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清殿原是大君休息的地方,整个大天宫里,若问奢华,无一处能与此处相比。可如今,这殿中住的,却不是赵霓虹他们看过的,那个楼兰的大君。
“你说,他们是从神王台凭空冒出来的?”龙榻的女子懒懒的支着脑袋,看也不看跪在下面儿的人。
那叫莫琪的小将领深低着头颅,面是深深的敬畏:“是,小的看的分明,神王台从未去过人,可听到动静去时,那三人已经立在面了。他们自称是天的十方神君之一,下来办些私事的。并且不方便用神力,叫小的不要声张。”
女子沉默了片刻,遂支着身子坐了起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道:“神君呐,真是了不得!既是如此,你们好生招待着,待神女得了空,再叫神女去见他们。”
“是!”莫琪恭敬的应声,而后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正清殿里的事,赵霓虹几人是不知道的,甚至于大君的宫宇中早已换了人,他们都不清楚。这疑似梦境的古怪空间,几人到如今都摸不着头绪,而突然消失的术法,更是莫名的不安。
赵霓虹忧心忡忡的掐了几个手诀,都是几个用来掌控和变换梦境的法诀,若这方空间真的是她的织梦梭所铸,那无论怎样,都会生出些异动的。
可是没有,饶是她将所有操控梦境的法诀都掐了一遍,周围依旧丝毫变化也没有。三人都没有术法,赵霓虹亦弄不清楚,没有变化的原因,是否与术法有关。
元邵始终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一旁守着她。反倒是全颂,见她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道:“没用的,别折腾了!”
赵霓虹视线从自己的手,移到他的身看了半晌,突然出声问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
全颂耷拉着眼皮,点了点头:“嗯,看出来了!”
“是什么?”赵霓虹追问。
全颂坐直了身体,下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道:“你说你个小妮子,这都一千多年了,咋就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呢!”
赵霓虹吃痛,皱着眉头不满的揉了揉额头:“你倒是有长进,有本事带我们出去。”
全颂一仰头,刚准备好好教训教训她,突然感觉身一寒,本能的危机反应提醒他,有杀气!
果然,待他下意识的从原地跳开,他之前所坐的椅子突然“嘭”的一下,炸了个四分五裂。
“啧啧啧!”全颂感叹的砸了砸嘴:“还好老子闪的快,我说师妹夫,你这暴力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
元邵看也不看他,仿佛方才弄裂他椅子的不是他一般,伸手揉了揉赵霓虹微红的额头,轻柔的问:“疼吗?”
赵霓虹愣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看着元邵惊喜的问道:“你的术法?”
“嗯,恢复了!”元邵平静的回答,手专注的给她揉着额头。这种小红印子其实也就是看起来想是伤到了,实际一点也不疼的,可他就是看不惯这红印出现在赵霓虹身。元邵眉头一皱,再次瞪了全颂一眼,暗道方才那一下子还是吓唬的轻了。
全颂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心道不过是个玩笑的举动,自己与赵霓虹早前经常这么干的,这人也真是小气。面却是丝毫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要知道如今他们三人,只有元邵一人有术力,惹毛了他,出事的时候将他给扔了,那可真是哭都没辙了!
识时务的全颂立马转移了话题,对着赵霓虹道:“说你那个长进你还不信,你仔细感应一下周围!”
赵霓虹不解,但仍是听话的闭眼睛,认真的感应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却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发现了?”全颂又找了一方凳子坐下,见她睁开眼,慵懒的眯了眯眼睛。
“是我疏忽了。”赵霓虹垂眸,这么明显的区别,她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地方,根本不是我为常昶织造的梦境。”
元邵拍了拍她,安慰道:“不怪你疏忽,是这地方着实诡异。”
赵霓虹抬头,看了他半晌突然问道:“你何时发现异常的?”
………………………………
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七十七)
“总不出术法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元邵平静的回答,丝毫不觉的这答案有何不对。
赵霓虹微眯了眯眸子:“这么早就知道了,方才你就看着我折腾?”
元邵一愣,好一会儿才疑惑的问道:“你方才折腾什么了?”
