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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该如你父皇一样遣你离开。可是,他却自私的眼睁睁让你看着他死,好让你永远都忘不掉他。”
思渊的嘴角开始流血,南媛边替他擦干唇边的血迹边道:“思渊,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思渊抓住南媛的手,道:“当日,我也中了毒,毒是雪泽下的,他骗了我们,十杯酒里面根本就是杯杯有毒,雪黛有解药,她在喂我喝下的时候偷偷投了进去。这种解药虽能延缓毒发,但却要忍,受火烧肺腑的痛楚,我忍了很久,我知道你会报仇,就在暗中助你躲过追兵。”
思渊一直都在默默的守护南媛。
他开始毒发,和当年的承翼一模一样。他说:“你还记得那片蓝橘林吗?那是你和我的全部回忆。这是我一生中最难堪的忧伤,对你最忠心的悔过,对你最柔情的冷漠,对你最难负荷的承诺。”
他道:“你只有砍下我的头,毒才不会蔓延,我知道你疼我。我疼,你比我还疼。”
仿佛看见了那个红枫林中锦衣白袍的少年,站在苍蓝色的天空下,看天空与夕阳交错成血红的颜色,真切的刺痛了双眼,生生的疼。
蓝橘想告诉他,三年前我就爱过你,只是缺少勇气,因为你不适合做皇帝,你我在蓝橘林美好的回忆,此时也不过伤心的泪滴。
为了避免他沸腾的血气上涌,蓝橘轻轻的割下了思渊的头颅。
头颅的面部依然有着纯净的微笑,双眸轻松释然。
南媛要把他的头颅带回国,纵使那是一片废墟,他也会伴人终老。
可惜,有因必有果,有爱必有恨。
雪黛找到南媛,用剑指着南媛的眉心,道:“纵使你命运多舛,也赎不了你犯下的弑君轼夫之罪。”
南媛对她解脱的一笑,道:“请你把我和思渊葬在一起,没有我,思渊会孤独,会难过,不知道最后这句话雪黛听见了没有,但这都不重要了。”
整个故事在这里结束,看戏的人心中都有些许的失落。
冷遇看向漆雕憬,漆雕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这个时候头戴着面纱的女子走下来,一一和现场出演的人握手。
众人陆续退场,这个时候,那个面纱的女人一剑刺在了冷慕的腰间,快到来不及反应。
冷遇惊呼一声,那蒙面的女子扯开外袍,整个身体扑在了冷慕身上。
冷遇来不及救楼主。
漆雕憬擒住那女子,将那女子从冷慕身上拉开。
拉开之处鲜血淋漓。
那女子身上遍布着钉子,那钉子刺入面纱女子的身体中,同时也刺进了冷慕的身体。
那女子已经断气,掀开面纱之下的脸竟是冷烟!
漆雕菀惊呼一声,道:“冷烟。”
一道黑影闪过,一身黑衣的女子不知何处出现,半跪在漆雕憬的身边:“公子,有什么吩咐?”
漆雕憬皱起了眉,抱起了昏迷的冷慕走了出去,对暗影道:“守在这里,等我回来验尸。”
冷遇跟着漆雕憬出去,漆雕憬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知道不妙。
漆雕憬抱着冷慕来到了流聿祭司的房中。
幸好,流聿祭司和冷月祭司都在房中。
冷遇觉得楼主有救了,毕竟流聿祭司可以治好冷慕的失忆。
漆雕憬面色沉重地看着流聿祭司道:“归血咒。”
流聿祭司的眼睛黯淡了光彩。
漆雕憬握住了冷遇颤抖的手:“守在这里,我一会儿就回来。”
冷慕打了个寒噤,眼中含泪仿佛再也没有办法承受任何一点儿痛苦,看着漆雕憬道:“楼主,她没有事吧!”
漆雕憬安慰的拍了拍冷遇的手,无限怜惜。
漆雕憬匆忙地来到父皇的寝宫,漆雕夜一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漆雕憬走了过去,低声道:“起来吧!”
