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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转头看过去,却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壮实的大汉,正牵着大大小小的几头牛和两匹小马驹朝他咧嘴微笑。
“壮士是你!”张恒想起来了,似乎当初他被秦二官抓回南陵县的时候,便是这个壮汉出面带头,最终让秦二官走上了绝境。
“上次学生蒙难,幸得壮士相助,实令学生铭感于心!”张恒走过去,笑着揖礼:“敢问壮士高姓?”
“不敢当二郎大礼!”这人说话相当的豪爽,令张恒感觉非常舒服:“某家姓高,高得贵……呵呵!”汉子似乎对自己的名字感到有些尴尬,憨厚的摸着粗大的手掌笑了起来。
“原来是高壮士!”张恒道:“高壮士在这里买卖牲畜?”
“是啊!”高得贵道:“某家就靠着这贩运牲畜,转手赚上一笔!”
“二郎请看,这是上个月关东的几个商人运来的上等耕牛啊,二郎若是要买,某家便以成本价成牛一万钱,牛犊六千钱卖与二郎!”高得贵豪爽的指着那几头牛道。
张恒仔细看了看,这些牛果然都是一等一的上佳耕牛,膘肥体壮。至于牛犊也一头头都精神奕奕,看得出来,这个高得贵应该是养牲畜的一把好手,否则这些牛断无如此素质。
要知道,牛从关东运到函谷关,路途短的也有几百里,长的达千里,不掉膘那是不可能的。
此时,一般耕牛的价格,张恒在行前就已经打听过,成年耕牛约莫是一万五千钱左右,小牛犊少说也要五千。
更别说这种一等一的上佳耕牛,耕田犁地绝对的好手。
“这样壮士岂非吃亏了?”张恒摸了摸两头小牛犊的头颅,道:“学生怎么可以让壮士赔本?这样罢,在下出五万钱,买下壮士的一头成年耕牛,三头小牛犊。如何?”
“二郎果真高义!”高得贵竖起大拇指赞道。然后伸出手掌道:“成交!”
张恒与之击掌,算是达成了交易。便让随行的一个村民将背上背着的包袱拿下来,将之递给高得贵道:“这里是五万钱,请壮士清点!”
高得贵嘿嘿一笑,道:“某家安能不信二郎的人品!”
点也不点,直接将之放到自己的小车子中。然后道:“这些耕牛都在这里,二郎看上那一头便牵走就是!”
对于选牛,张恒不在行,但是随行的两个村民却是个中熟手,他们喜滋滋的上前,帮着张恒选牛,要知道张恒在行前就说了,以后耕地,可以跟张恒借牛。这让他们如何不喜?
选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在反复对比之后,两个张家里的村民乐呵呵的牵着一头神采奕奕,结实体重的成年耕牛以及三头小牛犊出来。
“钱货两讫,山水有相逢!”张恒见了,便拱手道:“若有缘,高壮士我们来日再会!”
“请等一等!”高得贵叫住张恒,他从两只小马驹中,牵出一只,将之交到张恒手上,道:“某家平素最是敬重二郎这般有学问的人,这头小马驹便送与二郎,某家祝二郎前程远大,如花似锦!”
张恒正想要拒绝,因为张恒知道,接受了别人无缘无故的馈赠,可能会有麻烦。
却听高得贵接着道:“二郎别急着拒绝,送二郎这小马驹,某家还是有所相求的!”
“七兄!”高得贵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商铺喊了一声。
“哎!”从商铺中走出来一个年级约莫三四十岁,体型结实,小麦色皮肤的男人:“得贵啊,你喊俺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好像是右扶风那边的口音。
高得贵将这男子叫到身边,对张恒道:“这是某家一个族中堂兄,排行老七,二郎唤他高老七便成!
我这堂兄生来命不好,父母早逝,为了安葬父母,他将家中祖传的半顷地都给典卖掉了,被迫给乡里的东家耕种,前些年陪伴许久的老妻又死于疫症,今年三辅大旱,他那东家土地上的庄稼没赶得上官府的救援,全部枯死了。
因此我这堂兄现在已无路可去,只能投奔某家,可某家却是要走南闯北,贩运牲畜实在无法照顾!”
