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自己神神鬼鬼的,说明他的心还不够狠毒。
王的寝宫中
小履癸坐在床上,一摞摞的书本乱糟糟地叠放在他的周围。
赤袭和璃都两人则是安分地看着他阅读书籍。那些书籍都是他让赤袭和璃都偷偷搬来的。其实,为的就是查找资料。
然而,现在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是为什么自己会失去理智,二是这袭击村庄的不明生物的正身又会是什么?父王之死嘛,日后可以慢慢排查。所以,当前最重要的就是这两件事。
“上古四凶兽之一的梼杌!”小履癸没日没夜地翻查古籍,终于发现了端倪。
璃都和赤袭同时反应道,“小主人。”
“那妖兽是奔百草鼎去的,算算时辰,今日应该又要出动了,不好,弯村有难。”小履癸脑子里十分清晰。
“赤袭,快救人。”小履癸快速下令。
“小主人,已经来不及了。弯村在今日黎明时分就被屠村。就在刚才探子来报。”璃都一言重重击打小履癸的内心。
“又晚了。我们出城,今日依旧不上朝。”小履癸匆匆出寝宫。
此时,王都城外,一位小客人正穿过翠绿竹林直奔王城以东方向。
“可恶,又让它跑了。”这位小客人拍拍身上的土,绿眸中并射出浓浓的杀意,“这一次你休想得逞。”
羽渊这对爷孙俩刚刚赶到一座云雾缭绕的山脚下。
“渊儿,快看,只要攀过这座山,进入那个山洞,就能有机会唤醒百草鼎。”爷爷有点小小的激动。
“恩。”羽渊的眼中饱含着希望。
城外,一行三人正朝着羽渊爷孙的方向赶。
“小主人,你怎么知道是凶兽梼杌行的凶呢?“璃都像问题宝宝一样,呆呆问道,”又怎么知道凶兽下一步的行动呢?”
“很简单,首先我们先细细研究凶兽袭击的村子。我们可以发现它们有些远,但又不是毫无规律可循的。”小履癸拿出地图点着第一个村庄,“这个村子在天山的山脚下,天山派里囚禁着两头凶兽,再根据你们的说辞,村民有的被吞食,而有的则是被撕碎,基本可以排除饕餮行凶的可能。”
“原来如此,按照饕餮的暴食性格是不可能浪费的。”璃都恍然大悟。
“没错,那凶兽的真面目便应是那梼杌了。”小履癸推测道,“梼杌行凶的第二村子,十分偏僻,其实根本没有往那里去的必要,因为袭击了那个村子后,又得返回途径天山附近,无法在短时间达到里天山最远的地方。对于一个刚刚脱离牢笼的凶兽,最不希望的就是再被抓住,因而没有充足的理由,它是不会去冒这个险的,那这就说明这里有问题,梼杌就像是盯上了什么。我猜它是要赌,只要它抢先一步得到那样东西,到时候天山就不再有人可以制服它。”
“接下来我没猜错,根据古籍记载,这里是神农氏后代迁徙长住之地,村民应该都姓姜。”小履癸手中突然冒出一本书,他指着那张画,给璃都看,“我想梼杌想得到的应该是神农氏秘宝——百草鼎,而且姜家后人应该还有活口两人,因此它便追着两人而来。”
“而且,它还有意放生二人。”
“是那对爷孙吗?”
