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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尔雅兴趣缺缺,房爸爸看在眼里,说也不是引人来家里也不是,只能暂时搁置了。怎么今天陈姨又突然提起这事了?
她回头看一眼,还沉浸在酣畅淋漓赌局的房爸爸,^!是不是你又搞鬼啦?
就在房尔雅想着要怎么拒绝这事的时候,地上的影子被人遮住了,有人站在了她的身边。
他唤了她一声,“尔雅……”
熟悉的男性嗓音,熟悉的男性气味,最重要的是心里来来回回一直牵挂惦念的感觉,都在无一不清晰的告诉她,身旁站着叶至勤。
房尔雅转身,抬头便对上了他的眼睛,也许是夜里也许是她已经有点忘记他的样子,她看着他的眼睛,原来眼角的弧度是向下的,叶至勤原来是下垂眼。
忠犬系男生必备的眼睛。
房尔雅想起无数个欢爱的夜,总是被一样一双温柔的下垂眼湿漉漉的看着她,似乎带着无声的诱惑,叫她一颗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春心萌动。
陈姨一见两人的见面,怎么有点像是偶像剧演的画面一样,男的帅女的美,背后是满天的繁星,夜里的风晃荡起房尔雅的长发,有种若有似无的香气。
陈姨顿时明白了,这下子,自己的侄子是彻底没戏了。
尽管脚步抬起要走,陈姨还是有些想要为自己的侄子拉拉票,毕竟小房这个姑娘不错,她冲房尔雅眨眨眼,“最近有空就去去阿姨家好不好?”
房尔雅诶了一声。
陈姨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房尔雅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足尖,面对他的时候,没有一腔子的汹涌情绪的话,声音也是弱弱的,“你有什么事情吗?”
叶至勤面色不耐,“你究竟要几个男人你才满足?”
劈头盖脸就是这样无端的指控,房尔雅仰头,小脸上写满了不解,“你又在说什么呀?你每次都说一些让我听不懂的话!”
叶至勤拉住她的手腕,“清楚了人家侄子的背景,紧张着要去相亲?”
房尔雅心想,敢情她和陈姨的对话全让他听去了,他这是又暗中观察了多久。
叶至勤同学暗中观察jpg
两人站在进出口那里,来来往往都是阿姨小孩,拎着食物,空气中带着香灰的尘味还有劣质的檀香味。
叶至勤嘴角微勾,“曲江呢?着急忙慌把我甩了,不就为了重温旧情吗?曲江知道你还去相亲吗?”
他的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像是细碎的木头屑扎在房尔雅心上。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是面对这样伤人的话语,即使有一颗金刚心,当下也是隐隐作痛。
房尔雅笑了一下,“我要去见谁就去见谁,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就这么闲?”
叶至勤的面色不善,“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是怎么用这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来骗了那么多男人的?”
房尔雅气到了极点,还未反击,小巴就已经被他伸出手来攫住了。
房尔雅的眼睛充血,猛烈的吸气,连带着胸腔跟着起伏,像是气的不轻。
“我说错你了吗?”叶至勤看着她的脸,手指不禁揩过她的下颚,“还和我发内衣的照片?是怎么了?曲江满足不了你吗?”
房尔雅不禁鼻子有些酸,声音跟着轻颤,“我都说对不住,发错了。你可以不用在意的……”
也是,怎么不怪她,分手了还留着微信做什么,徒增深夜突如其来的伤感和发错短信的概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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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朵 对不对?
叶至勤觉得房尔雅这句话有着巨大的逻辑漏洞。
发错了?那原本是想发给谁?
发给曲江吗?还是发给别的男人?
想到这儿,叶至勤的薄唇噙着一抹笑,平常令房尔雅心魂颠倒的笑如今看起来却是轻佻邪肆的,他指尖微微用力,捏的房尔雅诶诶的喊疼,伸出手想去拍他。
“发错了?那你是想法给谁?”
房尔雅皱着眉,心里想着这一回,熊娃陈蔓蔓可算是害死她了!
这么想着,她面上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关你什么事?!”
