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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秀也不多言,跟着一旁的士卒离开,他今日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说服陈宫罢兵。出了营帐,江秀看着余霞,心中暗道:“今夜,注定不再宁静!”
陈宫送走了江秀就草草吃了晚饭后,就…睡了!
…
半夜,江秀半眯着眼,询问面前一人:“有没有人怀疑你们?”
“没有!他们之间并不相熟!”
“是吗?”江秀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些失望以及不安,但是思前想后,他却如何都想不透,对方究竟有什么理由会放任他们毁去投石车。
沉默了片刻,江秀叹了一声,说道:“去吧!”
“喏!”
半个时辰后,夜色黯淡隐晦,乌云蔽日,不见星月!
骤然,宁城营中,负责搜集石块并安装投石车弹药的士卒中,数十名士卒骤然暴起,猛的将余下仙酿砸在投石车上,随后将一旁火把丢了出去!
大火骤起,迅速将四辆投石车吞噬其中!
四周士卒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只能愤怒之下将那些人杀了泄愤,随后无可奈何看着烧成一团的投石车!
颜良将陈宫唤醒后,将此事汇报后,陈宫揉了揉眼睛,笑道:
“果然如此,你派人彻查一遍看有没有余孽,另外将江秀等人赶出营寨,并后撤三里重新安营扎寨!”
颜良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宫,然后极为愤怒的揪着陈宫,道:
“什么?你知道?你居然知道?那你还放任他们烧毁投石车?没了投石车你让将士们用命去填吗?现在有近千人的队伍隐藏在暗处窥伺,我们现在进退不能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这么做我自然有我的道理!颜将军你能不能松松?”陈宫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衣领。
颜良怒容稍平,冷哼一声松开,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若不给个理由,休怪我不客气!”
“首先,江秀集其东县城中士卒的兵力,并隐藏在侧,然后趁着我们搜集石块的士卒孤身时将他们擒住,并严刑逼供出进出口令,以及内部上下级军官样貌以及军事制度!
颜将军,你是知道的,这些士卒不过征召兵,再加上来自四周,本身并不相熟,这就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紧接着,江秀故意领三十名身强体健者,吸引我们所有人目光,以为他会让那些人伺机摧毁投石车。如果我们派人盯着就如了他的愿,如果不派人,说明我们知道这致命处,他就会假戏真做!
最后,他让那些假冒搜集石头的士卒的细作回营,让他们告诉我,他们发现有近千人窥伺在侧!将这一系列事情串联起来!”
颜良恍然,现在一切都对上号,不由说道:“那你还任由他们烧毁投石车?”
“其实没有江秀,我自己也会找个时机一把火将他烧了!”
陈宫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为啥?”
“因为…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
江秀淡淡笑着,任由士卒粗暴的将他推搡出营寨,随后整理了衣衫,看了眼身后营寨,自顾的带着三十人回到宁县。
温赖微笑在城门处迎接他,浑然没有之前几乎撕破脸的模样。
江秀也浑然不在意,走到了温赖面前,拱手作揖后说道:
“幸不辱命!”
“先生大才也!”温赖神色激动,但隐有尴尬之色。
江秀一袭白衣随风飘舞着,而温赖心中后悔的很,悔恨自己不应该那样说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名士卒来报:“报,县令大人,对方后撤三里重新安营扎寨!”
江秀目光闻言一凝!
………………………………
第111章、一打十个
ps:我说这本书是劝大家珍惜感情的会不会有人信?
虽然文中很多阴谋诡计,而主角也是个杀伐果决,性格阴郁的货色。但至少在我的预想中,江秀对他老师,宁海的姓,温赖和白栋,以及不久后江秀彻底成名之战,都有感情在里面。
当然啦,寡人笔力不佳,注定写不出那种感觉。我在写皇帝的时候,有位书友说没什么内涵,从此我心里就有了疙瘩。
…
温赖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有些紧张的询问道:“怎么了?”
