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声音惊动了崖上众人,奚奴急忙跑出石窟,来到她身旁,焦急问道:“师姐,秦郎怎么了?”
王妙容还未来得及探头察看,忽然一只巨大的黑鸟在前方空中现出身形,那黑鸟去势异常平稳,缓缓的往谷中无忧湖方向直飞而去,王妙容紧张之余又惊叹不已,眼前景象她便是梦中也从未见过。
奚奴热泪盈眶,激动道:“师姐,我就知道秦郎是世上最有才华的男子!”
谢迁苦不堪言,这高度还是太低了,不好控制,他勉强控制住巨鸟不侧翻,又怕降落在桃林中,辛苦制成的滑翔伞被树枝刺破,一咬牙,只得调整方向,顺着山风往谷中央的湖水中飞去。
谷中四面八方忽然传来众多的惊呼声,摩崖天梯之上又陆续走出许多人影,眼见这一幕,众人早已震惊得无以复加。
奚流风拿着几个竹筒正在湖边琢磨,闻声抬头朝摩崖方向望去,冷不防吓了一跳,只见一只巨大的黑鸟正迎面朝他头顶飞来,他急忙闪身避开,那飞鸟却冲他大叫起来:“哈哈哈,风流公子,我来也――这飞天壮举你可信服?”
奚流风眼见谢迁嚣张大笑着从他头顶掠过,直往湖中央水面扑去,惊得下巴半晌合不拢,心中狂跳不已:“这家伙真的能飞啊!”
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谢迁双脚已经接触到了水面,那巨鸟依然在快速滑翔,将他身子斜斜的拖着往对面湖岸滑去,远远望去,便像他举着飞鸟在水面上凌波虚渡。
眨眼间便到了湖对岸,巨鸟终于力尽停下,谢迁回首哈哈大笑:“奚流风,今夜我以神鸟飞渡柳江入城,能否镇住这帮反贼?哇哈哈哈!吾乃天降大鹏仙使是也!”
他正得意忘形,身旁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谢子歌,你方才差点撞到我,你这大鸟飞行方向能否随意调节?”
谢迁听后忽然冷静下来,沮丧道:“阿兰,很抱歉,它只能随风飞翔,仅能略微调整方向,倘若老天爷今夜胡乱刮风,没准我直接就落入贼营了,呃……此事你需替我保密,切勿告诉阿奴才好。”
“啊!――这样岂非全凭天意?这也太冒险了!”奚兰惊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忽然脸现笑容,豪爽道:“谢子歌,谷主让我做你的护卫,今夜便由我替你先入城如何?万一风向不对,你尚有转寰的余地。”
谢迁撇了撇嘴,故作不满道:“母老虎,这是男人做的事情,至于你,我自然有紧要事情吩咐你去做,打打杀杀之事,还是交给我们男人吧!”
奚兰楞了一下,忽然愤怒的剁了剁脚,恨恨地道:“喂!死淫贼!你竟然叫我母老虎?我饶不了你!”
谢迁高举巨鸟,转身独自往无忧阁走去,奚兰大惑不解:“他是要去见谷主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自前方传来:“阿兰,赶紧回去吃饱喝足,此后几日,恐怕你会比牛马还累,你要有心理准备哦。”
奚兰刚想发作,前方又传来那熟悉的小调: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
这歌声异常轻松风趣,奚兰听着听着忽然展颜一笑,对着前方背影啐道:“谁是母老虎了?人家只不过稍微霸道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嗬嗬!”
对岸忽然传来奚流风的叫喊声:“喂!――谢子歌!这大鸟我也要做一只,今夜与你一同入城,此事定能名扬千古,这样的机会,我奚流风又怎会错过?你等着我,我这便去准备!”
奚兰望着对岸上蹿下跳匆忙离去的身影,撇嘴自语:“两个疯子!”
………………………………
第71章 赠风神引
无忧阁,流水小筑。
院内一角置有一石案,谢迁与谷主奚莲欣席地相对而坐。
他其实很不习惯古人的这种会客方式,但南朝年代久远,此时尚没有后世的桌椅板凳,所幸青石板地面之上的蒲团较为松软。
“谷主,晚辈此次前来是与你告别,顺便还有一事相求谷主。”
“谢公子不必客气,我知你已下定决心要入城救人,无忧谷中皆是女子,战阵之上我却是帮不了公子什么忙,不知公子尚有何事需要我相助?”
