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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板满是肥肉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心里面却是腹诽不已:都说石氏乃是太子羽翼。但石家弟子却明目张胆的干起了挖太子墙角,拖太子后腿的事情。这还真是一个笑话。
但他也只能在心里腹诽而已。
反正,这太子的事情不关他事。
管他太子也好。石氏也罢,只要不妨碍他赚钱,就一切都好。
那个男子一听到【两百斤黄金】,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恩,你的忠心,吾心里有数,明日太子宫里的粮食拉出来以后,你就带人来我这里直接拉走一万石罢!”这个男子笑呵呵的道,反正那些粮食不是自己的,卖给老百姓是卖,卖给依附自己的商人也是卖。
何必便宜了那帮贱民呢?
至于太子会怎么想,那就不是他所考虑的事情了。
在他看来,反正自己的家族根深蒂固,是汉室第一大世家,跟太子更是渊源深厚,想来,太子也不会为了区区几万石粮食来找他的麻烦。
即便是太子真的问起来,他确实是把粮食卖掉了,而且确实是卖给了【长安百姓】,任谁也找不到他的不是。
至于剩余的四万石,那当然是要留着给其他几家了。
这好东西,自然不能让一个人独占。
要利益均沾,才能捞到足够的好处。
没多久,那个下人就带着几个奴仆,抬着沉重的金箱走了出来。
“抬到石公子的车上去!”老板大手一挥道。
“诺!”
等下人们抬着金箱子离开,这老板就拍了拍手,一位身上不着寸缕的美人儿,莲步轻移,从里面走出来。
“奴家郭美娘见过公子!”这个美人儿娇声娇气的盈盈一拜,顿时就让这个石姓公子身体都好像轻了三成。
“我知公子素来有君子风范,这窈窕淑女,自然要献给公子享用!”老板笑呵呵的道。
“知我者,范君也!”石姓公子嘿嘿一笑,就走上前去,搂住那个光溜溜的美人,朝内室走去。
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阵阵呻吟声。
老板摇了摇头,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什么东西?错非投胎投的好,不过就是一个浪荡子!”
但,没办法,谁叫人家生在公侯显贵之家,似他这种商人,只能巴结,甚至还要献上连自己都舍不得享用的美女。
自从告缗令之后,天下的商人就学乖了。
都懂得了如今这世道,没有靠山罩着,任是有万贯家财,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转瞬就会烟消云散。
为了不成为朝廷的铁拳打击目标。
现在天下的商人们,但凡有些家财的,都会挂靠在一个朝廷显贵或者大臣家的子弟名下,逢年过节,四时送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商人,已经不仅仅是商人了。
或许官商,更恰当一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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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节 受打击的刘据(2)
五万石粟米扔到长安城里,连水花都没溅起半个,就悄然无声的消失。
或许只有城东贴着出售平价米招牌的商铺前,留下的一地杂乱的污垢,能证明汉室太子的仁德。
“五万石粟米两个时辰就被抢购一空?”刘据听着低下人回报的事情,眉头挑的老高。
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刘据老实说脑海里并没有五万石粟米到底有多少这个概念。
且眼前的一切证据都表明,此地曾经发生过一次激烈的民众抢购潮,地上甚至还有斑斑血迹,在诉说着几个平民在抢购时与人争斗的场面。
“是的,殿下!”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华服男子恭敬的说道:“昨日家父既命小子在此主持出售粟米一事,五万石粟米被长安百姓瞬间就抢购一空!”
“大家都说,殿下仁德无双,心系万民,真真是贤太子!”男子嘴里蹦出一句往日刘据最喜欢听的话。
其实,只有他才清楚,什么五万石,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昨日运到这里售卖的不过五千石而已。
若真是五万石,别说两个时辰了,便是一天也未必能卖完。
刘据的眼睛转向街口,在那里,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提着篮子,唯唯诺诺的看着他,孩子们头上扎着的总角辫隐隐有些脏乱,小小的清澈眼睛中,带着些期盼。
几个头上带着包巾的平民则在道路两边议论纷纷。
“你们说今天还会有五十钱一石的粟米吗?”
“俺昨天赶来的时候已经卖光了,今天还不知道会不会有?”
“太子殿下贤德啊,定会顾念我们这些可怜人的……”
“是啊。是啊……今天早上米铺的米价标到了七十六钱一石,我家根本就买不起了!”
“我听说。高家米行放出话来了,说是十二月之前。米价会涨到一百钱!这些天杀的奸商啊,要是咸内史还在就好了,这些天杀的奸商就会被咸公杀个精光!”
说到激动处,这些百姓就开始怀念起了,张汤、咸宣在世之时,关中米价不过五十钱的幸福时光。
对于这些百姓来说,自打他们生下来,关中经济情况最好的时期就是张汤主持全国经济、刑诉工作的那一段时期。
张汤虽然所作所为,被广大地主和富商阶级所唾弃。
但是。平民百姓却在张汤的改革中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那个时候,粮价平稳,治安良好,天下太平,对外在军事上又不断胜利。
确实让百姓非常怀念。
“唉……”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刘据羞愧的低下了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
“身为太子,上不能辅佐父皇,致君尧舜上。下不能安黎庶,使天下升平,吾真是……”刘据心中羞愧的想着。
不知为何,他就想起了张恒曾说过的那些话。
“吾辈读书人。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先生,若你在吾的身边。你会怎么帮吾解决这眼前困局?”一念至此,刘据心里就忽然生出一种要马上见到张恒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越发的明显起来,以至于他甚至连一刻也不愿意等下去了。
“回宫!”刘据左右道:“吾要去南陵!”
“南陵!”左右侍从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往日熟悉至极的地名,心里就生出一种无尽的酸楚感来。
太子实在是太信重那个南陵【小人】了――现如今,张恒在南陵士子嘴里的代名词,已经传到了太子宫的侍从们耳朵里,出于嫉妒,他们在私下里也就将张恒称为【小人】,似乎只有这样,在谈到张恒时,他们心里才会稍稍好过一点。
遇到问题,太子首先想到的竟不是跟我们商量,还是去找南陵那个【小人】。真真是……
左右侍从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的妒火。
谁都知道,天子已经迟暮,汉室江山将走向新的历史。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侍从的家族,为了把他们塞进太子宫,可是都下了血本的!
可是如今,却被南陵的一个寒门士子硬生生的霸占了太子的全部信重和尊重。还一口一个【张先生】。
这让这些平素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的侍从官情何以堪?
便连那个华服男子也是在鼻孔了哼了一声,显然一点也不服气。
可他们却忘记了,这个事情,刘据早就跟他们商量过了。
但当时,他们怎么说的?
一个个口口声声的宣称非开仓平抑粮价不可。
事实上,他们出的那个主意,简直就是一个骚主意。
打开长安的储备仓,确实可以立刻就将现在居高不下的粮价打压下去。
但是,莫要忘记了,现在才是十一月,还有将近一年时间,关中的粮食才会有收获,现在就被迫开放储备仓了,那要是等到明年夏天,嘿嘿,这粮价若不破百,这些人便可将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人做凳子!
说到底,他们代表的是自己家族的利益,是自己阶级的利益。
所以,莫说是在现在这个明显被人操作,非常规手段没办法打压下粮价的时候,他们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即算是有,他们也不会说。
资本就是如此,即算是一只脚都踏上了断台头了,但,只要还有利可图,他们就会无视一切威胁,贪婪的追逐着利益前进,直到脑袋掉到地上才会悔恨。
“必须要想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