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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特别大,用具一应俱全,房尔雅熟悉了一下环境,煮个粥倒也不算难事。
粳米煮粥,籼米煮饭。
短肥短肥、圆碌碌的珍珠米适合煮粥,熬出来的粥又稠又绵。
细长细长、长条状的丝苗米就适合做饭,黏性低,做出来的饭粒粒分明。
房尔雅不一会儿把粥熬上,又在冰箱里鼓捣了一会儿,弄出几碟酱菜来。
一一布置上桌,房尔雅看了一眼食厅里的时钟,等安顿好男神,她正好赶上回家吃饭。
叶至勤洗了个澡,套了件长袖,黑发垂下几缕,湿哒哒的贴在额间,坐在桌旁看着房尔雅忙进忙出的身影。
滚烫的白粥,盛在碗里,配上几碟酱菜,房尔雅怕他不想吃酱菜,砧板上切了点葱花,敲上两个鸡蛋,煎了个圆圆的葱花鸡蛋摊在碟子里。
“吃吧。”房尔雅把筷子递到他的手上。
叶至勤看着对面的桌上什么都没有,“你不陪我一起吃?”
房尔雅点头,“是呀,我差不多要回家了,我爸还等着我呢。”
房尔雅又想起今天的事来了,他为了她淋了雨,她有点内疚,“曲江他……”
她犹犹豫豫的,想不到怎么解释,只说,“男神,你别误会好不好?”
她的手被他猛的拽住,有些疼。
叶至勤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语气没什么起伏,“冰箱里有番茄和鸡蛋,给我做个番茄炒鸡蛋。”
房尔雅扶着桌安静了一会儿,“……你不是不吃番茄吗?”
叶至勤睨了她一眼,“舍得给别的男人做,不舍得给我做?”
他在生气。
“舍得陪别的男人吃饭,不舍得陪我吃?”
“……”
房尔雅觉得他变得有些不可理喻,她走了几步拿过自己的包包。
叶至勤还是拽着她的手不放,任由她怎么挣扎,都被他牢牢握在手心里,他盯着她,眼神暗了暗,“房尔雅,我是你男人还是他是你男人?”
这个问题,房尔雅想都不用想就能回答了,简直不假思索,“你啊,一直都是你。”
他呵了一声,攫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下巴,不容许她的眼神躲闪,“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再见他了?你胆肥了?啊?”
房尔雅下巴被捏的疼,她静了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是我错了……”
他有些烦躁,“你一而再、再而三去见他,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还是说,打从他一开始回来,你就想着和他双宿双栖,比翼双飞了?”
“我没有……”房尔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至勤,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我现在心里装的是谁,你不知道吗?”
非要说这种话来刺伤她。
叶至勤呵了一声,嘲讽的语气,“我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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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朵 要不起。
叶至勤呵了一声,夹带着嘲讽的语气,“我是不知道。”
房尔雅瞬间心灰意冷,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谁是装在我心里的男人?
那这样的夜晚有什么意义?
房尔雅的情绪涌上心头来,眼眶有些热,像是要落泪,“是我傻乎乎的,以为你生病了,一个人跟个小傻子一样在厨房里给你做晚餐。”她的手背擦了一下眼底,“没想到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借题发挥?非要我做番茄炒鸡蛋是吗?我不伺候你了!叶至勤。”
房尔雅瞪着他,圆圆的杏目里,黑白分明,涌动着鲜有的怒意。
她拎着自己的包往外走,“我傻我认了,你吃饭吧。我走了。”
房尔雅刚走没两步就被叶至勤拦下了,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突如其来的强大外力瞬间让她动弹不得!
“你……”房尔雅想抽回手,“你闹够了没有?”
叶至勤看着她,眼神像是结了一层冰,冰天雪地,怎么都化不开,连带着英气的眉宇间微皱,“房尔雅,傻的是我吧?”
“下着雨整个城市找了一通,没找到你。倒是在你前男友的车前找到你了?”他手中微微用力,握得房尔雅的手腕有点疼,“和前男友拉扯不清很过瘾是吗?”
