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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行星时，行星崩溃抛出的星核陨铁，山里面叫它第九陨铁，如果你有幸捡到一块拳头大小的，可以在临州任选一块方圆百里的地域划为私田。”
“那要是更大的呢？”张松汉看着自己的小拳头，吸溜一声抽回口水问到，“哈……”三个老师都笑了，带动那两个外村的孩子也跟着傻笑，他们竖着耳朵可是听了好久，偏偏看不到映像，只在心里死死的默记。
“要是能有你两个拳头那么大一块，你要求去山里面做一个杂役甚至杂役管事都能办到。但是，不能是两个拳头大的两块哦，必须是一块才行。”
“哈……”一屋子五个人在笑，只有张松汉捧着课本在吸溜口水。
“你别想啦，两个拳头那么大，还是一块，从来没有过，自然生成的九号陨铁，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多数是拇指大小的碎块。”朱贵祥难得的这么长时间笑容不减，极难得的也像李有和那样挺直了背脊靠坐椅背。
王俊合惨白的脸上笑的皱纹如同千沟万壑，站到张松汉背后拍着他的右肩：“好了好了，放学回家吧，若是你能修炼，这些知识一年内你就会接触到，若是不能，你知道的越多，反而活的越累！”
当晚，张松汉接大嫂和小侄到了家里，匆匆吃过晚饭就去了村东，最后一科考核是武学，也无需他临阵磨枪突击复习。
李锁和张兰菊迟了一会也都赶了过来，面对俩个人的询问，张松汉犯了难，怕他们也因贪念误了性命，就把李有和用吊兰刺激他的贪念一事添油加醋的学舌一番，唬的李锁闭着眼睛不停的深呼吸。张兰菊却偏偏相反，张大嘴眼睛冒着贼光，一口歪歪扭扭的牙齿好久也没上下相遇：“二哥，李老师一定告诉了你乳参的中级知识了，对不对？”
张松汉看了看还在闭着眼不停的深呼吸的李锁，说到：“锁子，难道你压抑不了自己的贪念？如果咱们能采集到乳参，九个村三千余人就能搬到州城享福，你想想看，长河县只是临州的十几分之一，就已经让人俩眼不够用了，那临州城还不是更加看不过来？”
李锁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松汉，就算南边湿地那个真的是乳参，李老师告诉你的采集方法你有把握？我可是知道，越珍贵的东西采集的忌讳越多，就算你我甚至九个村最能干的好手有把握采集，为什么要让和平村这么多人口都搬迁？是不是不搬都不行？搬去州城，谁会经营店铺？农场是什么玩意，我们谁会侍弄？”
“是啊，弄不好就是乞丐乍富，进退失据，坐吃山空，三千多人啊，抱着金币饿死。二哥，咱们都是穷杆子，大不了就当不知道什么乳参，几十年出一棵吊兰，挺知足的。”
“就是，松汉，你心里有谱吗？要是没法掌控，就当不知道好了。”
“我哪知道有没有谱，咱们又没采集过。”
看着他俩心惊胆颤的样子，张松汉心里也凉透了，贪念一扫而光，开始复述李有和告诉他的每一个字。念头里也不停的推演为什么要集体搬迁，至于店铺或是农场什么的，两眼一抹黑，概念里知道那是好东西，偏偏有狗咬刺猬的感觉，干脆，连心里馋得慌的念头也被生生掐灭。
三个人围绕着采集乳参，又是画圈又是演算，最后结论是唯一的：比头发丝还细的参须，不提拉都怕碰断，更何况用食用油浸泡脱泥，方圆一丈拿油冲刷，光是用油就不敢想，二十二户人家十年不吃油，恐怕也凑不够。
三个人推演完毕后反而松了这口气，在脑子里选择性遗忘了乳参，都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张松汉守村东，还不曾到了子时，张麦就披着一件粗布袍子来替换孙子，张松汉看着花白头发的爷爷，突然脑子里冒出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八个金辉映照天地的大字，如同狗窝里放不住粮食，把压下去的念头急火火的又翻腾出来，把三个人想赚钱证明自己有用，到李有和告诉自己五个珍贵产出和采集方法等等，慢条斯理的讲给爷爷，生怕记错了一个字，表达错了一个意思，说的快了老头脑子反应不及。
“就这些？”
“爷爷，这些还不够吓人？你还要我重点复述哪些？”
