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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旭久仍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自嘲的笑了:“徒增担忧吗?”
平阳将军府邸,因白旭久的归来,整个府邸此时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近日来因神女临位,大君的心情好了许多,连怨了十几年的平阳将军都看着顺眼了点儿,居然开始感怀早年二人间的情谊来。连带着这平阳将军府,近段时间在楼兰的上层贵族间,那是名声大噪,访客不绝。
再加上因天赐大典的缘故,大君招了所有外在的郡王贵渭回京,在边疆一驻数年的天才平阳世子,更是受了特招回来。虽然如今,回来的日子到底是晚了,但好歹说明了这平阳将军府,数十年的沉寂日子,终于是熬到了头。是以这世子宴,不仅有平阳将军府的人参加,更是多了不少别家以道贺为由来攀关系的。
白旭久一回来,在场的众人便察觉到他的不悦了,是以原本喧闹的场合,连声音都降了几分。
当然,也有人没有留意到这样的气氛,依旧我行我素的高谈阔论着。偏生那几人好巧不巧的,就坐在离白旭久不远的位置,是以他们所说的话,全都一字不落的被他听在了耳中。
大约每一个贵渭亲族中,都会有这么一群,平日溜须逗马无所事事的公子哥,他们整日无所事事,最爱讨论的话题,便是那些名家闺秀或者艳倌舞姬。
那几人应就是这样的公子哥,正讨论的话题也恰好是楼兰都郡的那些个名门闺秀,大家小姐。初时对于他们所说的,白旭久是不做关注的,直到话题转到了刚登了神女之位的沐阳公主,方才惹起了他的注意。
“要我说啊,这整个都郡的所有闺秀都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人。”一公子哥一脸神秘的道。
身边儿的人立马反应过来,一拍手掌道:“是极是极,那日的风采,真是叫人毕生难忘啊!”
“你们说的,可是日前刚得了天赐的沐阳公主?”一人有些迟钝的问。
“什么沐阳公主!”最初开口的公子哥连声打断道:“如今要叫神女大人了!”
那人回神:“是是是,神女大人,神女大人!”
“确实啊,怕是整个天底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比神女大人风姿更甚的女子了。”旁人感叹:“若能得妻如此”
“嘿,那你就做梦去吧!”旁人立时嘲讽道:“楼兰神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那是绝对不能动情的,更别说嫁人生子了。”
“我这也就是说说,神女那可是受过神王赐福的人,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染指的”
他们后面儿说了什么,白旭久便顾不上了,耳边不停的回响着那句“神女是绝对不能动情的”。看着手中攥了一路的玉牌,白旭久久久的不能回神。
“所以,这就是你不愿认我的理由吗?”他呢喃自语着,突然一把抓起身前桌上的酒盏,猛的灌了下去。不能动情,是否说明,其实你对我,亦是有情的,我的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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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三十九)
次日一早,白旭久前一日宿醉,第二日却仍秉承着一贯地习惯,早早的便起来了。
“世子,大君传唤,将军让你去前边儿。”他的院子里闲人不多,因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是以院子里除了一个传话的小杂役,并没有旁人伺候。
白旭久理了理衣衫,“知道了,我这就去。”
到前厅时,那来传话的小官儿正恭敬的立在一旁与平阳将军说话。白旭久与父亲见了礼,这才看向那小官儿道:“劳烦小先生跑一趟,可以走了。”
小官儿在大天宫素来是最不受待见的一类人,白旭久这般客气瞬间叫她笑弯了眼睛,“小将军客气!既是小将军准备好了,那便走吧!”
去往大君宫殿的路上,那小官儿更是奉承不已:“还没恭喜小将军,此番大君召见,必是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白旭久笑笑:“小先生客气,在下还在反思可是做了什么,惹了大君不快呢!”
