,然后一个人使劲的将这个箱子抱起来,箱子并不算大,但沉的很,张恒费了些气力才将箱子搬进当初张恒父母在房间里挖出来的一个小地窖中,盖上木板,张恒再检查了一次,总觉得不是很安全。
“没有银行,就是没保障啊……”张恒感叹了一声,虽然后世的银行也不是那么可靠,你一个不小心碰到它出了问题,钱多拿了就要吃官司,拿少了对不起离柜概不负责,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模样。
但再怎么着,至少钱存进去,心里会踏实不少。
想了想,张恒决定以后自己就睡这个房间了。
恩,在地窖上面打个地铺就好了,这样就安心多了。
“十五顷地啊……”嫂嫂拿着张恒方才给她的地契,在门外很不安分的念叨了起来。见到张恒出来,急忙问道:“叔叔,这十五顷地真成了咱家的了?”
“京兆伊的官印!”张恒走到嫂嫂面前,指着地契上那个鲜红的大印道:“嫂嫂还不信吗?”
走到嫂嫂身边,一股淡淡的沁人的类似花香的芬芳就充满了张恒的嗅觉,十分的好闻。
嫂嫂却还是不大愿意相信:“那王公子怎么舍得送这么重的礼物?”
张恒隐瞒了这些土地是皇帝老子的奖赏,毕竟不过一两个月就两次得到天子的赏赐,这传出去怎么着都会引起轰动。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不站到风尖浪口,张恒就说这些田地是刘据所赠――虽然事实也差不多,太子就是未来的天子嘛,这个国家迟早是他的私产。
“呵呵,人家是公侯世家,家中自有良田无数,区区十五顷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张恒笑着道。
此话也就是可以敷衍一下嫂嫂。
十五顷良田就是宰相也会动心!
当初刘彻的舅父武安侯田汾为相,为了不使自家的田地受灾,居然狠心让黄河决口,使得黄河在瓠子决口,形成一个巨大的黄泛区,时间长达二十多年,直到元封年间,在封禅泰山的路上实在没办法忍心看黄泛区的百姓日夜哭号的刘彻亲自上阵督阵,带领随行的军队以及决口附近的驻军,还调动了周围郡县的郡兵,奋战数十日,连天子自己都赤膊上阵参与堵塞,才堪堪的使黄河流回故道。
为此,刘彻还写下了两首关于堵塞决口的瓠子歌。
这也是张恒敢在当初提议让军队来参与抗旱的原因,因为已有先例,而且带头的就是刘彻。
“明天,我们就去看看那些属于我们家的田!”张恒见嫂嫂还有迟疑,干脆道。眼见为实嘛,等亲眼看到了已经属于自己家的地,相信嫂嫂就会安心了。
按照跟刘据的约定,这些土地暂时还不是张恒的,得等到秋收之后,地里种下的庄稼收获了以后,那些地才能真正算是张恒的。
至于原本租种那些地的佃户,张恒也是承诺过了,只要愿意,地还是可以给他们租种的,只是这田租嘛,自然不可能跟官府那样了。
其实,在事实上,租种那些地的佃户承担的租税,根本不是官府明面上说的三成租税。
想要租种官田,不许些好处给官府办事的差役,怎么可能租到?
所以,通常租种官田的佃户承担的租税实际都超过了将近五成,勉勉强强只能算是饿不死家人而已。
那些人家若是答应按照张恒家的租税来租种,那么张恒也乐得成全,若是不愿,自可离去。
虽然暂时还没真的划到自己的名下,但是作为来年的主人,张恒过去看看将属于自家的土地,总该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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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张恒还谁在黄金上面的地铺上时,就被赵柔娘喊了起来。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