“答对了,它安分并不只是吃饱了,而是给两人机会,快速地向百草鼎靠拢,在姜羽渊唤醒百草鼎的瞬间,击杀他们,夺鼎。”
“怪不得,两人身上有淡淡的腥气,原来是梼杌用来锁定猎物的印记。”璃都暗暗吃惊,想那梼杌真心狠毒,给人希望,然后在强大的威胁下,让其绝望。
“我想呢,根据上古流传下来一些的线索和梼杌行动的路线来推敲,云雾山大概就是百草鼎最后沉寂的地方,想要唤醒它,必须上山。”小履癸望了望远方的云雾山上。
“时间不多了,弯村距离那座云雾山不远,看来梼杌不出一天就会动手了。再不快点,那对爷孙就得成为盘中餐了。”赤袭,一开始并未参与这个对话,最后才补充了一句。
元妃寝宫
“小履,这个小家伙倒是越来坏了。”月尧璃口中喃喃道,“差点连我都被骗了。”
原来月尧璃进寝宫的那刹那,小履癸刚刚才把王叔撂倒在地,正在扒王叔的衣物,这一幕被月尧璃看个正着,这才有了那声惨叫。
幸亏小履癸反应快,立即放下手中的王叔,向月尧璃扑去,阻止她逃跑。
结果,将月尧璃扑倒在地,弄得十分狼狈,接下来经过一番解释后,月尧璃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块凹凸不平的板来,让他足足跪了半个时辰,才消了气,假装哭泣般地飞奔回寝宫。
“不过,这小姑娘该怎么办呢?头疼了。”月尧璃盯着躺在身旁,睡熟的小女孩,“杀了怪可惜的,既然那个小家伙忘记了,那就由姐姐我来代为处理吧。”说完月尧的嘴角便扬起了15度的弯角。
………………………………
第五章 凶兽出没
这对爷孙,来自齐豫村,神农王后裔居住的村庄,想来这几百年算是平平静静,与世无争。却不知大灾难,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一族的秘宝——百草鼎。
秘宝,乃是上古各族代代相传的核心宝藏,由各族族人守护和继承。秘宝在世间上也仅仅只有四十五件,每件的功能作用以及形态都是各不一样的,但件件神奇。同时,在王宫中也有这些秘宝的记录, 虽然不全。
百草鼎便是神农王姜氏一族的秘宝,现正沉睡在云雾山的山洞之中,至今五百年。
现在,这对爷孙就处于山洞之外,爷爷姜山乃是神农王姜氏一族的族长,姜羽渊则是其嫡长孙,继承的血脉最为浓厚,是族里唯一一个可能唤醒百草鼎的族人。
然而能唤醒百草鼎的人则是传承者。传承者则是上古名族中继承祖先血脉最为纯正的子嗣,且能与秘宝缔结契约的人。
山洞内流淌出一条涓涓细流,百草鼎就沉寂在这细流的源头之中。
细流出了山洞后,又分了三支小细流,这些小细流有的一直蔓延至山脚,与山下的一条小河汇成一脉;有的落入深潭之中,与之交融;还有的则还未下山就渐渐消没了。
山脚河流处一个巨大黑影,正随着细流向上直奔。所到之处,如同台风席卷,遍地狼藉,毫无幸免。
山的另一头,少年俯身仔细查看细流像是发现了什么,便匆匆离去。
然而还有一队人马也正朝着这边赶来,一行三人,他们短暂地迷失了方向,但很快便又找到了去路。
“看来,传承已经开始。我们往这边走。”小履癸下令道。
“是。”紧随在小履癸身旁的两人不再多语一句。
缓缓流动的细水周围开始生长出好多的植物,放眼望去如同一条绿色的长龙,匍匐在这云雾山上,而且这绿龙的长势丝毫未减,反而越长越茂盛,似乎想要超过那参天古树,捅破天幕似的。
“吼”黑影一声怒吼,响声震天,云雾山上众人震惊。
此时,那道庞大的黑影已经来到爷孙所在的洞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狡黠,它并不着急进入遍地是水的山洞,而是找了一个阴凉之地小憩,守株待兔。
“爷爷,外面……”姜羽渊有些分心地回头看了看爷爷姜山。
“渊儿,别分心,我去外边看看。”仅仅只是三日分别,姜山看似又老上了十几岁,颤颤巍巍地扶着湿滑的岩壁,一步一步地挪着出去,好似再迈出去一步就要摔倒了。
“爷爷,你要小心,我这边马上就好。”羽渊紧紧皱着眉头,十分担忧爷爷的身体状况和洞外的情况。
姜山前脚刚刚迈出洞口,他的瞳孔就瞬间放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冷汗不停地冒出,无法开口说出一句话。
如虎般的巨足,率先从林中死角踏出,一步一步接近山洞,长长的毛发 遮盖处它的全身,甚至于头部,仅露出一对血色的大眼和野猪般的长牙。它长长的尾部轻轻一扫,便足以摧毁万物,它就是这几天来,大肆清洗村庄的元凶,凶兽梼杌。
“老头,你以为没日没夜地跑,就逃得出本大爷的手掌心吗!”梼杌开始颤抖,那是因为它在耻笑这对爷孙的不自量力,妄图在它的手里保存好百草鼎。“如果没有本大爷故意放生,你们还能活到今天的吗?那是绝不可能的事,哈哈哈哈,那只小的呢?”
梼杌瞅了一眼姜山身后的洞口,又见其不语便继续靠近,“小的是还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