以往天鹅绒一样的音色,如今像是结满了密密麻麻的冰渣。
房尔雅痛的想抽回手,就听见他说,“这还不是第一次了。在你公司门口,对了,他还送了你一束花来着。去你家,我发现你们两个人连饭都吃上了,趁着自己老爸不在、男朋友出差,在家里偷偷摸摸和前男友约会很刺激吧?”
趁房爸爸不在家、男朋友出差,偷偷摸摸约会……
这么形容她?她成了什么女人了?
房尔雅仿佛听见了自己血液里咕咚咕咚正在冒泡的声音,缓缓随着血液流淌,流遍全身。
下一秒,一道弧线在从空中滑过,啪的一声!
叶至勤的右边脸迅速变红,连耳尖上都泛起了红,他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绽开,似流了血,在他晦暗难明的俊脸上,夹带着诡异的美感。
叶至勤呵了一声,手背往嘴角一抹,湿湿的,果然是流血了,“我说中你的心思了吗?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
房尔雅自打扬起了手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心里乱成一麻,没想到自己居然动了手。
房尔雅垂下眼睛,眼底下的哀色被掩去了一点,她是那种任谁都没法吵起架来的性格,她向叶至勤服了软,“你爱怎么说怎么说。约会也好,吃饭越好,你说什么牵扯什么的都好,我要走了。”
她的手也跟着垂下,在叶至勤眼里看来,却像是认了罪的模样。
叶至勤的手拽过她,眼睛盯着他,像是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的怒意在平静的语气下翻涌,“你就这样一走了之?迫不待及的回曲江怀里去?”
叶至勤握着房尔雅的手腕,掌心贴在她的手腕间,带着反常的热度,她抬眼,他生病的倦容,脸上潮红,脖子间也是红红的,额头微微薄汗,她的眼神又落在餐桌上袅袅冒着白烟的粥上。
他淋雨了、生病了。
多作牵扯,实在无益。
房尔雅想着日后再解释吧,现在让他休息才是正事儿,“你说是就是吧。好好休息吧。”
完全没有听见好好休息四个字的叶至勤,只在意前面的一句话。
他说是就是?
不加掩饰。
房尔雅现在连骗他的环节都省了……
房尔雅的下巴被他攫住,被他用力的抬起下巴,就看见他饱含怒意的脸,冷冰冰的,是她完全没见过的模样,让她不由自主的害怕,“你、你要干嘛?”
他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渐渐用力,“连骗我都不肯了?”
心绪难平,叶至勤隐藏着的灰色情绪全部爆发。
那是嫉妒,他承认,他嫉妒的发狂。
打一百顿曲江都解不了气,为什么?因为他的症结根本不在曲江身上,而在房尔雅身上。
他在嫉妒,嫉妒房尔雅的心里有个角落不属于他,为曲江毫无保留着,私下见面就算了,他一个人下着雨开车找了整个城市,像是翻了个个,怎么都找不到房尔雅。
却看见她和前男友在房家门口……
痛楚在心里扩散,蔓延到四肢,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都在介意,一直都在嫉妒。
嫉妒得发狂。
来势汹汹,叫人措手不及。
房尔雅被他拉着往楼上走,她怎么都甩不开他的手,像是枷锁,又像是囚笼。
强大的外力,天生就是要让她屈服。
房门被打开,又被叶至勤一脚踢上。
房尔雅被摁在门上,眼睛还未适应房间的黑暗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铺天盖地袭来。
她有些承受不住,背被抵在冷硬的门上,脚软的像是要往下坠,眼泪还是滑了下来,“……我”
“我不喜欢你这样。”
她的眼泪越流,他吻的越深,像是把内心所有积攒的灰色情绪都宣泄在上面。
舌尖抵死缠绵,叶至勤的痛苦也似乎全然散去。
一直以来,她的滋味这么美好,这么甜美。
叶至勤吻了她的唇,紧接着是脖子,滑落到她修欣的颈子上,再到形状优美的锁骨。
房尔雅睁着眼睛,声音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喃喃说了一句,“我不想恨你……”
叶至勤的薄唇贴在她的脸颊边,她今天没化妆,脸上的绒毛一点点,粉嫩嫩的,很可爱。他闭着眼,唇一点点滑过她的脸颊,往下移,“要恨你就恨吧。”
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