“今日得见二郎,某家愿以此马相赠,只求二郎可怜我这堂兄,给他一个安身之所,一口饱腹之饭,某便当永记二郎大德!”
张恒看了看那个叫高老七的男人,发现此人虽然不高,但是身材很壮,想来力气也很大,皮肤又黑又黄,想必是常年耕作的好手,而且他似乎有点沉默寡言,应该是个老实人家。
加上,张恒现在确实是需要一个老实稳重,又干活利索的管家来管理家中的大小事务以及负责指导佃户们耕作的人才,而这个男人似乎附和标准。无家可归、又老实持重,且又跟这个看起来非常豪爽的高得贵有亲戚关系。也不虞有他,便道:“高壮士旦请放心,若学生有一口吃的,便饿不着壮士的堂兄!”
“如此……”高得贵长身一揖,道:“某家多谢二郎了!”
又对那高老七到:“堂兄还不快快见过东家?”
高老七低头施礼道:“俺高老七给东家问安了!”
张恒哈哈一笑,这算是他在这个世界获得的第一个主动投靠的佃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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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节 安顿
赶着牛牵着马,回到张家里。
整个小村立刻轰动了,关中虽然富饶,但是耕牛和挽马向来价格高企,寻常的地主人家都买不起,更别说一般的农民了。
而张恒这次一次就牵回来一头成年耕牛,三头小牛犊和一匹小马驹。
这让全村老少的咂舌不已,纷纷围拢上前,一个个羡慕的看着这些上好的牲畜,心里面就跟挠痒痒一样。
几户本来依附张恒家的外乡佃户,此时一个个昂首挺胸,趾高气昂,连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明年开春,张二郎家的佃户们有福了!”一个租种里正张大牛家的田地的佃户异常羡慕的盯着那头体壮膘肥,一看就是犁地耕田的好把式的耕牛,口中啧啧有声。心中想这着,明年开春自家是人拉腰犁,累得全身酸痛,一天也未必能够犁出几亩地,可租种张家田地的邻居们却可以赶着东家家的耕牛,哗哗的一下子轻轻松松就把地耕出来,第二天就可以播种,不但轻松,而且还不会误了农时,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那是!”张家的一个佃户高声道:“俺们东家是什么人啊?”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其他人,仿佛自己因为是张恒的佃户的原因就比其他人身份高了一截。“那可是天子都看重的大才呀……整个南陵县,可就俺们东家这一个左庶长!”那模样就像一只战胜了的公鸡,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啊呀呀!不得了了!”里正张大牛刚从地里看完自家的粟苗回来,就见到了张恒赶着牛马回来,一看到这四头大大小小的耕牛,马驹。张大牛的眼睛就挪不开了,上一次张家里拥有一头耕牛还得追溯到十来年前,那时候张恒的父母都还健在,所以省吃俭用的跟人买下一头了耕牛。
可惜后来张恒的父母去世,为了让双亲能够风光大葬,那头耕牛被张恒的兄长含泪卖掉了。
“二郎啊,这可都是好牛啊!”张大牛搓着手掌,笑嘻嘻的感慨着,羡慕着:“怕是没个七八万钱,买不下这么好的耕牛和牛犊吧,就别说这匹马驹了!”张大牛将手不舍的在那匹小马驹的头上摸来摸去,张大牛知道,比起耕牛,一匹强壮的挽马在耕地方面更合用,只是马比牛贵,在吃食方面也更金贵,所以家中没个几十顷地,还真养不起一匹好挽马。
张恒笑着看了看周围的围观村民,道:“乡亲们,明年开春若是需要借牛马的,尽管开口!”
全村的村民顿时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这怎么好意思呢!”张大牛嘿嘿的笑着,毫无疑问,张恒方才的许诺,受益最大的就是张家里除张恒家外最大的地主他家了。
“都是同族父老,些许小事何须客气?”张恒淡然的道。
这就是眼界的不同了,张大牛的眼睛只看到了区区一个张家里,所以在他想来,家中若是有了耕牛挽马,那是万万不可轻易借人的,牛力跟马力都是有限的,当然要留着给自家干活,凭什么让别人家借去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