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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聿祭司没有动。
漆雕夜眼中光芒闪动,眼中满是期望。
漆雕憬在这个时候将冷遇带走,对房中人道:“让我们两个单独说一会儿话。”
漆雕憬牵着冷遇的手,夜晚的皇宫真是寂静。
冷遇走在漆雕憬的身后,抓住他的衣衫,在背后抱住了漆雕憬的腰,撒娇道:“你不是一直待人都是平等的么,今天我也希望你可以支持我。我不会死的――”
说到这里,漆雕憬转过了身回抱住了冷遇。
力道来的猝不及防,冷遇微笑着在他的怀里,道:“我因为年纪比你小,如果我们能够相伴到老的话,你可能会先一步离开我,为此,我到老一定会整日忧心忡忡。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我们可以相伴终老,不用担心你会先我而去。”
漆雕憬没有说话,冷遇感受着漆雕憬拥抱的力度越来越紧,冷遇抬起头吻了吻漆雕憬弧度完美的下巴。
漆雕憬自然地低下头吻冷遇,侵略的气息不同于冷遇淡淡的吻。
冷遇非常心动,这是漆雕憬第一次主动吻她。心中甜蜜看着面前漆雕憬英俊的面容,小声道:“有了这一个吻,少活十年也是值得的!”
漆雕憬生气地敲了冷遇的头,道:“这种话再也不要说!”
冷遇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就靠在他怀里,死皮赖脸的抓他的痒。
漆雕憬缩成一团,道:“我真是最怕这个!”
冷遇从来不知道漆雕憬这么怕痒,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漆雕憬牵着冷遇的手,道:“怕了你了!”
冷遇知道漆雕憬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得寸进尺道:“我们进去吧,大家还等着我们呢!”
漆雕憬的表情瞬间冷淡了下来。
流聿祭司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等待着冷遇回来。
漆雕夜放心的把漆雕憬拖走了,二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漆雕憬将他在冷烟身上搜查到的密诏拿给漆雕夜看。
漆雕夜看完之后大怒,道:“父皇怎么能做出暗杀这么卑鄙的事情!”
这份密诏命令是下给顾郴的。
漆雕夜问道:“冷烟是谁带进宫中的?”
冷烟是公主带进宫中的,是公主多年的好友,几年前救过公主。
漆雕夜想了起来,道:“就是公主得怪病的时候?”
漆雕憬表示赞同。
漆雕夜道:“顾郴是驸马路迁的好友,冷烟是公主的好友,当年为公主看病的时候也是戴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看来是有人这么多年一直在精心策划这个局!”
漆雕憬一直觉得漆雕夜在这件事情上会冲动,现在看来还是等到冷慕有救之后再谈才能平静。
漆雕憬道:“从来没怀疑过公主和驸马?”
漆雕夜冷笑道:“公主的那种脑子怎么可能策划这个?驸马现在策划这个得罪我对他也不会有好处。但是种种证据都指向公主和驸马,我还是要将计就计一下的!”
漆雕夜看着漆雕憬道:“这件事发生在太子的东宫,是太子妃编出的戏码。太子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太子妃在中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漆雕憬看着浓浓的月色,道:“血引之术应该已经完成了!”
………………………………
第五十八章 密诏
路迁连夜找到了顾郴,将今日发生在东宫的事情说给对方听。
顾郴心中过意不去,自己竟然给驸马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听驸马说起密诏一事,顾郴心中疑虑暗生。
转身去了密室,拿出了一份密诏。
密诏的内容依旧是皇帝下令秘密暗杀冷慕。
顾郴道:“丢失皇上的密诏是杀头的大事,我一直都是妥善保管,除了我没有人见过这份密诏,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冷烟的手里!”
