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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算是有,他们也不会说。
资本就是如此,即算是一只脚都踏上了断台头了,但,只要还有利可图,他们就会无视一切威胁,贪婪的追逐着利益前进,直到脑袋掉到地上才会悔恨。
“必须要想个办法,让太子不再信任那个【小人】!”侍从们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毛病,在他们想来,定是那个【小人】用花言巧语蒙骗了太子。
因此。此时,他们心里竟升起了定要让太子认清楚那个‘小人’的真面目。回归原本温厚谦恭的贤太子的样子的想法。
心里竟是正义俨然,顿时就豪情万丈。
对于这些人来说。以前的太子才是好太子。
以前的太子,凡事都只要他们这帮在旁边说些大道理,说些古代君王的事迹,就会心往神之,积极的保护他们的家族和阶级的利益。
但是现在,太子再也不谈什么与民争利,什么三代之治了。
行事问政,竟要问个一二三,把来龙去脉弄清楚。再也不那么好忽悠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小人】,该死的,卑鄙的【小人】。
更有几人想起了那个【小人】还娶到了长安第一美人,桑弘羊的孙女,心里面更是怒不可谒。
天之骄子,自认为出生高贵无比的显贵子弟们,怎么能容忍一个读书不过几年的寒门士子骑到他们脑袋上?
事实证明,要攻击一个人。完全不需要任何证据,甚至不需要理由。
仅仅只需要某人拦住了另外一群人的路,就足够了!
刘据却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侍从们,此时已经悄然发生了剧变。
他现在只想马上就见到张恒。跟张恒请教要怎么才可以完美的解决眼前困局的办法。
在不知不觉之中,刘据甚至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万一连张恒也不知该如何的事情。
似乎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是相信张恒能为其解决一切问题,并对所有麻烦都能完美的找出应对之策。
古代的周公。伊尹、管仲不都是这样,但凡君上有困惑或者政事上遇到困难。然后跟这些圣贤一说,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吗?
…0…0…0…
当刘据在十多名护卫的保护下,再次来张家里的时候,映入他眼中的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全新宅院群。
这个宅院群虽然根本没办法跟刘据平日里所见到的公侯显贵之宅相比,但是,却让刘彻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特别是粉刷在宅院外墙上的那些雪白的石灰,看上去让刘彻感觉很舒服,连心里的压力顿时也缓解了许多。
刘据知道,那就是张恒即将搬进去住的新宅子。
他策马靠近那个宅院群,发现里面还在忙碌的施工,不过,所有的工作似乎都到尾声了,如今不过是在进行装饰而已。
“张先生为何要在主宅之外,还建这么多小宅子?”刘据看着那些依附在主宅左右的几套小小的一般只有三四间瓦房就独立成一个小院子的宅子,心里面想着。
“王公来啦!”高老七正抗着几件杂物从院子里走过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刘据,连忙笑呵呵的上面问候。
“恩……”刘据矜持的点点头对这个他暂时还叫不上名字的张家管事笑了笑,问道:“张先生可在家?”
“可不巧了,我家主上,前日受当朝太仆苏公之请,去了长安做客,现时还没有回来……”高老七自是知道刘据的身份,不敢隐瞒,连忙答道。
“哦……”刘据点点头,然后掉转马头,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里:“吾这就去长安寻先生!”
“太子好像遇到了麻烦之事……”高老七看着绝尘而去的刘据,挠挠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东家去长安赴约,去的是有些久了一点!”高老七想着:“东家该不会遇到麻烦了?恩?我等下去找人来问问……”
高老七如今虽然已经有淡出江湖之心。
但是,往日留下的眼线和消息网却是依然畅通无比。
“顺便,再让人去找到那个出卖我的叛徒……”高老七眼中凶光闪现:“竟敢出卖我,我会你知道出卖我是什么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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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码完收工。
恩,今天真是感谢定定,将我从游戏的苦海中拉回来。
恩,明天我要去外婆家,所以,大概可能更新要晚一点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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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节 张恒的建议
“想清楚了没有?”
安静的廷尉大牢中,张恒坐在上首,问着。
在他脚下,满脸污垢的莽何罗,一听到张恒的发问,就立刻回答:“想清楚了!”
他眼珠子一转,就拜道:“公子,小人曾经亲眼看到过执金吾江充偷偷的在家中藏了一件龙袍,还有玉玺等物,图谋不轨!”
张恒听了,鼻孔里哼了一声,一脚将他踢到在地上。
“简直是胡说八道!”张恒冷笑一声。
对于此人的这番话,张恒根本就不相信。
或许,此人的这些话在江充已经落马,被彻底打倒在地上,并踩上一万脚之后,可以作为锦上添花的罪证。
但在如今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半点用处。
莽何罗被张恒这么一踢,顿时就吓了个半死。
这两天,他就一直在思考着拿什么东西来做投名状,但是,想来想去,他也没想到什么真正可以作为依凭的事情。
他虽是江充的义子,但他这个义子已经足足有一年多没有见到江充了,江充甚至不准他踏进江府了。
原因就是一年多前,他因某事惹恼了江充,而被江充彻底的冷落了。
否则,他何至于要靠打劫为生?
去执金吾衙门当个油水充足的吏员,岂非就可以躺在家中就有滚滚财源?
他不过是一个打着江充招牌,狐假虎威的小人物而已。
便是过去没有惹恼江充。
像他这样的人,也不过是江充驱使的马仔。如何能接触到江充真正的秘密?
所以,莽何罗这些天想来想去。都觉得,除了攀咬之外。他别无选择。
“再仔细想想……”张恒笑着道。
“巫蛊……”莽何罗闭着眼睛,痛苦的想了好久,终于,他觉得自己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激动的张恒道:“公子,我想起来了,江充这个贼子,私下曾雇请了一些胡巫,作巫蛊诅上!”
“这就对了嘛!”张恒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将一张白纸扔到地上,问道:“识字吗?识字的话,就在此书上画押……”
“诺!”莽何罗像捣蒜一般磕头,接过那张白纸,看也不看就咬破手指在纸上画押。然后恭恭敬敬的呈给张恒。
张恒接过那张纸,将之小心的收起来。
“江充,我看你这次怎么死!”从高老七那里,张恒得知了丞相公孙贺之子。在通向甘泉宫的道路两侧埋了巫蛊等物。当时,张恒就留意了。
巫蛊到底是谁埋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东西就被埋在地下。且还有认证口供,只要再找个机会,让此事被刘彻知道。刘彻勃然大怒之下,肯定会去挖掘。到时候……江充纵有一万张嘴巴,纵使是跳到东海之中。他能洗干净自己,解释清楚那些东西吗?
这时,张恒想起了张汤。
即便是当年张汤深受刘彻信重和信任,但,一朝被人诬陷,却只能采取极端的应对方式――自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更何况区区一个江充……
将莽何罗的口供收起来,张恒就道:“暂时,还要委屈一下两位在这里多待些时间……不过,两位请放心,这一日三餐,我会托人好生照顾的……”
说着,张恒就出门,将典狱官请进来,拜托他这些日子多弄些酒菜和美食给莽何罗和马通,同时还拜托他给两人安排一个舒适一点的监房。
这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个监狱,本就是关押重刑犯和政治犯的地方,有的是那种精致典雅的单间监狱和美食佳肴。
正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
列侯显贵,便是犯了罪,被廷尉逮捕,只要天子还没发话,他们即使被关押,也是可以住的舒心,吃的开心。
而张恒给这两人换监房,当然也没安什么好心。
这两人是重要的证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都不可以有任何的闪失。
出了监狱,外面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