漆雕夜充耳不闻。
漆雕憬道:“冷慕中了归血咒。”
听了这句话的漆雕夜,猛地站起身来,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
“她现在人在流聿祭司那里,去看看她吧!我现在去处理下咒的人。凶手在东宫花园,你随时可以过来。”
漆雕夜去了流聿祭司那里,漆雕憬去了东宫。
所有的人都没有离开,漆雕憬检查了下冷烟的尸体,在尸体身上发现了一封密诏。
漆雕憬打开了密诏,那密诏是写给顾郴的,密诏上写着要顾郴去暗杀冷慕。
这封密诏不像是最近发的,墨迹看上去应该已经有一阵子了。
漆雕憬将这封密诏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漆雕夜已经看完冷慕回来了。
漆雕夜走到了漆雕憬的身边,漆雕憬拉开了漆雕夜:“尸体我已经检查过了,她已经死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漆雕夜摇了摇头:“我当时就应该将天涯阁赶尽杀绝!”
漆雕憬吩咐暗影将冷烟的尸体处理掉,并对漆雕夜道:“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商量一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冷慕的安危,其余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去做!”
漆雕夜被劝阻住了怒气,回到了冷慕的身边。
流聿祭司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冷慕,不由得叹道:“你是我见过的命最惨的姑娘!”
………………………………
第五十七章 局中人
冷遇守在楼主的身边,楼主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冷遇焦急地等待着漆雕夜和漆雕憬二人回来。
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已经没有能力承受这种伤害了,从出生开始身边的人总是离开!
冷慕的身体不断有血液沿着伤口涌出来,流聿祭司替冷慕包扎了起来。
漆雕夜和漆雕憬出现在门口。
漆雕夜看着流聿祭司,皱着眉道:“救她啊!”
流聿祭司看了看漆雕夜,又看了看冷遇再看了看漆雕憬。
漆雕憬走到了冷遇身边,目光悲戚。
漆雕夜走到流聿祭司身旁,语气强硬又可怜,道:“你有办法救她的吧!”
流聿祭司低下头,道:“这个要看你们了!”
“冷慕所中之咒是归血咒,毒液由施咒者的身体流向了中咒的冷慕。”
“冷慕现在的情况靠自己的力量完全没有办法活下去。如果不行动,今晚必死无疑!”
在场所有人眼光同时看向了流聿祭司,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情。
流聿祭司承受不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有避开脸去,道:“我有办法,但不能单独和任何人说,坏人还是由我来当。如今,能救冷慕的办法只有一个,运行血引之术!”
皙宫的人都知道这种禁忌的术法,因为太过残忍被皙宫列为禁术!
以一人的血液换掉另一人中毒的血液。
漆雕夜没有考虑,道:“用我的血来施法!”
流聿祭司道:“原本用你的是可以的,可是冷慕姑娘去天涯阁,学了凝冰之术,你的血液强行过继给她,你会受到凝冰之术的反噬,最后你们两个都会血液逆流而死!”
漆雕夜道:“散掉我的武功,我就可以抵挡凝冰之术了!”
流聿祭司已经猜到漆雕夜会这样说,一身修为,流聿祭司都为漆雕夜可惜。
可还是不成,漆雕夜虽然学艺不精,但是每样还都学过一些,一样一样散尽武功怕是要进行三天三夜,冷慕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流聿祭司道:“散尽你的武功很耗时间,冷慕等不了那么久!”
冷遇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心中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急道:“我可以,我没有内功底子,我可以承受!”
流聿祭司看了一眼冷遇,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漆雕憬。漆雕夜似乎是第一次正视冷遇。
流聿祭司道:“你不知道,血引之术会把一部分毒液转到你身上,你在和冷慕两个人分散咒术。你的寿命会受到影响,至少会减寿十年!”
冷遇看了看身旁的漆雕憬,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漆雕憬的手,漆雕憬没有说话,目光里面都是不舍。
冷遇终于知道为什么自从冷慕受伤之后漆雕憬会是这种表情。
不是在担心冷慕,因为他知道冷慕有救,只有她可以救冷慕,而她无论要冒多大的风险都会救冷慕!
冷遇松开了漆雕憬的手,坐到了冷慕的身旁,对流聿祭司道:“流聿大人,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流聿祭司没有动。
漆雕夜眼中光芒闪动,眼中满是期望。
漆雕憬在这个时候将冷遇带走,对房中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