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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伏羲观龟背纹路,明悟天地至理,创出先天三十六卦,后来又由周文王,姜子牙等人拓展至先天七十二卦,再到后来由张良等人推衍至后天七十二卦,最后由袁守诚,袁天罡,李淳风,刘伯温等几代人的完善,演变到后天一百零八卦。
而最初用来占卜、预测祸福的载体除了贝壳,龟甲之外就是筷子。
筷子两根,暗示一阴一阳,暗合一乾一坤,最早表现了人们向自然发起挑战,不愿意卑微苟且的生存,朝生暮死,宛如芥草,表达着人们渴望掌控自己命运的心理活动。
并且后来有道家大能用筷子来专门克制附体的阴灵。
我在前文已经提到过,阴灵利用活人身体穴窍大开,进入人体,可人体阳气多于阴气,若是窍门封闭,阴灵汲取不到阴气,就如同无源之水,迟早要枯萎,直至死亡,所以在附体之后,活人穴窍再次封闭,那被附体之人迟早要被阴灵加速释放生命潜能,直至死亡,好脱身而去。
之前刘半仙递给方然银针就是暗示方然利用银针封闭男孩身体穴窍再加以筷子牵制,不出三天,女鬼必死无疑。
刘半仙顿了顿:“那位能用筷子来克制阴灵的道家大能实是天才,当前辈拿着筷子我才想起师傅几十年前啧啧称奇的奇术,可笑我还在那会倚老卖老看不起前辈,唉。”
方然终于回过神来,正好听到刘半仙的感慨,挥了挥手:“您叫我前辈,也不怕折了小子的寿,您还是叫我方然吧。”
“这不行,在道术方面你就是我前辈!”刘半仙一板正经的说。
“在阅历方面,您不就是我前辈么?”方然打趣的回复。
“那,方,方然这个女鬼准备怎么处理?”
“刘前辈,这女鬼也没有伤害男孩的三魂七魄,本性倒也不恶,不如把她放了吧。”
“方然,除魔卫道是我们修道之人必须干的事,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事有可为不可为,我们的任务是除魔卫道,还人间一片干净,可人尚且有善恶之分,鬼又何尝不是呢?”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故意演戏给你看?”
“我相信我的直觉。”
“这是理由?”
“人的脑子不只是用来装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也是用来思考这些条条框框是否正确,是否合适实际情形的东西。”
方然松开筷子,男孩鼻子里飘出一股淡淡的黑烟,在地上凝聚出一个黑影,方然一把抱住发软跌倒在地男孩,笑意盈盈的看着黑影。
“你走吧。”
“方然,嘿嘿,我记住你了,出去就吃几个活人给你看,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心,鬼心险恶!”
“别,不识好歹!”刘半仙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睛的呵斥道。
“要是一个鬼都能吃活人呢,那你让我们这些钦天监去干什么?赶紧走吧,别吓着村民。”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
“怎么,还怕我骗你啊。”
“真的是凭感觉?”
“看你漂亮,不忍心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老不死的走啦!气死你!”
模糊的黑影扭动了一下身躯,消失在原地。
房间里面,精神错乱的农夫从人刚开始进来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怀里抱着孩子的方然和刘半仙大眼瞪小眼。
“刘前辈,你会做饭么?”方然弱弱的问。
刘半仙看了一眼面色苍白还在昏迷的孩子气呼呼的说:“会!”
