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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虽有疑惑,但这到底是许岩师兄的私事,她也不好多问。但另一件事
“许岩师兄入轮回,是陌大人批准的吗?”相比起许师兄的私事,反而是这轮回之事,更叫她好奇。
“嗤!陌陌有那么大能耐?”全颂不屑的轻斥:“当然是主君大人批的了!”
赵霓虹扭头,看着一脸茫然的皱着眉头的元邵:“你批的?”
元邵眉头紧锁,回忆了许久才开口:“不记得了,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那走轮回路”
“等等!”赵霓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全颂猛的一下打断了:“你刚才是问,他批的?”
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赵霓虹,又指了指元邵,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许岩的轮回是主君批的,你又说是他批的,所以他是主君大人!”
全颂不敢置信的盯着元邵,在赵霓虹迷茫的点头动作中,只觉得心头一哆嗦,险些给跪了。
“呵,呵呵,主君大人啊!”全颂抽了抽眼皮,突然一脸僵硬的看着赵霓虹:“小师妹啊,你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你的夫婿是主君,那师兄以后不得叫你主母?”
赵霓虹脸一下子黑了,主母
“你爱叫主母也可,左右比你高出一头。不过全颂师兄,你这腿能不能不抖了,可不是没有身体,再抖下去,你这腿都要断了!”
全颂艰难的扯出一个笑来:“我也不想的只是这那啥,你们聊着,师兄先回去休息了啊!”
话音未落,赵霓虹面前,已没了他的身影。看着全颂飞奔而去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赵霓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都对全颂师兄做了什么,我还是头一回见他被吓成这样。”
元邵茫然的看了一眼那个只剩个黑点了的背影,认真回忆了半晌,才肯定的答道:“再与你一同见他之前,我似乎没见过他!”
若全颂听到这话,怕是要哭了。没见过?您老人家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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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七十八)
说起与主君的那些往事,那全颂真可以说是,往事不堪回首,满是一把辛酸泪啊!
三千多年前,想他全小爷,那在阴司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生来魂力纯净,又对术法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可以说是一入阴司,就成了众殿争抢的香饽饽。
可是!这样的辉煌还没来得及维持几天,就被开府阎君给生生掐灭了。其实说起来,除了契魂一术,还有一个术法,也是从他这里流传出去的。只是这术法与契魂一样,还没来得及被众人所熟知,便被生生扼杀在了摇篮里。
契魂就不说了,关于这一术法阴司几乎都传烂了,更是一度被人滥用,险些将阴司捅出大娄子。而这另一个阳补术,却是如今整个阴司,几乎没有人知道的
阳补术,术如其名,就是将阳气通过转化,变成对阴司之人十分有益的阴气,用以滋补魂魄,提升魂力。
这术法是他在听闻黄泉水的传说之后,一时好奇研究出来的。要不怎么说他天生对术法有亲和力,这阳补术,他不过是脑子一热,悄悄自阳间带了点儿阳气,试了这么一试,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将这一术法给弄了出来。
可偏偏就是这无意间弄出来的术法,闲着给阴司养出一个魔王,一度搅得阴司不得安宁。
原本的十八殿阎君是那时难得能与全颂玩到一处的朋友,彼时的他醉心术法,还没有如今这般嘻哈玩世。而当时的十八殿阎君性子沉稳,也不是个爱与人来往的人,恰好当初全颂选宅子的时候,选的就是他旁边的宅子,所以两人偶尔会串个门儿,喝喝小酒。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渐渐熟悉起来。
契魂一术,就是因着他的抱怨,全颂方才去研究的。是以这回弄出这阳补术,他自然也是第一个告诉了他。
