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孤舻钠涫嫡茄矍罢飧鲋苈杪琛�
长歌思索了几秒,立刻开口对眼前的小姐说:“请小姐听奴婢一言,奴婢高青青,清河县人,三年前被买入府中之后一直夙兴夜寐不敢懈怠,想报答老爷太太的恩情,从不敢做出偷窃这等下三滥的事,这段时间厨房一直有人手脚不干净,奴婢也忧心忡忡,想抓住这个贼,无奈自己人微言轻,不仅不能捉住此人,反而被泼了污水,害得自己惹上了官司,但小姐明鉴,厨房近日所丢食材,多为人参、灵芝、熊掌等极贵之物,且数目巨大,既然说奴婢偷了,为何在奴婢的住处只能找到一些人参须子?其余的物品呢?”
周妈妈疾言厉色:“定是被你偷吃了!”
长歌道:“那些食材都是生的,奴婢的住处也并无火炉,如何吃的?”
“那也是你偷偷拿出去卖了!”
“那奴婢所得的银钱何在?人证可有?如果都没有,那周妈妈何出此言?”
周妈妈没想到这个素日木讷寡言的丫头为何此刻忽然说得头头是道,连忙道:“小姐千万别听这个贱婢胡吣……”
一道清亮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她说的有道理,周妈妈捉拿此人可有证据?”
周妈妈没想到这个十岁的小丫头竟然真的管起了这件事,若换了寻常的主子,她还可以借自己素日的威势倚老卖老一番,然而眼前这位主子却是个身份贵重的,轻易得罪不得:“回小姐的话,并无证据……”
“既然没有,为何直接断定是她偷的?”
“这……”
小姐打断了周妈妈的吞吞吐吐,道:“此事事关重大,周妈妈不要轻举妄动,先将此人关押到柴房,待我回去回禀太太之后再做决断吧。”
周妈妈听了这话,心中一沉,知道此事必然不能这样简简单单了结,只能低头应承,命人将长歌带到柴房,长歌跪在那里,给那位小姐磕了个头:“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小姐的声音仍然波澜不惊,不似一个十岁的女童:“不必谢我,你若是清白的,太太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你若不是,那自然有官府决断。”
长歌在抬头的一瞬间看清了小姐的容貌,心中立刻电闪雷鸣――这样子她再清楚不过,这正是卓笙小时候的样子!
刚刚离得有些远,一时没有看清楚,此刻离这么近自然不会看错,卓笙第一次到他们路家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个岁数,只不过要大一些,那时候长歌年纪还小,但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将她的影子牢牢印在了心中,永远不会忘掉。
小姐似乎是笑了一下:“你看着我做什么?”
长歌低下头去,苦笑了一下:“如果奴婢无缘证明清白,不如直接了此残生,想记住小姐的样貌,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小姐。”
小姐没有说话了,只是深深地看了长歌一眼。
长歌被一堆人捆住手脚送去了柴房等候发落,她的命依然掌握在别人手里,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在柴房等死的期间,她详细查看一下资料。
她这次穿越到了一本架空古代小说里,现在她的身份是镇国公府上的一名打杂丫鬟,之前救下她的小姐正是国公府的嫡女,徐容。镇国公徐昌北一直为国镇守边关,娶的是长乐大长公主的孙女永庆郡主,郡主身份贵重,府上姬妾不多,只是无奈膝下无子,镇国公年过半百只得了这一个嫡女,爱得如珠如宝。
徐容自小天资聪颖,容貌美丽,只是这样一个女子,过不了多久,便要嫁入宫中,成为老皇帝的继后――皇帝的年龄已经足够做她的祖父,而且年迈衰老,嫁过去就等同于守活寡,一切的源头都在于皇帝性情多疑,派镇国公平定匈奴作乱,却又担心他与匈奴人勾结,趁机反了朝廷,只能娶了他唯一的嫡女进宫做皇后。
徐容一生的悲剧便由此而来。
原因在于她根本就不是全书的女主角,女主角是深受皇帝宠爱的贵妃林氏,此时年方三十,生有三子一女,只因为身份低贱,不能封后,本书主要讲述的林氏的宫斗史,徐容只是她成功路上的一颗绊脚石而已,最终林氏除掉了徐容,用一杯鸩酒了解了徐容的命,替皇帝铲出了徐家的势力,登上了后位。
长歌看后不免也有些唏嘘,徐容十一岁进宫了,去世的时候也才不过十九岁,一生都没有承宠,皇帝只宠爱林氏,根本不愿多看她一眼,就这么在深宫中耗费了自己短暂而美丽的生命,也真是十分悲惨了。