“方才”赵霓虹呼出一口气:“算了,左右也弄清楚了。”
“想不到这方天地竟是一个真实的梦境空间。”赵霓虹感叹:“究竟是何人的梦境,有这般大的能力!”
全颂轻斥一声:“少见多怪,就说你这小妮子,这千年来都没用心学过梦境。”
赵霓虹挑眉看着他,也没有争辩的意思,就这么等着他的解释。
若论整个引梦衙门,对梦境最为了解的,全颂认第二,便没人敢认第一了。他出去阴司时,那么多职位让他选择,最终却心甘情愿跑到引梦衙门来做一个小衙差,就是因为对梦境极为感兴趣。
单赵霓虹记得的,他就曾说过,梦境是这世间最为奇妙,也是最为难以捉摸的东西。即使引梦人自诩操控梦境,为人织造梦境,但其实真正掌握的,也不过是这皮毛的术法,这样的梦境,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幻!
引梦人用织梦梭织出来的梦境,其实更像是一种用幻术,唤醒人心中的执念,而建立起来的幻境。只是这种幻境只能承载魂体,而凡人的魂体离体便会陷入沉眠,所以这种幻境,就变得像是梦境。
至于真正的梦境,那是一个人藏在魂魄深处,一旦开启便不会受人掌控的,真正的另一方空间。
这样的梦境,除非一个人的执念深入骨髓,或者魂魄遭到极重的刺激,陷入沉眠,方才会出现。而在这样的梦境中,无论你有多大的能力,都只能像一个寻常人一般,按照其应有的轨迹,生存或者死亡!
“这里应该就是你许岩师兄魂魄受损,魂体内所存的真正的梦境。”全颂解释:“通常情况下,到了这种地方,我们就得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当个凡人。”
说着上下扫了一眼元邵,语调醋醋的道:“不过现在不用啦!毕竟有这么个世外高人在,你就是把这里头掀翻了,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赵霓虹沉默了,元邵的身份是阴司的主君,手中握有整个鬼魂道,就这样都还在这梦境中失去过片刻术力。这梦境中的情形,怕不会有全颂说的这般轻巧。
“我上回就想问你!你说那个常昶,是许岩师兄?”赵霓虹最为不解的,就是全颂对那个常昶的称呼:“我记得许岩师兄是周朝时的姑苏人氏,而这常昶分明是楼兰人。你是如何断定,他就是许岩师兄的的?”
全颂愣了一下,奇怪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吗,许岩是咱衙门里唯一带职走过轮回路的衙差了。唔,我记得,他刚入职的时候,好像就是楼兰人吧?”
“轮回路!”赵霓虹惊讶:“做了鬼差,还能再走轮回路吗?”
“原本是不可以的,不过你许岩师兄是个例外!”全颂一拍脑袋:“哦对了,他走轮回路的时候,你都还没到阴司呢!”
赵霓虹这才发觉,自己似乎对阴司的事情,了解的极少。事实上,若不是引梦衙门出事,她怕是到如今也就是安安静静的接一接委托,替人引引梦,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引梦衙门突生变故,倒是叫她一下子增长了不少见闻。不说旁的,就这轮回一事,若非是全颂提及,她还真不知道,许岩师兄居然有过这样的经历。
“他为何要入轮回?”赵霓虹好奇,通常选择了鬼差,那就等于是放弃了轮回的机会。且阴司的鬼差讲究的是自愿,许岩师兄既是做了引梦使,又为何要入轮回!
全颂撇嘴:“这你就要去问他了,或者问你那对儿姓白的好姐妹?不过估计她们姐妹俩也不记得了,毕竟被大仙儿亲自调制的忘情水,那姐妹俩可是实实在在喝了一坛啊!”
忘情水?赵霓虹更是奇怪,依她在常昶不许岩师兄梦中所见,他与白家姐妹必是认识的无疑,可究竟发生了什么,能闹的叫三人,轮回的轮回,忘情的忘情?
只是她虽有疑惑,但这到底是许岩师兄的私事,她也不好多问。但另一件事
“许岩师兄入轮回,是陌大人批准的吗?”相比起许师兄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