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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很明白,他的兄弟们,朝廷的一些大臣们,未央宫中的后妃、宦官们,很多很多的人都想他死。
有时候刘据甚至会想,若自己出生在普通的人家,或许就没有这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了。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刘据把方才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出脑海。
“是谁要阴刺于孤?”刘据将怀疑眼光投向了他太子位置最大的威胁,贰师将军李广利。
李广利手握重兵,在现在大将军、大司马尽皆出缺的情况下,他的武职是所有武将中最高的,同时也目前最能打仗的将军。
“不可能!”刘据摇了摇头,李广利的权势集中在军方,在边郡的军队中,他的手插不进民政,更可能插进民政。
若是他胆敢当真插手民政,那么一旦被父皇知道,就必死无疑。
李广利没这么傻!
那么会是谁呢?
阴魂不散啊!刘据感到很头疼了,他天性就不喜欢去思考这种勾心斗角的捉迷藏游戏,甚至可以说他在这方面的天赋几乎没有!
“王兄怎么了?”等了许久之后,张恒知道,是时候给刘据一些提示了,当然这个提示不能太明显。太明显就会弄巧成拙,引火烧身。
“唉,一些家事,让在下很烦恼!”刘据叹了口气道。他看向张恒,忽然想起了张恒好像自认识以来留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天马行空的人物,好像无论什么东西都知道那么一点。或许跟他说说能有什么启发也不一定!
刘彻实在是厌倦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这也是他不喜欢太监宦官的原因,那些人成天只知道耍阴谋诡计,在刘据看来没有一个光明正大之辈。
想到此处,刘据道:“本是家事,不足为外人道也。然先生与我乃莫逆之交,便说与先生得知罢!”
“先生当也知晓,我家自非寻常人家,我乃长子,七岁便被父亲大人立为世子,然诸兄弟颇有不服者,家奴之中更有不少心怀不轨之辈……”刘据苦恼的道:“这次先生这边的事情,也可能是受我的牵连,一些恶奴欲置吾于死地!”
“可是,我实在不想……“刘据痛苦的摇了摇头:“还请先生教我!”
“呵呵……”张恒笑了笑,刘据这么说,就彻底的证实了他的太子身份,张恒有些犹豫,要不要挑明了说?思虑良久,他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现在还不到时候。
“王兄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张恒笑着道:“是一个关于屠夫与狼的故事!”
“先生请说!”刘据奇道。
“我也是听旁人说的,故事是这样的……”张恒慢慢的将小学的时候学过的那篇寓言文稍稍改编之后说了出来。
“王兄,在下奉劝你,不要跟故事里的屠夫一样,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被迫拿起武器反抗,那样就太傻了,而且可能也来不及了!”
“对于禽兽,王兄何必与他们讲仁义道德呢?”张恒想起记忆中刘据最后的结局道:“况且小人的诡计是见不得光的,王兄若想个办法,让其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或者干脆就将计就计,引其入瓮……”
刘据现在满脑子都是张恒所说的那个故事,刘据甚至感觉到,故事中的主人公,那个一再退让的懦弱屠夫就是自己。
这些日子以来,刘据通过自己的切身感受,也明白了,一再的忍让与退缩根本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反而当自己强硬起来,甚至霸道起来的时候,那些以前困扰着他的许多问题,竟然都应刃而解了。
就连以前一向在他面前不假言辞的太监们,现在也老实了许多。
难道说……
刘据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刘据其实并不蠢,相反,他极为聪明。
“中国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刘据想起了张恒说过的话,他忽然明白了,原来仁德固然重要,但一味的追求仁德,原来却只是妇人之仁。欲要王道昌盛,还须有雷霆手段压制奸妄,王道是根,霸道为枝!
