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这样的姿势实在过于暧昧,奚奴贝齿紧咬下唇,双眼紧紧的闭着,睫毛颤抖不已,心中紧张到极点。
谢迁忽然不小心碰触到了她精致如玉的耳垂,奚奴不堪忍受,脖子一偏。
谢迁失去支撑,一头便埋入了她裂衣欲出的饱满胸间。
“秦公子,你……我……”奚奴委屈的哭泣起来。
“奚奴,对不起,要不……还是算了。”谢迁觉得自己有点演不下去了。
“不行,你……今日我定要救你!”奚奴哭泣道,泪珠顺着她的眼角似断线珍珠般滑落。
谢迁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她脖子上的绳索咬住拉出。
月光下,但见绳索末端悬着一只精致的白玉兔,约摸一根小指长短,神态逼真,活灵活现。
奚奴以口衔起这枚玉兔坠子,小心的将它挂到了谢迁的脖子上。
两人此刻身子紧密接触,身旁女子滚烫丰满的胸脯压在谢迁的胸前,抑制不住的冲动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谢迁望着她羞红的脸颊,心中忽然有种在犯罪的感觉。
“这女子待人如此有情有义,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掳劫男童的女飞贼?”他心中对此前的判断已开始动摇。
沉默良久,谢迁忽然道:“奚奴,你能如此待我,便是死了,我也开心了。”
正想问她为何要掳劫男童,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胡九醉熏熏的声音:“老云,呆会我先来,嗬嗬嗬!”
奚奴蓦然睁开眼来,满脸恐惧。
“莫怕,没事的。”谢迁安慰道。
“我……秦公子,若是他们真的对我……我便自尽,我走之后,你若能逃出生天,可否帮我在水南僧寺的浮屠塔上刻下‘奚奴已死速回’几个字?”
“我答应你,你不会死的。”谢迁忽然心中有些感动。
胡九进门后,满脸醉意,色迷迷的盯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奚奴。
他正欲扑身上前,谢迁突然冷声喝道:“住手!否则上虞候之子必死无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嗯?”胡九恶狠狠地道。
“那小公子便是我绑走的,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不过我劝你最好相信,免得将来比我死得还惨。”谢迁面无表情道。
胡九暴怒,吼道:“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说完便欲上前动手。
谢迁镇定道:“信不信随你,我胸前衣内有一件信物,你拿去给沈郡守看,自然会有答案。”
*************
雅间内,胡九恭敬的将玉兔坠双手递给谢循后,摸着下巴对龙云道:“老云,你说公子和那贼妇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这玉坠是怎么跑到公子脖子上去的?”
“此事我老胡一路走来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嗯……公子果然高深莫测!”
龙云眼珠上翻想了片刻,忽然轻声对老胡道:“老胡,公子不是还有嘴吗?你说会不会……”
说到这里,他忽然发觉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心道:“老胡都猜不到,算了,下回直接问公子便是。”
谢循用这玉兔沾了点酒水在一张纸上轻轻摁下,果不其然便是一枚梅花印鉴……
*************
柴房内,谢迁低声问道:“奚奴,明日他们多半会先确认人质是否安全,之后才会考虑交换。”
“现下信物已被官家收走,若是明日他们逼我去水南僧寺寻出人质,到时我该如何取信于你的族人?”
他忽然发现眼前女子一直在绞紧双腿,就着月光,谢迁看到她脸色涨红,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他拖着脚镣,艰难的爬到柴房门口,用身子顶着房门后,背对着奚奴柔声道:“奚奴,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你可自行方便,千万别憋坏了身子。”
奚奴心中感动莫名,脸上便似火烧般,羞得无地自容。
身后半天没传来流水声,谢迁心中疑惑:“难不成……应该不会,都饿了几天了,下午才进的食,莫非她不好意思让我听见声音?”
“奚奴,我唱个歌给你听,或许你能放松下来。”谢迁温柔道。
他当即倚着门便低声的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唱着唱着,恍惚中他又见到了那梦中的白衣仙子,那女子与他正在天空中飞翔,他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女子的容颜……
“秦公子……秦公子?”
