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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彻来说,苏武的归来,意义重大。不仅鼓舞天下的人心士气,更重要的是在政治上的意义。
“诺!”黄门点点头。跑出去查看。
“太子一会代朕出迎!”刘彻对坐在下首的太子刘据吩咐道。
“诺!”刘据点点头,就听到他的父亲在龙座上兴奋的说道:“**之内。八方之外,浸淫衍溢,怀生之物有不浸润于泽者,贤君耻之!朕的梦想,估计是实现不了了,太子,朕的事业就只能由你来发扬光大了,明白吗?”
听着父亲的话,刘据低头拜道:“父皇千秋万胜。必可长寿百岁,儿臣能于父皇膝下承欢便已非常满足……”
刘彻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这也是以前,刘彻之所以一直下不了决心,废掉刘据的原因。
换了其他任何人做太子,而且一做就是三十几年,能一直规规矩矩,谨守本分的有几人?
刘彻觉得,若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难以忍耐了。
但其实做了这么多年皇帝,很多事情,刘彻也看得开了。
虽然心中还惦记着长生不死的仙丹,但是。刘彻也是渐渐明白了,自己恐怕是等不到长生不死的仙丹被寻到了。
所以,他已经在安排身后之事了。
趁着他还在。必须给太子扫平道路,那些太子的累赘。一个也不能留下来!
方才那番话,就是他现在内心的真实写照。
**之内。八方之外,一切有思想的生灵,都要归于汉朝旗下!
“陛下!”过了大约一刻钟,黄门跑进来禀报道:“中郎将苏武已经到了未央宫宫门前,大鸿胪商丘成请示,是否即刻命其入宫朝拜?”
“宣!”刘彻长袖一挥,高兴的道:“太子,持朕之节,亲迎之!”
“诺!”刘据长身一拜,接过一个侍中递来的天子节,出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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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苏武一行,在宣室殿朝拜了天子。
天子刘彻龙颜大悦,当即下诏,封苏武为关内侯,赐常惠等七人皆拜为中郎,其余人等则因为年纪实在太大了,而且,在匈奴受到了折磨和伤痛拖垮了身体,不能再当官,天子刘彻便赐这些人为左庶长,钱五十万,布帛两百匹,免复终生,赐田两顷。
这算是很好的优待了。
钱和布帛什么的倒是其次,关键就是那个免复终生。
这些人只要不死,他们家族直系子弟今后的赋税和徭役统统免除。
翌日,天子刘彻又下诏,拜苏武为太仆,一下子就复令杜陵苏氏门楣重振。
张恒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携着桑蓉娘回到了张家里。
“子迟先生!”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将一封帛书,送到张恒手上,恭敬的道:“我家主公请先生一叙!”
张恒接过帛书,打开一看,却是如今已是太仆的苏武亲笔所书,请他在三日后去长安城中相见。
“请回报贵主上,蒙苏公不弃,小子定然应约!”张恒将帛书收起来,张恒知道,苏武肯定是从霍光那里知道了他的归来,张恒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气,所以,才刚刚就任太仆,连家里的事情恐怕都没有理清楚,就迫不及待的邀请张恒去他家做客。
正好,张恒也有不少问题要跟苏武请教。
特别是苏武在匈奴九年,期间虽然受过种种折磨和虐待,但是,对于匈奴国内的事情,苏武应该是最了解的人。
或许能从苏武那里了解到匈奴这个神秘的野蛮帝国的真实情况。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有了解了自己的敌人,才能想出最佳的应对方法。
当然,更重要的是,跟苏武交好,对张恒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多谢先生!”这下人躬身一拜,转身离开。
张恒看了,也有些感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杜陵苏氏虽然落魄了,但从这个下人身上,张恒还是看到了百年望族积攒下的底蕴。
也不知,自己要多久才可以将南陵张氏发展成一个显赫望族。
…0…0…0…
下午吓死俺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吐槽了。我勒个擦,感谢亲爱的编辑为我周旋,保下了小命……
恩,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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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节 马援的祖先?