连夜赶到的随从从朔州买来新鲜水果,交给吃过饭已经恢复状态的孩子。
方然从接过从男孩手里的递过来的水果,咬了一口。饭里面盐有点重齁人,看着刘半仙一副爱吃吃不吃滚的表情,方然很香甜的吃了两碗面条。迫不及待的又咬了一口水果:“今晚早点休息,明早上复宿山。”
(关于筷子一说,在唐代确实有道家之人用于占卜、驱邪等用途。文中刻意提到这一方面的历史,一部分是真实有迹可循,另外一部分是本人揣摩推测而来的内容。其中有筷子夹人中指这一场面则听朋友含糊其辞说起。
朋友,一时兴起,说起他一亲戚约于2007年,外出有事,借宿于一人家。
当晚隔壁叮铃哐啷一直响动不停,使人好奇不已。出房门一看,原来是房主儿子晚上回来较晚,不曾想到被鬼魂附身,要死要活折腾人。
恰好房主有一亲戚略懂阴阳之术,将房主儿子安顿在椅子上,拿两根筷子夹住中指指肚。据朋友亲戚形容,当时要死要活,折腾活人的鬼魂一下变得特别安稳。
房主亲戚使劲捏住筷子,问鬼魂名字、死因、以及附体活人的原因。
鬼魂一一回答,不敢敷衍。
原来鬼魂生前也是一可怜之人,饥寒交加,因病逝世。
众人一时也不好应对,最后将鬼魂引至三岔路口,细细嘱咐完毕,烧好黄裱纸,敬完三杯酒后,鬼魂方才才离去。
这件事也可能只是为了吓唬晚上喜欢和小伙伴出去玩耍的我和朋友临时起意编制而成,看官请自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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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乱葬
姑妄言之姑听之,不喜听之自走之。
复宿山脚下的景色倒是不似村庄里面的死气沉沉,充斥着压抑和恐慌。
三面环山的地形,勤恳的农民在山脚下开垦出一片片面积不大土壤却及其肥沃的田地,偶尔地里冒出的柿子树绿意盎然,在微风的吹拂下飘飘摇摇。
隐藏在树干上的啄木鸟一丝不苟的检查着长势喜人的大树、浑身上下露出一股机灵劲儿的松鼠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出没在交错的田埂之间、在田地里觅食的麻雀三五成群,挺着高高耸起的胸脯,迈着傲娇的小步子叽叽喳喳。
疏通好的水道,里面清澈的泉水夹杂着太阳的金光,欢快的流进农家田地里面。
大人带着自家的小孩在田地里面劳作,性子跳脱的小孩子,耐不住干活的索然无味,纷纷爬上柿子树上面,朝着树下的大人做鬼脸。母亲急了,放下手里的锄头,站在树底下呵斥孩子们,生害怕摔了下来,而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父亲,则是坐在田埂上面,喝一口清冽的泉水,和孩子们杠了起来,比着做起了鬼脸。
手闲的方然,心底极为轻松也泛起了童心,顺手捡起一个小石头丢在地里,吓坏了这群胆子极小的麻雀,扑棱棱飞出一大群,在空地盘旋几圈,落在大树上,消失不见。
“方然,你来的有点早。等到**月份,这长势喜人的柿子树结出柿子,各个都有拳头大小,那些长得太高的柿子不好夹下来,熟透在树尖儿,黄橙橙的颜色配合秋天翻红的树叶,远远看去倒也有几分意境。”
刘半仙咂咂嘴唇:“那些夹下来还泛青的柿子,一个个洗干净码好放在缸里,倒上些许农家自制的土酒,拿和好的稀泥封住缸口,搁上半个月,让酒味去掉涩味,再拿出来,咬上一口全是柿子的清香,其中还夹杂着柿子的清香和淡淡的酒味,脆生生的,第一次吃酒柿子的人多吃几个都能醉倒。”
“半仙,我瞧您这牙口也不怎么好了,不怕把牙给崩掉啊。”随从摸清了刘半仙的倔脾气,开口挖苦道。
“老头子我年轻时倒是挺稀罕那酒柿子。”刘半仙倒也不生气捋捋自己快半尺长的白胡子:“年岁大了,咬不动那柿子,倒是喜欢上了那在树尖儿上熟透的柿子,全无涩味,整个柿子果肉都是极其酥软,而且那柿子里面的几片柿子舌头反倒是还有点韧性,老头我能嚼好半天的功夫,咂好半天的味儿。”
“等这件事完了,**月份抽个空,要来这吃什么酒柿子和熟透的柿子,到时候刘大哥可得管够啊。”方然笑着开口。
“到底就是京城来的大官,说话都不膈应人,不像有的小兔崽子,专门揭我老人家的短处。”刘半仙瞪了一眼随从,又开始膈应回去:“放心到时候柿子管够,就是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的酒量怎么样?”
众人爽朗大笑,继续迈步前行。
山脚下分出两道山沟,左手边的一道就是东沟,右手边的就是西沟。
西沟内羊羊场小道,曲曲折折,颇有曲径通幽的意味,一迈入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这西沟应该有过什么事情吧?”方然询问到非要一同前来的朔州父母官王鹏。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万鹏在这时打开话匣子:“大人可真是火眼金睛啊,这乱葬岗这事都挖了好几年了,还是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