“重点再复述那倒不必，这点小事你就乱了方寸，我看你不用去测试了，免得走上修炼道路，见不得好东西，不是贪心害死自己，就是藏不住宝贝早早漏了底，招来杀身之祸，你娘藏的那棵吊兰，你偷偷去看过多少次了？”
张松汉嗫嚅着不敢说话，伸出一只右手，想了想又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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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爷爷
“你和你娘很小心那棵吊兰，没什么错，可你知道吗？即使没有这棵吊兰，村子也会凑足了金币送你们三个都去测试，你们娘俩如此小心，何尝不是对村里人的不信任，和平村九个村子，乡亲们之间都是互助帮扶才能在这四面绝地的环绕下讨得一个生存的夹缝，能活着殊为不易，身外之物和活着相比，算得了什么？”
张麦伸出硬邦邦的枯手摸了摸孙子的头，“这次大人们出去捕猎，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松汉低着头说道：“是送我们去测试后，如果真的有一个能留下，就会多出两个人测试费用的亏空。”
张麦抬起头，眯着老眼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望向哪里。“我跟你说说当年我去测试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吧！”
思考了一下，张麦拿捏着语气说道：“考核的人都得是十岁到十五岁，据说是根据身体发育状态确定的范围，先是去镇里，镇长收了吊兰这一类的珍宝，集合所有的孩子坐一种铁车再去县里集合，然后就得等山里人来接。”
张麦蹲下身子寻了块地面坐了下来：“那时，十几个孩子在一个大房子里不许随便出去，有一天睡觉以后，醒来时已经到了山里，我后来知道我那时是被弄晕了，山里面是个什么样，根本就看不到。一个大屋子是用钢铁做的，没有窗，也不知道门在哪里，就是不停的在一个个闪着光的机器里测来测去，折腾累了，再睡醒，已经又是回到了县里。”
“都回来了？”张松汉瞪大眼睛紧张的盯着爷爷的脸。
“有一个没有回来，是连池镇的王永利，也就是那次回来以后，连池镇和我们和平镇同时设立了学校，原来没有和平镇，是产出了吊兰以后，镇长才在和平一村设立了镇，别的村子都是一百多人的小村，只有一村有二千多人。那里是镇上啊，有镇长在，求活命容易些。”
“我们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张松汉嘀咕了一句，可张麦虽老，耳朵却灵的很，一巴掌拍在张松汉后脑勺上：“这么多年没有横死的乡亲，你是不知道疼到心里是什么滋味，不知道杀人和死亡有多可怕，哼！要不是设立了学校和镇长大人坐镇，你以为你们还能安安稳稳的学习、长大？”
张松汉后脑勺还有点麻木，抓挠着没敢顶嘴。
“以前跟你说的，今天爷爷再跟你唠叨一遍，能不能听进心里去，全凭你自己。”
“我那时候也才十五岁，一村也是学田镇最西边的孤村，考核回来，李镇长就一直护送我到了一村，设立了和平镇，给了我开荒证，又告诉我现在这个地方可以驻扎，我带着两个弟弟就在这四面绝地的地方一直驻扎到现在，你二爷那时十三，和你现在一般大，你三爷才十一岁，风餐露宿整整一年才平整出那四十亩田地。”
“爷爷，你说过那时候是太爷爷带着你捕猎，被马熊追着逃了几十里路才在咱家那块地里发现的吊兰，是不是因为这个，李镇长才把那里圈给爷爷做私田？”
“不止如此，那块地也是你太爷爷咽气的地方，那马熊一路的追，我们爷俩也是稀里糊涂的逃进这四面绝地环绕的地方，后来不见马熊又追来，估计是陷在绝地里死了。”
张麦垂着头，指甲无意识的扣着硬地面：“我们三兄弟来开荒的头几天，四十个老师就来了，在这绝地的唯一出口盖了楼房，挖井铺路，然后跟着李镇长四处游猎，等求活的游民一个个的投奔来了，又划定了七个定居点，直到十多年后，怪兽再也不敢在周围游荡，才正式规划了九个和平村，也是那一年才有了几个孩子入学。我那时拿着七十多个金币不知道该怎么用，也没处可用，就求着李镇长买了八大车书籍，三十套电池组，再买了些钢铁家伙也就没了。”
“干嘛不买开荒证？”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