“晚辈与奚奴有无缘分,或许还得交给上天来定夺,我此去九死一生,倘若不幸回不来,希望谷主能用那拜月秘法,让阿奴从此忘记我,或许这样,她往后的日子依然能平淡幸福一生。”
奚莲欣半晌沉默不语,忽然长叹道:“唉……公子明知此行凶险,却置自身安危于不顾……你虽为天机上人,但此次贼人有过万人马,奴家恨不能为公子分忧,你放心,阿奴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谢迁灿然一笑,道:“多谢谷主,成败便看今夜,阿奴待我情深义重,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以身犯险。
此番若是功成,凡尘之事便已了却,到时谷主可别嫌弃在下来这谷中混吃混喝才好,呵呵。”
“谢公子说笑了,你既然是阿奴的夫君,这无忧谷便是你的家,又怎会嫌弃你?对了,公子,你随我来。”奚莲欣忽然想起一事,起身往厢房走去。
这女子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优雅中带着淡淡的忧伤,谢迁知道她半生孤苦,再次进到上回的房间,想起前次的孟浪,他对自己很是鄙视。
奚莲欣翻找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谢迁,道:“公子,这几样东西乃是当年那女子……拜月教主留给我的,你此行万分凶险,或许……它能派上用场。”
谢迁小心翼翼的揭开包裹,一方精致的黑色长方形盒子和一块通体翠绿的翡翠玉石现于眼前,他拿起盒子仔细观摩片刻,疑惑问道:“谷主,此物有何玄机?我却是看不出来。”
奚莲欣淡淡一笑,道:“公子,我夫君祖上世代痴迷丹道,只是这仙途坎坷,凡人却哪有这么容易寻得?不过……他这一脉倒是传下了不少冶炼之法,机关之术,这件东西便是宁道成打造的。”
她见谢迁尚有疑问,犹豫片刻后,继续道:“那女子来到谷中之后,不但传了我清月剑法,她还有一样惊世武学名唤青芒刺穴。
我资质不足没能习成,宁道成为此求助于她,他二人便在谷中费时多日,研制出了这件暗器,他们离去之时,便将此物留给了我。”
谢迁见她脸上又现出凄苦的神色,心道:“定然是这宁道成贪图那女子的美色,借故挟恩接近,两人一来二去就对上了眼,唉……这桥段真是古今如一,千古不衰啊!只可怜了眼前这女子。”
他心中愈发敬重奚莲欣,此物如此珍贵,她却愿意相赠,也可看出她确实对宁道成失望到了极点。
奚莲欣调整了下情绪,继续道:“这黑盒乃是以玄石制成,内藏机括,有银针数百,紧要关头,你将下半截盒身转动半圈,银针便会悉数射出,数丈之内,无人能躲过这针雨,若是下次再需使用之时,只消准备足够银针置入,便能反复使用。”
谢迁听她这么说,细细察看这黑盒,这才发觉盒子的一端密布小孔,不仔细看几乎发觉不了,造型看着便像一方玄石镇纸。
他不由得赞叹不已:“这件暗器竟然如此精巧,宁道成虽然朝三暮四,不是良人,这本事倒还是有的,多谢谷主!”
奚莲欣听他说夫君朝三暮四,脸色有些尴尬,点头道:“你小心随身藏好,现下没有多余银针来试用,也只能期望危急之时此物不会失灵了。”
谢迁心道:“这暗器虽然只能发射一次,不过,紧要关头却没准能救他一命,说它是绝世宝物也不为过。”
他又拿起那块翡翠来,只见上方刻有“风神引”三个字,他再次看向奚莲欣。
奚莲欣微微摇了摇头,道:“此物我不曾用过,那女子给我之时曾言,日后若是谷中有难,可持此令求助于江湖,她当时说,天下除了太平道,但凡有名头的门派,见此令必定会伸出援手。”
谢迁心中大为震惊:“这拜月教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天下分南北,如此说来,便是至尊办不成的事情,她也能办成了,这实在有点夸张。”
他当即推辞:“谷主,如此贵重之物,晚辈怎敢收下?就算我真的是你所说的天机上人,对无忧谷却无半分恩德,我受之有愧!”
奚莲欣欣然笑道:“公子,你万勿推辞,此物你便当成是阿奴送给你的,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待你如何我心中有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