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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上辈子不是路家小姐,而是老妈子转世吧。
长歌觉得这屋里实在是不堪入目,老妈子病又发作,把她林莞所有丢在地上、椅子上的衣服分门别类的收拾好,看起来还算干净也没什么异味的就先挂衣柜里,不干净的再另行分类,看起来不是那么贵的就直接塞洗衣机里搅拌,看起来贵一点被丢在脏衣篮里,长歌在手机上下单付款请了干洗店的直接把衣服收走。
衣服收完之后房间已经空了很多,长歌又把屋里散乱的鞋子给一双一双配对成功,塞回鞋柜里,然而林莞上辈子大概是蜈蚣转世,门口只有一个鞋柜,完全塞不下这么多鞋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当初要买这么多回来,长歌按自己的审美,把一些看起来“较丑”“较破”的鞋子用鞋盒装好放到了阳台上,实用性较高的才有资格被放到鞋柜上。
之后长歌又在厨房里洗了一锅不知道什么味的泡面残骸,丢下楼三大包垃圾,拾获配不齐对的袜子数双和过期的化妆品若干,又去楼下购置垃圾袋、泡面、清洁剂、大米、鸡蛋等各种生活用品,一直到上午九点多,才终于把林莞的公寓收拾出来个人样,累得她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然而她在这里干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注意压低声音,床上的林莞依然惬意地睡着,丝毫不受影响,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长歌想了想,累成了这个狗样子,她也没心思做什么花样早餐了,这个点儿在等等都能吃午饭了,便只熬了一锅白粥,煮了几个白水鸡蛋,刚想坐下享受一下劳动成果,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又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下午一点必须回校参加一次突击考试,长歌欲哭无泪,这里无论是离学校还是离家里都很远,她要想回家洗个澡再带上东西去学校,必须要现在走不可。
于是长歌只能忍痛放下碗,准备离开,临走前给林莞留了个字条:“粥在锅里,你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
林莞直到当天下午三点才悠悠转醒,宿醉的后果之一就是头痛欲裂,林莞一睁眼便看到了室内的不同:“……我这是在哪里?”
在确认了身边没躺别人而这又确实是自己的家里之后,林莞的第一反应是家里遭贼了,下床走了一圈之后她已经彻底懵逼,及至看到桌子上留的那张纸条之后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了:“所以……昨天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
正坐在考场里的长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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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名侦探林女士(8th)
长歌考完试; 本想给林莞再打个电话,可是却发现林莞的手机依然处于关机状态,而自己的手机也快没电了; 只能先作罢,反正林莞在家里睡觉,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考完了试之后她刚准备回家,忽然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这个老师正是上次收素描作业的老师,长歌本人对美术一窍不通; 也不知道自己上次那副素描画的是什么水准; 生怕老师会因此责难; 不过印象中那副画画得还是挺像的……吧。
结果老师的态度非常亲切,对长歌这幅画大加夸奖,表示这幅画构图巧妙,空间感巧妙; 选材也很大胆; 很多同学只是随便交了一份静物素描,只有少数的同学交了人体素描,而这其中又数长歌的选材最大胆,画得最好。
长歌被夸得颇为不好意思,毕竟这也不是她的真实水平。
谁知道老师话锋一转; 决定把长歌这副画拿去展览的时候; 长歌真的懵逼了。
老师的意思是刚好院里和区美术馆最近在合作; 在举办展览; 可以留出一些位置给学院里优秀的学生,长歌的专业课成绩一向名列前茅,这次的这幅作品又确实比较出色,就选中了长歌的作品参加展览。
对这种事,长歌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和老师告别之后,长歌先回了家,吃完晚饭又给林莞打了个电话,这回林莞终于接了,语气倒还是懒洋洋的:“喂?”
果然是夜行动物。
长歌自报了家门,又说明了来意:“是林莞小姐吗?我是上次雇你画画的顾长歌,之前答应过要把画送给你,不过现在学院里说要把那幅画送去美术馆展览,时间是本周六,我这里有两张票,想请你一起过去,不知道你有空没有?”
