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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越想越兴奋:“如今我是左庶长了,按律足可占有七十余顷地!”
这土地嘛,当然越多越好,因为张恒相信自己,可以提供远超这个世界一般作物的优良种子,等空间里的粟米收获后,按照目前的时间来看,还足可让其再在空间中繁衍两三代,等到明年开春,张恒就至少可以拿出足够七八顷地所需的种子。
到时候这种高产粟米一旦丰收,想必会惊掉不少人大牙吧!
按照张恒的想法,往后他便是只做专门出售种粮的生意,也足可赚得满盘钵盂。
现在唯一不太确定的是,空间中的作物到了外界,是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在一两代之后产生退化。
“就算种子真的退化,有空间之助,我也可以搞出杂交种子!”这么一想的话,张恒还真的觉得有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把杂交小麦,杂交粟米,和杂交水稻技术搞出来。
杂交技术,张恒并不懂,只是听说过是用水稻等的野生近亲,通过筛选,和水稻杂交之后得出高产作物种子。
不懂没有关系,反正有的时间,背靠空间这个作弊器,张恒觉得自己应该能行的!
“叔叔要买地的话,家中的钱可能不够……”嫂嫂却是一本正经的思考起了张恒的提议,她在心中算了算之后,才道:“去年一顷田的价格就是三十万了……”
张恒瞬间呆了,三十万才只能买一百亩田?
不过稍稍想想,张恒也就知道了,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想要买地,不花些血本根本就买不到,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即便开出了天价,农民们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谁肯卖自己家的命根子,子孙后代的依仗?
看来,自己的大地主,大庄园主的梦还是遥遥无期啊……
“那就算了……”张恒道:“先买耕牛,农具什么的吧,过段时间等有流民出现了,便多招徕几户人家,其余的等明年开春再说吧……”
在张恒看来,活人还能够被尿憋死不成?到时候总归是会有办法的。
可惜的是,汉代不似宋明,只要混进权贵阶级,就会有无数的农民拖家带口,拿着田契哭着求着要来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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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热闹!”站在集市前,张恒感叹了一声。
东渡坞,故名思议,乃是沂水河东岸的一个渡口发展而来的交易集市。
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来自三辅各地的商贾便汇聚于此,买卖商品。而东渡坞算得上是南陵县境内首屈一指的集市了。
张恒走进集市中,不少认识他的人,纷纷跟他打招呼。
“二郎来买东西吗?”这是在借故套交情的。
“看!那就是我们南陵县的大才子,张家二郎!”这是在跟人炫耀的。
“二郎要买些什么东西?来某家这里看看罢!”这是在借机招徕生意的。
张恒一一跟他们回话,问好,顺便买了些本来不需要的东西。张恒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深深的影响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健康形象。
张恒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不禁觉得,自己似乎跟阿娇一样,明明已经很傻很天真,却然要在人前作出一副清纯的样子。
或许这个时代的所谓名士跟后世的明星差不多吧。
都得必须是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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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就是张二郎?”在集市的一个商贩的铺子中,一个戴着黑丝巾的男子,看着在集市门口受到人们热烈欢迎的张恒,对商贩问道。
“恩,大兄,那便是最近风头甚劲的张二郎!”商贩恭敬的回答男子的问题,倘若张恒在这里的话,他定会认得,这个商贩就是当日在南陵县城大街上帮了他大忙的那个胳膊比大腿还粗的大汉。
“大兄真欲投身这张二郎家?”高大的商贩小心的问道。
“嘿嘿……”男子笑了笑:“上次南陵县蔷夫不是说某家藏身这张二郎家中吗?某家这次便真的藏进去,某看衙门那些狗腿子怎么寻我?等风头过来,某家再出来逍遥不迟。”
男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粗犷狂野的脸孔,他脱下衣服,露出上身结实发达的肌肉,若有廷尉的人在此,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此人就是大汉头号通缉要犯,三辅最有名的游侠儿朱安世!
