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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要说起早前的六道之乱的来由了。”
数万年前的六道之乱,起因其实说简单,也十分简单。六道法则是用来制约六道的,是以无论是上三道的仙妖,还是下三道的人鬼,都要遵循法则的约束。
而这其中,下三道中除了鬼魂道知道法则的存在,人间道与畜生道因寿命与轮回的关系,是不知道这世间的法则的,是以人间道与畜生道,素来被上三道的人视为流放之道。
上三道的人寿命都是无穷的,在漫长的岁月中,因无所事事,最是喜欢肆意挑事。便是被誉为天地间最正气的天人道,都是以强者为尊,用拳头说话的。是以作为上三道中最桀骜的修罗道,他们中的人更是藐视一切,唯力量为尊。
六道法则自出世便知道自己的使命,对六道也只是加以约束,从来不会掺和他们之间的争斗。偏生也就是他这副与世无争,凌驾于众生万物之上的姿态,叫修罗道的尊者看不惯了,有事儿没事儿总要与她挑衅一番。
若只是挑衅倒也算了,六道法则存世万年,还不至于连这点儿气度都没有。只是不曾想,就是她的不计较反而叫修罗道的尊者更为不悦。这种不悦始终积压着,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了。
修罗道主动挑衅,那自诩天地正气的天人道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以爱凑热闹著称的妖精道更是主动要掺和一脚。就这样,上三道之间你来我往的,不知怎么的就打成了一团。
上三道说到底也是存活于人世的,他们之间的争斗自然会波及到人间道与畜生道,以至于那百年间,人间道因其争斗而死伤无数,鬼魂道人满为患,整个下三道怨声载道。
六道法则所制定的准则,是受世间秩序的制衡的。上三道的争斗波及世界安危,自然被这世间最为冰冷的秩序所制裁。
秩序是最为无情无欲的,相比法则来说,它更像是一件没有感情的死物。是以在法则无法约束上三道的争斗时,秩序果断的出手,将所有与上三道有所牵扯的人统统破开虚空,送了出去。至于送到了哪里,六道法则不知,这世间亦没有人再知晓。
而六道中最无辜的,怕就是原本的鬼魂道了。争斗不休的是上三道,造成的混乱却波及到下三道,偏偏被送走的时候,人间道与畜生道都没事儿,就鬼魂道莫名其妙的也跟着一起被送走了。
六道失了四道,六道法则自然失了平衡,因此力量锐减。而这一切的源头,也不过是修罗道桀骜不驯,不服管教。这般情形之下,六道法则能恢复修罗道才出鬼了。
赵霓虹默了默,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那个六道法则…是男是女?”
元邵愣了愣:“法则便是法则,哪里还分男女,你问这话是何意?”
“没事,只是听你说的这些,感觉那六道法则应是个女子。”赵霓虹摇头:“大约是错觉吧!”
元邵挑了挑眉,“先前我倒是没留意过,不过被你这么一说,那法则的性格,倒的确有些女气。”
赵霓虹了然,想到心底的猜测,顿时有些无语。若她所想不错,那修罗尊者所以会无故挑衅法则,莫不是因为看上了那法则所化的女子,百般示意却始终得不到对方关注,最终转爱成恨,铸成大错?