林莞当初只不过是随口一提,自己都忘了这茬子事儿,现在被长歌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心想现在这么实心眼的小姑娘可不多了,她存了调侃的意思,道:“我倒是没问题,反正我是闲人一个,就怕你哥哥可不同意你跟我这种人混在一起,被他知道了可有麻烦了。”
长歌道:“我哥哥也只是脾气急躁了一些而已,心底还是好的,这事儿他不知道,而且我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连交个朋友也不行吗?”
“交个朋友”这个词不知道从哪里打动了林莞,这话她听过很多次,但在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什么真诚的含义,只是酒桌或者欢场上的客套话而已,或许是长歌的语气太诚挚,并不掺什么虚伪之意,鬼使神差的,一向对艺术毫无兴趣的林莞竟然同意了:“那好吧。”
长歌何等机智,立刻顺杆而上,道:“美术馆的地址我一会儿发你手机上,我听说附近有一家不错的云南菜馆,位置很难订,我托同学帮我订了两个位置,中午的时候我先去接你,下午我们一起去美术馆,怎么样?”
林莞虽然有些纳闷,但人家连位置都订了,再拒绝的话似乎不太礼貌。挂了电话这位老司机才反应过来――这又车接车送又请吃饭又去美术馆的,难道不是追人的套路吗?
不过林莞虽然对自己的魅力挺有自信,却并未到认为能迷倒同性的地步,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暂时搁置了。
到了约会的那天,长歌早早地找了个借口说要跟同学出去玩,开了她哥哥的一辆车去接林莞,顾长远是社会精英大忙人,又要操持公司的事务又要和女朋友谈恋爱,这个妹妹也一向乖巧,他也没多想,提前就把车钥匙给了她。
林莞倒很及时,早早地在楼下等着了,一看见长歌先笑了一下:“不错嘛,都开上奔驰了。”
长歌倒是实话实说:“家里的车而已,我目前还是靠家里养的米虫一只。”
顾长远这车是新买的,由于他如今很是阔气,各项配置都颇为豪华,林莞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也不系,舒舒服服地躺了个姿势,道:“有人养也不错啊,我也想找个长期饭票,只可惜没人看得上。”
长歌对她的直白早已经习惯,只说:“怎么会,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人一定不少。”
“天底下漂亮的人海了去了,肯给我花钱的却不多。”
长歌开车技术不错,掉了个头才发现林莞没有系安全带,心知对林莞这号人物只能是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便停了车,倾过身去直接替她系上了安全带,一边道:“其实有时候,美貌也是硬通货。”
林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可不是,我现在不就是做的拿硬通货换通货的生意嘛。”
长歌:……
长歌认为这个话题再发展下去必然会越来越没有下限,便及时住了嘴,林莞却终于智商在线了一回,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哎,我好像没告诉你我家的地址啊,你怎么知道的?
长歌正在拐弯,听到她这句话差点打错了方向盘――她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我送她回来的吗?
林莞有些不满:“你慌什么神嘛,差点走错路。”
长歌歉然地笑了笑:“抱歉,刚刚没注意,是我不好。”
林莞果然是单细胞生物,只能思考同一件事,刚刚的问题一晃而过,她也不再追问,长歌思索了一下,认为这个时候把这件事再说出来颇有邀功之嫌,还是暂时算了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很快到了餐馆,两人点了菜吃了,餐厅是云南人开的,做的是正宗的云南菜,因此有些味道林莞吃的颇不习惯,长歌只顾着给她倒水,看她被辣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有些抱歉:“不知道你不能吃辣,点菜的时候没注意,要不我们换家餐馆?”
林莞在此事上倒是很不拘小节:“没事儿,来都来了,就是尝个新鲜嘛,又不是每道菜都辣,我吃不辣的就行了。”
长歌笑了一下,林莞夹了一筷子饵块,忽然看着长歌道:“我怎么感觉你特别在乎我似的?”
长歌正在喝水,闻言被呛了一下,倒掩饰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