江秀沉吟后说道:“总感觉有什么地方疏漏了,应该是错觉吧!毕竟对方为了解救唐弘必然会发兵攻打东县。
而如今没了投石车,又有伏兵在侧,如此进退维谷之境,想来没什么疏漏!”
“如此便好,有劳先生了!”温赖闻言又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引着江秀入城,还特地落后一步。
殊不知,温赖的举止让属下众人对江秀的目光隐隐不善起来。
而江秀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暗暗将其记下并且警醒自己,莫要得意忘形!不过此时此刻他不需要顾忌太多。
随后,江秀拜托温赖密切关注宁城营的消息,又联系了白鹿书院的情报力量,令其寻找唐弘的下落,以及关注白栋方面的动静。
当然,白鹿书院的情报网只是侧重于瀚州、江州、楚州三州。
而之所以关注白栋,是因为他总觉得能够被陈宫那样的大才所看重,并且委以守卫宁县重任的人必然不俗,因此他有些担心白栋会栽跟头!
早中晚,宁城营的动静每日递上江秀的案头,江秀一一浏览并反复推敲,他深知陈宫有大才,并且经验丰富、风格成熟,但他自信自己的潜力在陈宫之上,欠缺的不过是一些经验。
第三日,江秀看完这两日的情报后,撑着几案捏了捏鼻梁两侧,然后双手合在一起,目光盯着那竹简,呢喃着:
“连续两日伐木造云梯?你真的会选择最蠢的办法强攻东县?还是借此遮掩什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就在江秀捂着额头,闭目沉思,不断推演各种可能时,一名士卒走至门外禀报:“先生,主公唤你过去!那宁县有一人单骑而来,要求斗将,而且要一个打十个!”
斗将?还一个打十个?
江秀一怔,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神很快意识到,此人要么有真本领,要么就是不自量力的莽夫,而陈宫属下第二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秀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大惊失色道:“可有将军出城?”
“华将军出城了,此刻应该有了结果!”
得到答案的江秀匆匆赶去,到了城墙一看,那日在营寨中见到的那宁县将领,此刻正将十几具无头尸体丢在城门处,大大咧咧的将十二个头颅垒成一座小型京观,随后踩在京观最上方的一颗头颅上,对着县城叫骂:
“错过了诸侯讨董,没能杀个痛快,今儿就大战一会!
楼上的痛快点,再送十几个人下来送死,权当热身了,等你爷爷杀上城楼,那些个杂兵就不要拿出来送死了!”颜良放肆大吼,整个南门传遍了他的声音!
温赖面色铁青一片,他没料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勇武,先是派出一人居然还没看清就被杀了,又派出一人同样被一刀杀了,意识到问题的温赖当即派出最强的十人想要将此人斩杀,却未曾想依旧被对方干净利落的杀了!
江秀赶来,看到这幅场景,眉心顿时紧皱,淡漠说道:“对方的目的有二,第一,降低守城士卒的士气以及抵抗力,第二,引诱我们出城,然后伏击。”
温赖疑惑道:“不是一般都是诈败,然后引诱出城的吗?”
“因为东县有我!”江秀如是说道,见温赖依旧不解,耐心解释:“一般的引诱,都是先抑后扬,佯装打败后伏击。而因为我的存在,这些引诱方式自然没用,所以对方展露出令人嫉妒能力,激起我们想要杀死对方的心态,然后被对方引诱出城。”
温赖恍然大悟,随后羞愧的无地自容,惭愧自己如此轻易中计,随后又问:“那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般?”
“用弓箭逼退他,然后坚守城门不出!再有几天,白将军应该就要到宁县了,等白将军的消息后再做决定吧!”
温赖点了点头,下令射击。
当下如蝗虫过境般密集箭雨遮天蔽日而下,那颜良见了,登时一个一个翻身躲入马匹一侧,然后背着马匹跑出了射击范围后,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气。
紧接着又对着城墙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通,各种侮辱性语言和动作花样百出的尽情调戏着东县南门城楼上的众人。
江秀皱着眉毛,总是感觉自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