赵霓虹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若真是这样,那这六道之祸可真是冤枉的紧了,却不知道若是六道法则知道这个猜测,会是什么反应。
知晓了与天地气泽相悖的是什么,赵霓虹瞬间知晓了自己体内的异样是为何。大抵是一百多年前,那个修罗神殿中的人打在她身上的印记,感知到死对头的正气,生出了抵触的情绪来。
想到这赵霓虹又想起来,若是修罗尊者引起争乱是因爱生恨,那那个自诩正义的天人道天帝,所以多管闲事,莫非是因为争风吃醋?赵霓虹摇了摇头,直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怎么了?”元邵疑惑的看着她面色怪异的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出声关切道。
赵霓虹摇摇头:“无妨,且看这天地气泽是怎么回事吧,六道这么做,必是有其用意的。”
元邵见她确实没事,这才不再说话,扭头看向了幻境的方向。
那包裹白荀的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台下的众人震惊而又敬畏的看着被金光托着的少女,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着神王的庇佑,同时惊叹于沐阳公主的神女显灵。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与台上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也在以同样的方式,经历着一样的神光沐浴。只是这耀眼的神光,却被牢牢的锁在屋子里,无人知晓,无人问津。
金光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渐渐一点一点收入了白荀的体内,被金光包裹着的白荀,募得睁开眼睛,眸子里耀眼的光华一闪而过。
一旁立着的小官儿亦是被这情形惊的半天回不过神,连自己几时跪下的都不知道。直到被白荀隐晦的看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硬板着脸唱到:“这天地之厚爱,赐沐阳公主之福泽。今得天地之庇佑,请神女之降世,我楼兰必感万福之至,解众生之苦,以报天地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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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三十八)
小官儿唱闭,白荀紧接着抬头,双手托过头顶,字字铿锵的道:“愿承天地之浩荡,佑我楼兰之万民!”
台下众人有感:“觐拜神王、神女之威显,佑我等之安康!”
天赐大典之后,白荀便被赐了神女的司位,从公主的辰光殿搬到了司星神殿。她这才知道,她与白旭久小时候一起养狗的那个人迹罕至的院子,居然是历代神女所住的神殿,只是因为楼兰千百年来,也只出了白荀这一个神女,是以这地方自建成便一直空着。
看着熟悉的假山,白荀有些发愣。摸了摸腰间已戴习惯了的玉牌,眸中闪过一丝落寞。
“荀儿,若是可以,母后倒宁可你就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也好过做这个神女,一辈子无情无欲的被放在神坛上,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孤苦一生。”戴上神女冠的前一刻,楼兰王后苦涩的抚着她的头,对自己的孩子有这一命运无奈却有不得不接受。
若成为神女,则断情绝爱,此生永不能再有嫁人生子的机会。是以,白旭久,怕真的只能永远封存于记忆中了。白荀掩下眸底的心伤,理了理衣服,转身往主殿的方向而去。
“荀儿?”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带着些试探。
白荀僵了僵,这个声音,这四五年来总时不时的在她的梦中响起,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理了理情绪,掩下面上的所有情绪,她这才冰冷着脸转过身:“平阳世子怕是认错了人,我乃楼兰神女哈蓝荀,却不是你口中的荀儿。”
白旭久含笑的神情顿了顿,比之早年越发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白荀,过了一会儿,却又突然笑了:“却是小子鲁莽了,只是神女大人威名,若是不认识在下,又怎知我是平阳世子?”
白荀面色不变:“即知我是神女,这楼兰有何是我不知道的!”
白旭久依旧笑着,那笑容却是未达眼底:“那敢问神女,腰间那玉牌,却是从何而来?瞧那材质,却像是在下夕年,送给故旧的贴身之物。”
玉牌白荀压下想要伸手去抚的冲动,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你说这块玉牌?这是早年从一位旧友那得来的,不想竟是世子之物?”
说着扯下玉牌递了过去:“即是如此,便还给世子吧!”
白旭久不笑了,温润的气质一下子沉了下来,看着白荀递过来的玉牌,既不伸手去接,也不说话。
白荀也不催促,只举着玉牌目光空洞的望着他,仿佛无论是这手中的玉牌,还是眼前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如此,便多谢神女了。”白旭久站了半天,还是伸手接过了玉牌。
白荀收回袖中的手微微紧了紧,向他点头示意了一番,便打算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下还有一事,想请神女指引。”白旭久却是不放她离去:“神女如此神通,可否告知在下,我所寻之人,现在何处?”
白荀顿了一下,接着脚步不停,直到身影将要看不见时,方才有声音传来:“缘分散了,强求也不过徒增担忧罢了”
白旭久仍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自嘲的笑了:“徒增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