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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不错,接下来就看新月是否答应了。
要是成功的话,这期节目可以录很久,而且刚好一举两得,一方面解决了地府鬼众的节目内容,由大量鬼众喜闻乐见的复仇片段组成,另一方面也解决了育儿节目过于沉闷,全靠后期剪辑的问题,凭着新月的各种恶作剧式的玩笑,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突然状况,节目分量会多上很多。
我找到新月,就照着容瞎的原话说了。
新月的眼神闪烁着,还是那副婴儿的样子,最后点了点头。
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有点喜出望外,为了确认,又问了一句,“你真的答应了?不后悔?”
新月摇摇头说:“不后悔,能折磨他一家人,开心还来不及呢,呵呵。”
新月发出的冷笑好像和容瞎的合在了一起。我自然不怕新月出尔反尔害了旺旺,有我在一旁,她就想害人也要耗点时间。
毕竟再厉害,不过是个鬼胎,还不能化出实体直接要了人命,只能用上附身的手法来吞人魂魄,给我们反应的时间绰绰有余。
育儿节目再度开始,和丫丫她们商量好了,绝对会保证旺旺的生命安全,我们为了安丫丫的心,还特意叫了一辆救护车,一天24小时在公寓楼下待命。只要有任何危急情况,都能把旺旺送到最好的医院,接受顶级的治疗。
有了这项保障,丫丫的胆子也大了许多。
再加上她老公现在还在外地工作,家里也没人,都由她来作主。
新的一期育儿节目重新上线。
这回一开始女鬼妈妈和新月就在房间里,就坐在丫丫面前。
新月冲着丫丫做鬼脸,丫丫看不到,不过多少感到一丝寒气往她脸上吹,她不由地伸手去抹脸,还以为是哪里漏进来的风。
我看时机成熟,冲新月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警告,新月点点头,意思是自己不会乱来的。就和容瞎一前一后走出去。
为了确保安全,我还在新月和那个女鬼妈妈身上下了禁制,只要她们一起意害人,那份禁制就会发挥作用,将她们的神魂锁定。
以女鬼妈妈和新月的实力,绝对破不开禁制。
我和容瞎在转播车里看了一个下午。
节目效果出奇的好,我甚至觉得不用剪辑就这样放出去也够搞笑的。
一开始,新月就打碎了好几个盘子,把丫丫吓了一跳,还叫女鬼妈妈到窗帘后,做出一个人偷藏在后面的样子,还特意摆了一双拖鞋在窗帘下面。
刚开始丫丫没注意到,准备抱起旺旺的时候,差点没吓晕过去,打手机给我们,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我和容瞎都拼命止住笑,跟她说没关系。
新月也许是想通了的缘故,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丫丫的举动,反是把精力都用在恶作剧上,效果出奇地好。
等夜幕降临,我和容瞎相互击掌,庆祝成功。
接下来该让丫丫她们好好睡上一觉了。
晚上再这么折腾,新月她们肯定不觉得累,但丫丫和旺旺一定会被整出神经衰弱的。
我对闹出一条人命的丫丫没有多少好感,可是也不想在录节目的第一天就把主要演员搞得身心俱疲。
我正要叫女鬼妈妈和新月下来时,屏幕出问题了。
32台小电视,安装在各个角度上的镜头同一时间变成雪花。
嗤嗤的响声像是数十个人拿着指甲抓黑板一样,刺得我们耳膜生痛。
“怎么回事?”我第一时间跳了起来,虽说是统一安装的镜头,可是一共分成三批,经过不同的线路,还有一个是借用插座里的电源和丫丫家的无线网络连在一起的监控摄象头,不可能同一时间坏掉。
难道新月她们终于忍不住,翻脸要干掉丫丫一家?