路迁见到了那份密诏,知道他们已经踏入了别人布好的局中,因为皇帝的密诏,涉及到皇室的颜面问题,这份密诏的真假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核实的。这个布局的人明显是预料到了这一点。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是被对方算计的无计可施。
顾郴心中过意不去,坦白道:“我当年去追查慕楼,并不是花天酒地顺便找柳姑娘,我是有任务的。”
路迁苦笑道:“事到如今我明白的,你不必和我解释。”
顾郴觉得现在的时机还不错,是可以和盘托出了道:“我觉得,柳姑娘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我昨日看到蓝大人向皇上举荐了一人看管卷宗库,过不了几日这个人就会上任。”
“你再追查下去,引火烧身,而且对柳姑娘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真相如果再次被掀出来,也不过是再一次被掩盖而已。”
路迁道:“你瞒着我什么?”
顾郴心虚,转移了话题道:“我也是这一次才明白的,皇帝陛下可以给我发密诏让我暗杀冷慕,也可以给别人发密诏来暗杀冷慕。”
“如果柳大人的事情一开始就不是文字狱,而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招来杀身之祸,那么事情再一次提及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会给柳姑娘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增添一道新伤。”
路迁看着面前的这位朋友,道:“为什么最后没有杀冷慕?”
“不是没杀,而是杀不了。”
“那个女人武功不弱,我当时又不能动用其他力量。皇上也是小看了那个女人的武功。”
路迁道:“现在冷慕危在旦夕,这一笔账五皇子一定会算在我和漆雕菀身上,这样一来,有些人在皇位的争夺上会多出几分胜算!”
路迁道:“你说的那人,一直都是胜算最大的,他没必要这么冒险。”
顾郴道:“有些人,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都没有办法完全相信任何人的。”
“况且,最近这个人过得并不好,他的母亲又在朝中失势。”
“只有彻底扳倒了对方,再也没有可以和他抗衡的力量,这个人才会安枕无忧。”
公主漆雕菀自从回来之后,一直待在东宫和太子妃哭诉自己的委屈,想不通冷烟为何会自杀?
自己的朋友竟然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却不知道原因。
驸马已经去找了顾郴,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一封皇帝的密诏,那封密诏太子妃是见过的。
是皇帝秘密发给顾郴让顾郴暗杀那个与五皇子相好的女人。
不幸的是,公主和驸马的一举一动都在皙宫的监视之下,两个人绝对是逃不过漆雕夜的追责。
目前,太子的地位还是安全的。
有人来报,驸马已经回府。
太子妃送哭泣的公主回宫,回宫之后见到了芳踪。
芳踪道:“这出戏唱的可合太子妃的心意?”
“这戏不怎么样,你偷的那份诏书才是最重要的!”
芳踪笑道:“我觉得这戏中的名字倒是有蹊跷,这戏中的公主叫南媛,太子妃叫蓝愿。戏中的人叫承翼,太子叫澄煜。我听着极为相似,那么故事中的思渊又是谁呢?”
太子妃笑道:“不过是一个名字,巧合罢了,哪有那么多的真实人物可以对照。并且,故事里的人是公主,我不过是个官员的女儿,身份地位相差悬殊,怎么会联系到一起去?”
芳踪道:“那故事里的情话,可是你想出来的?”
太子妃这一次没有回避她的眼光,道:“这个是真的,我曾经真的听过很多的情话,也说过这一辈子不会再对别人说的情话。”
芳踪笑道:“那太子岂不是很幸福,只有他一个人听过你说的情话。”
蓝愿笑了,这一笑仿佛回到了未出阁的年纪:“不是他。”
芳踪不解,“嗯?”了一声。
太子妃温柔而耐心:“我想说情话的人和说过的情话都不是对他。”
芳踪惊讶于太子妃的坦诚。
太子妃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错:“我嫁的,只有太子那嫡长子的头衔而已。我费尽心机想帮他重回荣耀。”
“我爱的从始至终只有那一个头衔而已,倘若他连这个都没有了,那我当年真的是做了一个最坏的决定!”
太子妃目光深邃,仿佛进入了属于自己的回忆中,芳踪悄声告退。
太子来看太子妃,太子夸赞道:“你那场戏不错,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才华!”
“我最有才华的时候应该是在我未出阁的年纪。”
太子想了想道:“那个时候你琴弹的不错,就是不爱动。”
太子妃失望地看着太子:“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