这声音将他惊醒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眼角竟有泪痕。
谢迁心中困惑不解:“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来到这个鬼地方之后,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情绪,难不成穿越时空的过程中,脑中某处出了问题?”
他平复了下心绪,温声道:“奚奴,你好了吗?”
“嗯……”奚奴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谢迁忽然再没有半点戏弄眼前女子的心情,柴房内二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又过了许久,胡九和龙云返回后立刻便将谢迁架起拖走,临出门前,奚奴望着他轻声道:“秦公子,你……保重。”
回雅间的路上,谢迁心事重重。
龙云兴致勃勃地问道:“公子,你是如何将那玉坠儿从那贼妇身上变到你身上的?”
“用嘴。”谢迁随口道。
“啊!――”
龙云张大了嘴巴惊得半天都合不拢。
………………………………
第39章 水南僧寺
水南僧寺坐落于柳江南岸、群山之中,四周茂林修竹,风景雅致。
柳江之上,阿大前头撑着竹筏,载着谢迁一行四人缓缓往南岸靠去。
另一艘竹筏浮于江心,筏上面有几个官兵正押解着奚奴迎风而立。
奚奴戴着深色头套,口中又被塞入了布团,以免她心急之下选择自尽。
竹筏靠岸后,谢循语重心长道:“子歌,此次你前去会那贼人,当放手一搏,万事皆有义父为你做主,切不可妇人之仁。”
“义父放心,孩儿记下了,此去定要将阿玉平安救出,若阿妹身子有些许损伤,定教贼人全部伏诛!孩儿去了。
老胡,老云,咱们走!”谢迁英气勃发,朗声道。
三人沿着山间小径一路登高而上,不久便来到了寺庙的山门前。
但见山门大开,里面却空无一人,看来此庙香火并不旺盛。
龙云悄声道:“老胡,我发现公子这计谋实在是高深莫测,直到现在我都没全想明白,贼人怎能不上当?嘿嘿!”
“但愿如此,老云,呆会儿机灵着点,千万别误了公子的大事。”胡九叮嘱道。
进入山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前方的大雄宝殿,侧殿较为简陋,寺庙院落不大,正中却立着一座九级浮屠塔,除此之外,便再无亮点。
这水南僧寺并没有谢迁想象中的恢弘,他此前原以为南朝崇佛,这佛寺定然是兴盛无比,如今看来也是一般。
谢迁眼见四下空无一人,便领着二人沿着侧殿旁的小径继续前行。
绕过大雄宝殿,却见后山再无殿堂,眼前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他正欲高声呼喊贼人现身,前方竹林深处突然“嗖!”的射来一只冷箭,正中谢迁脚下前方数寸之处,三人冷不防吓了一跳。
谢迁当即放声高呼:“谢公子!在下乃是沈郡守幕僚秦明月,特来迎接公子返城。”
竹林深处,一个蒙面女子持剑押着谢心珏缓缓走出,那女子一身黑色劲装,面部以黑巾蒙住,双目似利刃般警惕的盯着谢迁三人。
谢心珏听到秦明月三个字,心中欣喜万分,知道定然是阿兄前来营救自己。
那蒙面女子押着阿玉来到距离三人十几米处停下,冷声道:“前方何人?若想留着这小公子的性命,便速速将我要赎之人带来!”
谢迁盯着阿玉,上下反复查看了数遍,小姑娘身上看着不像受伤的样子,精神似乎也不错。
他心下大呼万幸:“阿玉年岁虽小,却非常美丽,幸亏这贼人是个女子,万一劫匪是色狼,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当即朗声回道:“姑娘,我们已然是一家人了,何出此言?此次便是奚奴让我前来会你的。”
那蒙面女子听他说出奚奴的名字,身形巨震,惊道:“你说什么?――你怎知奚奴名字?”
谢迁缓了缓,正色道:“姑娘先莫急,事情是这样的。
奚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