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雨绸缪,若能与此人交好,甚至联姻,将来吾家数百口方有一条活路!”
桑弘羊非常清楚,那些整天在储君身边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不是贵族公卿之后就是世家望族之子。
这些人整天萦绕在储君左右,储君能对他桑某人以及他桑某人主持的盐铁官营政策、商税政策有好感才怪!
当初商鞅为了秦国可算是呕心沥血了吧?
可一朝新君上台,还不是满门遭殃,自己都被腰斩了结了吗?
现在,天子刘彻是一年比一年老了,前不久,他甚至忽然病重,在病榻上躺了半月有余,前不久才勉强可以视事。
这可不是个很好的信号。
这意味汉室已经进入了后刘彻时代,权力交接即将开始。
虽然,汉室皇帝的生命力向来以顽强著称,譬如先帝在位之时,就曾经一度病危,连后事都开始交代了,托孤诏书都准备好了,结果呢?
先帝折腾来折腾去,御医都被折腾死了好几个,他却转眼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继续君临天下近十年,顺手把那个不知好歹,做着太后美梦的粟姬给打进冷宫,太子刘荣直接被自己母亲拖累,先是被废为临江王,后下狱逼杀。
这才让当今天子从重围中杀出,登上了太子的宝座。
但像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桑弘羊不敢任何的侥幸之心。
今次破例收下各地盐铁官员的礼物,就是桑弘羊在给他的部下们,利益相关者,发出一个信号:大家是时候团结起来,共同保卫自己的利益了。
当然,仅凭盐铁官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盐铁官的力量联合起来,足以瘫痪掉目下的朝廷经济,但却没办法阻止一个下定决心要废除它的君王。
身处宦场数十年,桑弘羊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永远别跟皇帝硬碰碰,皇帝这个职业永远吃软不吃硬。
所以,那只能算是最后的手段,不过是鱼死网破之时发出悲鸣而已。
真正要解决储君对盐铁官营政策歧视的办法,只能是说服储君,让储君明白,盐铁官营,钱至少被国家赚了,盐铁私营,受罪受苦的却只能是贫民与佃户。
桑弘羊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少年之时,他曾看到洛阳的大商人出行之时,那堪比君王出巡的仗势和气势。
“真已到了如此地步?”老奴在心中想着,他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歌舞升平,未来一片美好的桑家,如今竟已到了风雨飘摇,弱不禁风的地步。
“那位张公子若来了,老奴我定然要好生伺候!”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老奴觉得,自己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你知道就好!”桑弘羊摇头道:“不要做的太过……怎么说,桑家也是九卿……”
想了想,桑弘羊又道:“这两天你去与蓉娘说下,明晓其理,让她拿出桑家女儿的胆略出来,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大胆一点嘛……”
“诺!”老奴点点头,恭着身子退下。
-0-0-0-0-0-
第三更!
求推荐票,求收藏啊,大家加油,现在已经18650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到19000收藏了。
额,书评区的那个马甲,我不知道你刷屏说我刷点击是什么意思?
妈的,大好的心情,被你这个马甲搞坏了。
我勒个擦,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如江湖岁月催?
好了,也不多说了,免得破坏心情,继续码字去,推荐下论坛上的朋友的书。
《救命赌神》
'bookid=2029015;bookname=《救世赌神》'
………………………………
第一百一十四节 吓唬公主
第二天,张恒就跑去了县城,跟王城借了马车。
这可真是个尴尬的事情,张恒觉得是时候给家里添辆马车了,老是借人家的车,虽然王城不会说什么,但面子上不好过不是?