“将军这些年功在社稷,大君可是对将军,夸赞不已呢!”小官儿隐晦的透露了一句,却是不敢说的太明白。
白旭久心中立时有了丈量,对这次大君的召见,也没有那么担忧了。
这一代的楼兰大君是少时继位,承了君位时才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到如今已是把政三十余年了。大抵是常年在位的上位者之势,叫他看起来威严肃穆,却是与那圆台上的神王雕像有几分相似。
“我君万康,臣子白旭久拜见大君!”白旭久恭恭敬敬的行礼,头深深的埋在地上,不敢有丝毫越距。
大君挥了挥手:“起来吧!”
“谢大君!”
看着下边儿礼数周全,气度卓越的年轻人,大君脸上闪过一丝缅怀,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几年边疆历练,可有何不适?”
白旭久心头一紧,问及边疆的问题,他丝毫不敢怠慢:“谢大君关心,臣子一切都好,并无什么不适!”
大君面上微现愁容:“是啊,你们平阳白家,历代就好像为战场而生的一般,怎么会不适应”
似是想到了什么,大君沉默了许久才接着道:“却是你这常年在外,你母亲怕是不适应的紧你可曾想过,留在都郡!”
留在都郡?白旭久心下紧张,连忙跪了下来:“臣子有罪,辜负了我君的期望,请大君责罚!”
“有罪?你何罪之有?”知道他误会了,大君也不解释,顺势问道。
“臣子臣子”白旭久想了半天,自己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似乎并没有行差踏错:“臣子没能达成大君所愿,为我楼兰在拓疆土臣子”
“行了行了!”大君摆摆手:“本君也没要你去开疆拓土,今日召你来,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留在都郡!毕竟你在边疆待了也有十年,早该挪挪地方了,如今司星神殿正缺一方守将,本君便想到你了!”
“司星神殿的守将?”白旭久愣了愣,是他在都郡的时候太短了吗,怎么还不知道这大天宫中,有个司星神殿?
大君点头,叹了口气道:“是本君的女儿沐阳,前些日子天赐,得神王庇佑,居然承了神女之位。这司星神殿,是历代神女的住所,往常没有神女居住,自然不需要守将,如今沐阳住了进去,这该配置的神将自然也要配上。”
白旭久愣了愣,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大君居然想将他送去守卫白荀的住处。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惊喜,纵使知道神女不能动情,但想到能时时守在她身边,他亦是十分欢喜的。但一想到留在都郡,便要放弃征战沙场的壮志雄心,他又犹豫了。
他的沉默,在大君看来就像是在无声的拒绝。大君的角色立时难看起来:“你不愿意?”
白旭久一凌,赶忙跪下:“能守护神女大人,臣子荣幸之至。谢大君恩典!”
他这话说的诚恳,也是真的诚恳,大君满意的笑了笑:“既是这样,你便先回去吧,授职的旨意,我随后叫人送去将军府。”
“是!”白旭久全了个礼,恭敬的退了下去。
大君的动作倒也很快,他前脚刚回了将军府,后脚授职的旨意便送了过来。待到宣旨的小官儿读完旨意,整个平阳将军府都震动了。
白旭久的娘亲自然是喜不自胜,阔别十年的儿子终于能日日待在身前儿,虽做了司星神殿的神将,亦不能住在家中,但至少不用提心吊胆的关心其安危了,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平阳将军就没那么高兴了,送走了宣旨小官儿,便愁眉不展的将白旭久叫到了书房。
“大君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平阳将军紧皱着眉头,直截了当的问。
白旭久也不隐瞒,将与大君的一番对话,一字不落的复述给父亲听,最后才道:“瞧大君的意思,倒不像是对我们有所怀疑,只是这边疆”
平阳将军此时却是不再担忧了,若论对大君的了解,这世间怕是再没有人比他白罗更甚的了。从小一起长大,大君的一个微笑的表情,或者一句小小的叹息,他都能猜透其真实的用意,何况此次与白旭久说话,大君更是丝毫没有掩饰。
见儿子还有些担忧,平阳将军反而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大君对我们驻守边疆,没有意见!这次应就是给自己的女儿,寻一个护力,你好生干着便是!”
白旭久点头,既是得了父亲的肯定,他也便不再多想,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收拾行李去了。
司星神殿的守卫神将,说起来只是大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