典型的嘴硬,心里乱成一团。
叶至勤心里想着敢情发错了,还是让他饱了眼福。
也是这么想,也是像有火烧在心尖上,那是嫉妒,他在嫉妒,嫉妒别的男人。
叶至勤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房尔雅,盯得她头皮发麻之际,“是我不关我的事。可是既然你发给我了,那就让我看看你穿了没!”
房尔雅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拉着手腕往外走。
迎面吹来飒爽的风,他站在身前,房尔雅一低头还能看见他被风带起的衣角。
房尔雅挣不开他的蛮力,“诶!诶!你放开我!”
叶至勤不作理会,一个劲的拉着她往外走。
往来的阿姨都认识他俩,看着这一出虽然看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猜测着不过是闹闹小别扭而已。
她们凑在一起看了一下叶家老二的俊模样,嘴上说着这又是闹什么呀真是小年轻眼底流露的艳羡却毕露无遗。
梧桐树下,路灯洒下的灯光被掩在绿叶后头,房尔雅在暗处被叶至勤压到墙上,她的背严丝合缝的贴着墙,发梢微卷的长发垂落,她抬眼,“你又想干嘛!”
叶至勤喘着气,男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就像是那些荒淫的日日夜夜。
带着橄榄木和麝香的香水尾调淡淡扫过她的眼梢,房尔雅的眼角余光便能看见他的指尖碰在了她的衣领上,扭开了第一颗扣子。
房尔雅扭着身子,一手揪住了自己的衣领,“……别、别脱我衣服。”
叶至勤的额头抵着她,语调平稳又温柔,像是一泓清酒,“尔雅,让我看看。”
“我不要,我不喜欢你这样……”房尔雅的视线看着他,有些哀伤。
“可是我喜欢,喜欢这样的你,喜欢脱你的衣服,喜欢亲你。”
房尔雅刚刚抬头,便被叶至勤结结实实的吻了上来。
两人的喘息都带着一股湿意,喷出来的气息濡湿了她的眼,令房尔雅有些想要掉泪。
叶至勤的唇恰带好处的柔软,舌尖灵活勾出她的小舌,一点一点的舔吸。
房尔雅的双手纠成拳,任他吻着,轻易就被带离,整个人要融化在他的唇舌之间。
抽离开来,有种灵魂飘飘欲仙的感觉。
嘴上亲着朝思暮想的房尔雅,叶至勤漂亮的手指微动,轻轻松松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她雪白修欣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和他怀念的一样,还带着点让他想念的味道。
有一条金色的锁骨链,带着点金光,贴在她的脖颈间。
房尔雅稍微离开他的唇,两人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她垂眼就能看见他蠢蠢欲动的手,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正要解开第二只扣子的手,“别解!”
叶至勤笑的邪肆,眼睛里全是肆意又汹涌的情潮,他这副模样,让房尔雅有些害怕,她只在一个地方见过他的这种神情,就是在床上的时候。
偶尔情到浓时,他的表情就会这样,虽然把她迷得神魂颠倒,想要飞上天去,但是他的力道可是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做坏一般。
每每那个时候,房尔雅实在没什么对策,只能手臂搂着他微微汗湿的肩膀,在他的耳边柔声的哄他夸他好棒好厉害。
叶至勤每回都受用极了,力道不减你,动作也愈加癫狂。
房尔雅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有种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感觉,在**的潮水中被席卷,左右飘荡,心里却是稳稳的,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有他在,还怕什么呢?
房尔雅一时有些失神,像是回到了过去,那时候两个人多开心啊,可是后来就变了。
叶至勤的手还在解开她的第二颗扣子,他的唇又吻了上来。
接吻间,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柔柔的舔过她微湿的唇瓣,像是羽毛一样的触感。
房尔雅一面陷进回忆间,眼前的他和回忆里霸道又温柔的他重叠,一面又想着自己要去抵抗他,艰难的抵抗住他的进犯,实在是有些困难。
“诶,老陈啊,见我家雅雅了吗?”房爸爸看见陈阿姨拎着一大包东西往外走。
“啊?”陈阿姨看见房爸爸就有点来气了,“老房,你怎么好意思骗我呢?!”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哪里骗你了吗?”
陈阿姨瞅着他,看着他不像是在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