转眼,时间就到了已末日(十一号)。
张恒驱车,从长安城城门之下走过。
眼睛所见,城门之中进进出出的基本上全是贩运粮食进城售卖的粮商。
“奸商!”张恒听到一个靠近他的城门士兵朝那些赶着牛车,运着粮食进城的商人,嘀咕着骂了一句:“早晚不得好死!”
张恒听了,摇摇头。
前些日子,张恒就听说长安城的米价现在已经涨到了将近七十钱每石。
而往年这个时候,长安城米价顶多不过六十钱。
粮食涨价了,油盐岂能不涨?油盐一涨,就如同多米诺骨牌,带动全部的物资上涨。
这个时代的人或许不知道什么叫通货膨胀,但人民能直观到感觉到物价上涨带来的压力。
首先就是钱不值钱了。
当老百姓入不敷出的时候,自然怨言四起。
张恒看着那些赶着牛车,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小粮商们,摇了摇头。
再过一段时间,这些人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刘彻绝对不会坐视长安城发生严重的通货膨胀,他肯定会出手,施以铁拳。
张恒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小商人在不久后家破人亡的场面。心中顿时有些可怜这些浑然不知,已大祸临头的商人。
其实,张恒很清楚,长安城的粮价高涨的推手根本就不是这些小商人。
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刘彻不会管。
可以想象,一旦天子震怒。狭雷霆万钧之势压下去,自然。真正的操盘手可以迅速得到消息,立即抽身。留下来填坑的自然是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张恒耸了耸肩膀,不再去想这个事情。
事实上,想了想也白想,现在那些为了暴利而钻研的商人,没有一个能听得进别人的劝告,也没有一个能静心去思考可能的后患。
就像当初卜式捐献家财之后,刘彻先礼后兵。做足了样子,希望那些天下富户豪强能慷慨解囊。
可一个响应的也没有。
于是,浩浩荡荡的告缗时代开始了,天下富户十不存一。
进了长安城,张恒拿出苏武送来的那封帛书,看了看。
“南阙坊?”张恒摸了摸头,这可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没办法,只能去找人问路了。
一连问了好几个路人。都没有人知道这个所谓的南阙坊到底在那里。
“难道要我去霍光家里走一趟?”张恒挠挠头:“算了,再问几个人吧,实在不行再去霍光府邸!”
倒不是张恒不想去霍光家。
只是,霍光的府邸位于未央宫附近的尚冠里。
靠近城北。万一要是苏武家在南边,那岂不是要在长安城里旅游一圈了?
“敢问这位丈夫,可知南阙坊在何处?”张恒拉住一个赶着牛车。运着满满一车粟米进城贩卖的人问道。
“南阙坊?”被张恒拉住的商人,大概三十多岁。看上去还算文静,有点读书人的风范。可是此人却语出惊人:“那可不是什么好找的地方,你若给我一百钱,我便带你去!”
好吧,虽然商人以逐利为本能。
但是,关中的商人却大都慷慨豪爽,至少,表面功夫要做到位。
像这位这样给人指路都要收费的,张恒还是第一次见到。
“哼!”张恒在鼻孔里哼了一声,懒得理会此人,一百钱,算不得什么巨款,但,张恒不想助长这种不良习惯。
更何况,给了钱,天知道对方会不会真的履行诺言。
“跟你开玩笑的!”那人见到张恒的神情,哈哈大笑,道:“不过尊驾要去的地方,确实有些偏僻……便是我与尊驾说了,尊驾也未必能找到!”
“这样罢,尊驾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将这车子寄到熟人那里,再回来带尊驾前去!”
张恒却是始料未及,根本没有想到,这人跟变色龙一般,忽然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或许,人家只是喜欢开玩笑……”张恒想着。
在后世的时候,张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