若是刘据在后世生活过,恐怕他就要知道,花旗国一向是一手拿胡萝卜,一手挥舞着大棒,统治着他的国民,拉拢他的盟友,打击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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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好难写啊,主要是涉及到了很多东西,虽然只有2000字,但光是俺删掉的字数,就至少有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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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节 江充教侄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下一刻,某件金属制品砸落在地的声音从江充房中传了出来。
江寄用手捂着头,从指缝中暗红的鲜血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在胸膛上,只要一放手,可以想象,他将血流满面!在他的脚边,是一块金灿灿的金饼,一斤重的黄金,并不大。但是若砸在人的额头上,却是足可将人砸的头破血流。
被人用金子砸了脑袋,但一向跋扈的江寄却不敢叫喊,甚至连呻吟都刻意压抑,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呻吟一声。
“怎么样,寄儿,疼不疼?”拿金子砸江寄的人,看到江寄疼的两条腿都直打哆嗦,走上前来非常关心的问道。
被那人这么一问,江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巍巍颤颤的道:“叔父大人,侄儿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侄儿吧!”
江充今年已经三十五了。
他外貌英伟,身材高大,气度不凡,说起话来抑扬顿挫,非常好听。若不清楚其为人,没听说过他的故事的人,初见之下定会决定此人不是饱读诗书的谦谦君子,便是仗义疏才的豪杰侠客。
总之与所谓的小人,奸邪,是沾不上任何边的。
当初江充跑到长安告御状,天子刘彻在接见了他之后,便对左右感慨:燕赵固多奇士!
可见,相貌生的好,确实一个很重要的资本。
但是,江寄却很清楚,自己的叔父动了真火的时候,便是现在这般样子,和颜悦色,但却毫不留情。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江充拍了拍自己侄子的肩膀,温和的问道。
“侄儿……侄儿……”江寄吞吞吐吐的哆嗦着说:“是侄儿没听您的话,给您惹祸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来,江寄的左脸顿时高高的肿了起来。
“错了!”江充微笑着说。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江充搂着侄子的腰,像个安慰哭泣晚辈的长辈一样,柔声问道。
“侄儿愚钝……”
“答对了!”江充说,反手就又在江寄的右脸上狠狠的用力扇了一巴掌:“因为你蠢,所以叔父必须打你,省的你跑出去丢人现眼,死在别人手下,污了我们江家的门楣!”
“知道你蠢在哪里吗?”江充拿起一块白手绢,细细的擦去沾在江寄胸膛上的血迹。
“侄儿……”江寄恐惧的全身发抖,两条小腿脖子一直在打颤,都有些要抽搐了。
“算了,谁叫你是江家的血脉呢!”江充笑着道:“我便告诉你吧,要害一个人,或者说要对付一个人,一定要先观察!孙子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两人争锋与两军交锋并无太大差别,你连对方有什么关系,跟谁认识,在哪里求学的,在哪里长大的,老师是谁,每天的习惯是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居然敢去害人,简直是丢光了我江家的脸面!”
“知道叔父为了扳倒刘丹父子,前后花了多少时间吗?”江充满脸悲哀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十年,从我进赵王王宫那天开始,我就在准备着要对付他们了,那时候虽然感觉不是很强烈。但我一直告诉自己,有备无患。果然后来刘丹那个贱人居然想要我死,那我就只好让他去死了!”
“知道我为了当上直指绣衣使者,花费了多少时间吗?”
“三年,从知道天子要见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谋划了,为了当上直指绣衣使者,我甚至自请出使匈奴,大家都说出使匈奴十去九不归!”
“但是我知道,要出人头地,就要敢拼命!”
“可是你这个蠢货,我一世英名,都被你丧尽!”江充一脚将江寄踢倒在地上。
“叔父大人,侄儿知错了!”江寄跪在地上,痛哭淋涕。
“罢了!”江充挥挥手道:“念在你尚还给我带回了一点有用的消息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了。但若是再有下次,我非亲手打死你不可!知道了吗?”
“诺!”江寄如蒙圣恩,爬起来就想走。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