朱安世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一面铜镜,看着镜中自己那漂亮的髯须,朱安世闭上眼睛,终于痛下决心,毅然绝然的将这他平素最喜爱,最爱护的髯须刮掉。
胡须一剃光,朱安世顿时年轻了好几岁,便连样貌也变得跟之前再不相同。
那个高大的商贩,拿出一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软膏,给朱安世涂上,铜镜中朱安世的面色开始慢慢变黄变黑,最后变成跟一般的农夫肤色差不多的样子。
然后,朱安世从地上的包裹中拿出一套破破烂烂的农夫装往身上一套。
“怎么样,某现在像不像一个农夫?”朱安世笑着问道。
“像!”高大商贩点点头:“太像了,兄长这变化,连小弟都几乎没办法认出,非是与兄长极为亲密之人,定认不出兄长!”
“好!”朱安世大笑:“接下来就靠你了,兄弟!。某家要进张家大门,得其庇护,非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你相助不可!”
高大商贩笑道:“为兄长效劳,此小弟夙愿也。为兄长死,小弟心甘情愿,何况区区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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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如约送上,兄弟们真是太给力了,俺啥也不说了,继续构思去,明天保证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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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 第一个主动投靠的佃农
“真是麻烦你了!”又是一包东西被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抗上了肩部,张恒看着跟在自个身边的两个已经双手提满了东西的同族兄弟,感谢道。
这汉子裂着嘴笑了笑道:“不妨事,二郎。俺力气大,能帮上二郎的忙,俺就觉得很知足了!”
质朴的语言让张恒有些感动,这次张恒来集市,本是要带着嫂嫂跟赵柔娘一起来的。但临行前,里正张大牛却叫住了张恒,喊来了这两个汉子来帮忙提东西。
张恒也考虑到集市这种地方人多嘴杂,颇为复杂,就让嫂嫂跟赵柔娘呆在家中了。
现在给柔娘的衣服买好了,嫂嫂的水粉也买好了,什么瓜子枣子之类的零食也买了一大包。另外毛笔跟墨砚也买了些。张恒在心中记忆一下,觉得似乎该买的生活用品,买的差不多了。便向买卖农具铁器以及耕牛马匹的地方走去。
此时铁器和食盐的官营垄断已经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年,以前民间的铁矿和私人冶炼厂也全部被国家强力机构拆除了。
但是铁器被国家垄断销售,对于平民来说,影响不大,铁器价格比起以前不但没有上涨,反而有所下降。而且就质量上来说,国家出售的铁器比起私人冶炼出的铁器,要好上不少。
最重要的是,国家只垄断了铁器的冶炼以及销售,但没有垄断农具的生产和销售。
所以,在铁器官营之后,受损失只有那些关东富豪,权贵。老百姓和国家都在铁器官营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因此张恒才能在这里看到沿街的地上,摆满了各种耒、耜、锸、犁。
耒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农具,跟后世的铁铲有一定的血缘关系,是一种相当简单廉价的农具,通常用来挖松土地,地上的耒通常都有两个尖,上面套着铁刃。
至于耜则是耒的进化版本,不过耜基本上都是木制的,所以相对容易损坏。
所以耜的改进型,套着铁刃的锸就应运而生了,不过锸因为使用了铁器,所以价格比耜要贵上两倍。
张恒看着满地的农具,挠了挠头,可惜他家乃至整个张家里都没有一个铁匠,否则倒是可以尝试按照记忆指导铁匠将后世的锄头,铲,耙,现代犁等工具造出来。
恩,看来要是有机会的话,最好招徕几户铁匠来张家里。
怀着这样的心思,张恒在几个商贩那里各买了十来件农具,这次带出来的足足十万钱就花掉了差不多五万钱,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张恒买完农具才发现,这七七八八的差不多六七十件农具,似乎有些多了,单凭三个人是怎么也没办法运回去的。
“二郎,可要买上几头牲畜?”这个时候一个有些熟悉但却又有点陌生的粗重男声在远处对张恒道。
张恒转头看过去,却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壮实的大汉,正牵着大大小小的几头牛和两匹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