这次去长安,张恒就没让赵柔娘跟着了。
好说歹说,才说服了那个小丫头,让她在家乖乖的等着。
张恒就赶着马车,独自一人踏上了去长安的路。
“妹妹你做船头,哥哥我岸上走……”独自一人上路,张恒就没什么顾及了,反正宽敞的直道上,这时节鲜少有来往的路人,他就扯着嗓子,尽显麦霸本色,便是被人听到,也不知道他是谁,在唱些什么,顶多就是捂住耳朵。
终于有机会能够放肆的歌唱,这让张恒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一路上畅快淋漓的一边宣泄自己的歌喉,一边赶着马车。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从《纤夫的爱》一直唱到《十年》,张恒越唱越嗨皮,这一个没注意,就在一个交叉路口,差点跟一辆从背面忽然疾驰而来的马车相撞。
“擦!”张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怎么驾车的你!”张恒停住马车就开始责怪起了前面的人。
虽然方才差点发生的意外,他也有一定的责任在其中,但最主要的还是对方车速太快,以至于当对方忽然从背面出现的时候,他措手不及。
以对方的车速和车型,若是撞上了,张恒估计自己可能还没什么事情,但这辆借来的马车就肯定得被撞坏。
“便是撞了你又如何?更何况没撞上!”那辆马车在张恒前面不远停了下来,从车中传出一个略略骄横的女声。
张恒看那辆马车,光是车体就比自己的这辆大了许多,车辙更是远大于自己的小马车,在这个时代,能坐如此规格的马车的人,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公侯贵胄,起码也是列侯的家人。
否则,她便是越制了,是要掉脑袋的。
但张恒的身份也不低,堂堂左庶长,已有跟列侯分庭抗礼的资本,也不忤她,道:“如此横冲直撞,看来是缺乏教养的缘故!”
“好胆!”马车中的女子似乎被激怒了:“找死吗?”
张恒却是听得冷笑一声,说句实话,在如今的汉室,能让张恒害怕的人还真没几个了。
只是与这种人计较,反倒是显得张恒没有气量,特别是对方是个女人。
就扬了一下手中的马鞭,重新驱使着马车回到主道,淡淡的对那车中人道:“牝鸡司晨,岂有之邪?”
说完哈哈大笑一声,扬起马鞭驱车前行。
车中人明显被张恒激怒。
牝鸡司晨!稍稍读过书的人都明白,《书》云:牝鸡无晨,牝鸡之晨,唯家之索。意思就是女人当家做主就会导致家破。
“追上他!”车中人愤怒的对车夫道:“本宫倒要看,谁给他的胆子!”
车中人明显不敢拿‘牝鸡司晨’做文章,谁叫汉室吃过女人的亏呢?当初吕后把持朝政,政令皆出于其下,刘氏诸侯王子弟战战兢兢,从此对一切有可能把持朝政的女性都万分警惕。
当初,当今天子建元新政触怒了窦太后,本来窦太后是想废帝自立的,但是反对声太大,特别是南北两军,尤为激烈,这才作罢,却也压了天子刘彻好长一段时间。
经此两个教训,对于**干政,整个社会都弥漫着一股抵触的气氛。
连带着在民间,女性在家里的发言权也间接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驭!”张恒拉住马车,停了下来,这没办法,后面的马车不仅速度比他的快上不少就连车轮也大,所以只花了一小会儿功夫就追了上来。
不过这在张恒的意料中。
当张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结果。
或许是天性如此,张恒历来不喜欢主动生事,也绝对不会去主动挑衅别人。
他从来不开第一枪。
但是,他也绝对不会给对手开第二枪的机会。
“你想干什么?”张恒对着那车中的女子淡淡的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车中人仿佛稳坐钓鱼台,傲慢的说着:“你这贱人,若能立刻下车,向本宫求饶,兴许,本宫一高兴,还能留你一命,如若不然……哼哼哼……”
“本宫?”张恒心中一惊,本以为不过是个列侯的小妾什么的,却没想到中了头奖,碰到了一位公主殿下。
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当然,只要对方不明着站出来说,我是xx公主,并且把印信受封诏书摆在张恒眼睛前面,张恒是绝对不承认对方的公主身份的。
“那你就试试看罢……”张恒在心中迅速的想了一下,其实,公主们虽然彪悍了点,但是实际上真正有权力的没几个。
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