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再低贱不过的丫头,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怎样才能改变徐容的命运。
三天之后,长歌吃完了小厮们随时丢给她的两块干饼,在快要饿昏过去的时候终于进来了一个年轻貌美的丫鬟,身后跟着一个提水的小厮,掩着口鼻递给她一套衣服:“快擦洗一下,把这身衣服换上,太太要见你。”
长歌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如果已经认定了她是偷东西的贼,那此刻自然不会派这种大丫鬟来亲自叫她,只会立刻把她扭送出去,现在太太要见她,那自然说明还有一线生机。
………………………………
59。进宫(6th)
长歌强撑着身体; 换好衣服之后便被带去了太太的屋子; 到的时候说太太在午睡; 因此长歌在门外又弓着身子等了半晌,眼观鼻鼻观心,等得腰都酸了,才终于有丫鬟过来传唤:“行了; 太太要见你。”
长歌低着头进了门,一进去便嗅到了一股浓重的檀香味道; 她不敢抬头四处乱瞟,紧跟着侍女的步伐走了过去; 镇国公府的女主人; 也就是以前的永庆郡主,正倚在一个美人榻上; 不咸不淡地看着她。
长歌虽然心中不情愿; 但为了保命要紧还是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个头:“奴婢给太太请安。”
屋内还站着四五个侍女,都如同泥胎木偶似的不声不响; 一动不动的; 永庆郡主摇了摇扇子; 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她和郡主二人了。
郡主看了她一眼; 道:“你就是高青青?”
“回太太的话; 正是奴婢。”
“抬起头来; 让我看一眼。”
长歌依言抬起头; 但眼皮还是耷拉着; 并不敢直视这位地位尊贵的郡主; 免得犯了忌讳。
“倒是个好模样,难怪容儿一回来便对我提了你,蓬头垢面的还能看出来几分姿色,看这样子我给容儿房里安排的那些丫鬟论样貌竟然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
“太太谬赞了,奴婢愧不敢当。”
“家里有几口人?”
“回太太的话,奴婢三年前被买入府中,家里有父母和弟妹四人,但前年又是灾年,母亲感染时疫,家里其余人也不幸患病,因此都已离世,现在家中只剩奴婢一人苟活而已。”
郡主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像是很感慨似的:“真是个可怜人儿。”
“周妈妈的事,你可知晓?”
“奴婢只知道此事并非奴婢所为,其余一概不知晓。”
郡主皱起了眉头,像是很憎恨地谈论起了什么东西似的:“周氏这个老货,只不过仗着自己先前时候过老太太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主子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有小偷小摸,苦于捉不住机会,现在刚好有你出来咬住了她,我才终于找住机会彻底将府里搜查了一番,踢出去了几个老货,也算了却了我一桩心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长歌心中一惊,连忙叩头伏地道:“奴婢万万不敢居此功,太太英明决断,治下有方,府内风气为之一新,奴婢作为下人也深感面上有光,觉得自己沐浴了太太的恩泽,能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已属万幸,其余的奴婢真是万万不敢当。”
郡主似乎是笑了一下:“我不过是提了一句,瞧把你吓得。”
“罢了罢了,既然容儿喜欢,我这个当娘亲的又有什么好再说的,一个丫鬟而已,你从明天开始便到容儿房里伺候吧,记得要勤勉行事,切不可忘了自己做奴才的本分。”
长歌心中大喜过望,给这位永庆郡主叩了个头:“谢太□□典,奴婢一定伺候好小姐,报答太太和小姐的大恩大德。”她的声音不由得也带了几分喜色,不过也纯属正常,从厨房洒扫再到进入小姐闺房伺候,对于一个丫鬟来说实在属于一步登天了。
郡主忽然抬高了声音:“容儿,你要的人为娘已经给你找来了,还不快出来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