为什么禁制一点反应都没有?禁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不过是从锁魂链上截下来一条,绑在新月和女鬼妈妈身上。
不过也正是因为手法简单,所以禁制才更加厉害,就算新月她们找到办法突破禁制,也绝对会引起我的注意,不可能像现在一样无声无息,画面就突然变黑了。
我和容瞎打开车门,再次往楼上冲去。
见鬼!电梯被按上去了,两架都是!?我和容瞎只能跑楼梯过。
我还在跑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下回一定要在丫丫楼下租一个房间,否则跑来跑去的太不方便。
我的脚程比容瞎快上许多,要不是怕他,我都想直接化成虚体,穿透天花板上去。
来不及敲丫丫家的门,直接一脚踹了进去。
刚进去,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我这才意识过来,不是摄像头或是线路出了问题,而是房间里本来就这么黑,可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变黑?一点扩散的时间都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发觉空气中有什么异样,又探出锁魂链查看,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
第三百三十一章 十万买来的东西
阴气的浓度就跟之前的一样,除了新月和女鬼妈妈带进来的那些,其他地方少得可怜。
“到底怎么回事?”原本看到这情形,我已经在想是不是其他恶鬼搞得鬼,新月她们要是想复仇,自己能力有限,说不定会请其他鬼物出手帮忙,这种可能性又不是没有。
现在想来,自己以为禁制就能制住新月,让她乖乖地听自己的话,还是太简单了。
“陈主持,陈主持?”一个声音轻轻地叫道。
我精神一振,是丫丫的声音。厨房方向传来的。
我带着容瞎往厨房走了几步,声音更响了一点。
走过去,周围清空了一些黑气,丫丫就躲在桌子下。手里还拿着一个烧灰棍一样的东西。
“陈主持,你来了,真的有用。”丫丫没有慌张,反而兴奋地跳了一下,旺旺就在她脚边,看样子正在熟睡,也没受到伤害。
我看到丫丫跳起来时候,手还紧攥着那个烧火棍不放,周遭黑气也随之跳动,漾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出去。
难道说这些黑气都是从这个烧火棍里出来的?
和想象的不一样,我有点蒙,再看容瞎,他也是一样的表情,似是想不到这些黑气都是丫丫的杰作。
“陈主持,对不住啊,上次旺旺出了急病,我特意拿了她一截头发去庙里问大师,大师说是中了邪,我家里不干净,特意给了我这个圣物护身,只要回到家,拿在手里,默念法咒就行,花了我十万块钱,果然管用。”
我傻眼了,一直以为丫丫这女人除了唱歌好听外,其他方面爱幕虚荣,脑筋又不好使,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脑袋,去找大师要圣物驱邪?怎么让她想到的?
上次旺旺得了急病,就怕她往其他地方想,我还特意跟她说是孩子不小心呛到了。难道女人的直觉就这么可怕?
十万块钱买来的圣物?都城里的寺庙我也去过,里面都是念经的假和尚,别说有道行,就是像容瞎这种天生开了灵眼的僧人都少见,哪里冒出来大师,能给丫丫这种驱邪棍?
我的注意放在那根烧火棍上,这时才发现不起眼的黑黝外表下,烧火棍里却蕴藏了极大的能量,只要稍一晃动,一股压制阴气天然力量就会涌出。
张五斗的仓库里都找不出和它一个等级的东西。
“念咒?念什么咒?”容瞎突然问道。
我横了他一眼,关注点为么奇怪,现在是关注念什么咒的时候吗?还是要先把新月和女鬼妈妈找到才行。
一般情况下就算驱邪圣物再强大,也不可能将鬼物一击必杀,除非放在鬼物面前一直打。
只是新月和女妈妈情况特殊,两人身上都有我种下的禁制,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万一要是被这根烧火棍伤到了可就不妙,我到哪里去找合适的演员去?
难得新月在镜头前的表现这么好,都可以想象节目播出后,在地府掀起一阵热潮,直接把新月捧成地府的新晋女神。
“就是这个咒啊。你听。”丫丫很是得意,觉得自己去庙里里花了十万块钱求个平安,圣物买过来还能有这么大的用处,得意时急着展示,念了出来。
嗡吗哄啊――类似六字真言的古怪咒语念出,还不是普通的念诵方式,有点类似于野牛吃草时的哞哞声,声音厚重的全凭喉头摩擦而来。
一股古怪的法力波动以丫丫和我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房间一角传来一声尖叫,伴着嘭的一声轻响。
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