初时倒也还好,全颂与他交代过,这种术法因采得是与自身相悖的阳气,一次踩的多了,容易影响心境。那阎君满口应是,也一直是依着他说的,循序渐进的增长魂力。
可是不过一个月,他便不满足于这样的速度了,总觉得心境什么的,以他这么多年掌控十八层地狱的定力,必不会受什么影响。所以再吸收阳气时,他便索性一次吸收了比原来,多出数层的气息。
就是这样的贪心,不过三日时间,全颂去寻他喝酒的时候,他的衣服已经变得血红近墨,早不知何时,已经入了魔。
入魔的是十八殿的阎君,这样的事自然是惊动了主君。而且每一任阎君都是主君亲自挑选的,可以说本身就实力不俗,再加上这阳补之术的暴涨,那次若不是主君出面,怕是阴司早已大乱了。
其实全颂一直觉得,那阎君会入魔,与他是没多大关系的,说到底,他不过是与其关系较好,有了好的术法,跟好朋友分享一下,算不得多大的事吧!要知道,那术法他作为创始人,也是会偶然用一下的,怎得他都没事,偏偏就那十八殿阎君入魔了。可偏偏这阳补术确实是他传给那阎君的,种种的因果终究要有人来担。旁人与这事儿也扯不上干系,那这因果自然是要算在他的头上了。
主君当时本就是伤势初愈,据说是入了一处极阴之地,不小心染上了赃东西回来。刚洗干净魂魄,还没能好好恢复一下,就出了十八殿阎君的事,偏偏事情的因果要断,却有要他来决断。
要说其实他与元邵也没有见过,元邵那时只留下了一路因果已了,就飘飘然的回去了。
主君都不追究了,让人自然更不会说什么了。而就在全颂以为这件事儿过了,的时候,主君又让人送了话来,说叫他以后安分些,少弄出些幺蛾子,次次叫人收拾残局。
好嘛,这还是生气了,全颂心头一紧。要知道开府阎君的话,在阴司那就是天地法旨一样的存在啊,这话一出,整个阴司顿时知道了,那个叫全颂的引梦使被主君批评了,怕是过不了几日,就要被革职扔回轮回路了。
整个阴司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所有天才的光环都比不过一道主君的“法旨”,偏偏这“法旨”就是他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这样,全颂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什么术法之类的,几乎是出了引梦,能不碰就不碰,深怕哪天一个不留神,就被主君记挂上了。
阴司的人等来等去,没等到他被革职查办,这事儿过了百年,也就渐渐被众人所遗忘了。至于元邵?整个阴司除了那些个经常与他有接触的阎君,他几乎就没记住过几个人,更遑论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更是没放在心上了。
不知道全颂若是知道自己提心吊胆了千年,事实上主君连他是谁都忘了,会不会想仰天长啸,欲哭无泪。
大约是被元邵的身份吓到了,全颂直到第二日都没有出现。所以当一队架势十足的仪仗摆到司星神殿时,在殿里的就只有赵霓虹与元邵二人。
元邵自恢复了术法,就在神殿外面布置了防护的阵法,是以一群人刚到殿外,他就感知到了。来人是一队颇有架势的君主仪仗队,十六名开路宫女,八人抬圆顶软矫和三十二护卫将士一应俱全,为首的是头一日为他们领路的那个叫莫琪的将领。
对软矫上的人,元邵是丝毫提不起兴趣的。若不是找不到出去的办法,他昨天就想领着赵霓虹离开了,如今要留下应付这些梦里的假人儿,他能坐着已经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了。
他可以不管,但赵霓虹却是不能。瞧着外头的阵仗,怕不是楼兰大君,也是颇有身份的人来的。她们顶替了神君的身份,有自己的信徒觐见,他们自然不可能不见,所以一群人刚到殿门口,便叫元邵打开了阵法,将人放了进来。
来人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楼兰神女哈蓝荀,见过神君大人!”女子一进来,就施施然的冲着二人行了个跪拜大礼,一副对天神的憧憬,丝毫不见做伪。
赵霓虹挑眉,眸底划过一丝暗芒:“哈蓝荀?你是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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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七十九)
“正是下臣!”女子头都不抬,仍是一副恭敬的模样。
赵霓虹挥手:“你先起来吧!”
“是!”女子又行了一个谢神礼,这才被身边儿的婢子扶着,缓缓的站了起来,饶是站着,也是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
“楼兰,只有你一个神女?”赵霓虹突然问道,眼睛悄然的盯着女子的反应,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