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蔓蔓站起来,问她,“你喝醉的那一夜,你两真的没借机打个啵什么的?”
房尔雅的回忆被她唤起,想起那一夜的吻。她怯怯的对陈蔓蔓摇摇头,“没、没有。”
见面比微信的聊天更直观。人的表情可比屏幕上死气沉沉的字体来的生动多了。
和房尔雅当朋友那么些年,历来是知道她的秉性,陈蔓蔓扔下剪子,眼睛里都是可爱的小精明,凑近她,“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接吻了!”
“恭喜你!小房子!你成功利用了那么好的气氛!”
“和他接吻的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爽不爽?”
“脑内是不是更炸烟花一样,咻咻咻咻!!!”
见瞒不过陈蔓蔓,房尔雅小小声的承认了,“好吧,我们接吻了。”
“我不确定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看电影。我不确定要不要去他爸爸的五十大寿。我不确定我喜不喜欢他。”房尔雅的脑子里充满了不确定。她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
“那你喜欢和他接吻吗?身体是不会骗人的。”陈蔓蔓摊手,问房尔雅自己心里的想法。
房尔雅托着腮认真思考,喜欢吗?她只记得他的唇软软的,呼吸吐气间还有酒气的芬芳,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皂感,又有点海洋味,两人紧贴的肌肤上留下阵阵清新的尾调,像是柑橘柠檬炸裂在空气中。
“那时的感觉不错。”房尔雅诚实的回答。
陈蔓蔓说,“这说明你不排斥他。是吧?”
房尔雅动了动唇,打算将所有的事情对陈蔓蔓和盘托出,“事情是这样的……”
“你为什么就不肯大大方方承认你没脑子呢?”听了房尔雅的近期遭遇,陈蔓蔓对着她一顿数落。
房尔雅抿了一口桌上的水果茶,吐吐舌头,“别说我啦。”
看见房尔雅这模样,陈蔓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能不说你!曲江那渣男都走了三四年了,你别再想他了行吗?我听你说,觉得这姓叶的也不错,好歹知根知底,又高又帅还有钱,你可以试一试呀,又不吃亏!”
“……”
陈蔓蔓见房尔雅又是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气的直点她的脑袋,“你再想曲江了听见没!在曲江这种富二代眼里,说好听点,你是旧情难忘,说不好听的,人家还记得你是谁啊!”
“曲江,他不是这、这种……”人。在陈蔓蔓的怒气滔天的眼里,房尔雅选择把最后一个字吞回肚子里。
“行了,行了。你走吧,不然我控制不住自己打你一顿的**。”陈蔓蔓擦干桌子,对着房尔雅直撇手。
房尔雅乖乖拎起手包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蔓蔓……”
陈蔓蔓抬眼,眼前的房尔雅站在夕阳余晖中,洒下来的日光落在她的头顶,长发如水般滑下来,她弯着嘴角,温柔的动人心弦。
“今天谢谢你哦。”
回到家里,房尔雅见房爸爸的客厅忙碌,“爸,在做什么?”
房爸爸见房尔雅回家了,忙对她招手,“雅雅,过来帮我看看。”
房尔雅走近,发现客厅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字画,这些可都是房爸爸的珍藏!
虽然都是些不出名的小画家、小书法家创作的,可是房爸爸也是收集了很久才收集成桌上的十来幅大大小小的作品,卷成卷轴,小心翼翼再塞到卷筒里头。
房爸爸兴高采烈展示给房尔雅看,“你说是这幅字好还是那副画好?”
房尔雅问,“你这是要干嘛?”
房爸爸低头忙着摆弄那几幅字画,眯着眼睛在上面细细的看,“老叶五十生日。我得选一副好点的,送给他。你来的刚好,帮我挑一挑。”
房尔雅蹲下身来,和房爸爸一起细看,房尔雅指着桌子右上方的一副小画,“还是这幅画吧,水仙图。”
古朴的黄纸上,寥寥几笔就把水仙细长的绿叶勾画出来,小小洁白的水仙花掩在绿叶间,有几朵探头探脑的,似露非露,又有几朵大大方方的,底下矮矮的花盘描画着吞云吐雾的五爪青龙,画者生活里的情趣便淋漓尽致跃在了纸面上。
“就这个吧。叶伯伯应该会喜欢。”房尔雅对房爸爸说。
………………………………
第十六朵 这位小姐姐也长得好看。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
房尔雅在打卡机前摁了指纹打卡,正准备下班。
身后的同事涂姐叫住了她,“尔雅,产品的检验报告出来了吗?”
房尔雅点点头,“出来了,我放到经理的办公桌上了。”
涂姐笑眯眯的,“今晚,我们检验部聚餐,你再等会。我们部门一起聚聚。”
房尔雅啊了一声,房爸爸昨晚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下班的时候,顺道去干洗店拿他的那件死贵死贵的西服,这件事可耽误不得。
房尔雅赶忙摆摆手,“不了,涂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聚吧。”说完,房尔雅就背着包摁着电梯下楼了。
同事涂姐在背后无奈的笑了笑,房尔雅今天怎么这么着急走啊?
房尔雅取了房爸爸的西服刚一回到家,脚上的鞋子还没脱下,房爸爸已经迎了上来,“雅雅,帮我拿了我的西服吗?”
房尔雅站在玄关,手肘撑在鞋柜上,一只手忙着脱鞋,一只手把西服递了过去。
房爸爸抱着西服兴高采烈,“幸好没耽误。再不拿过来,今晚去老叶那里可就耽误了。”
房尔雅换完鞋子,拎着下班买的菜进了屋,她今晚是没打算去叶伯伯的寿宴的。
客厅里,房爸爸已经西装革履,整个人焕然一新了。房爸爸见房尔雅在客厅,整理了一下领子,问她,“怎么样?”
房尔雅仔细看了一下,对房爸爸笑,“嗯,很帅。”她走到料理台旁,解开塑料袋子,正在想着今晚只有自己一个人,做什么晚餐好呢?
“一起去吧,雅雅。自己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房爸爸把包装好的水仙图收到袋子里,对房尔雅说。
“金海可是很贵的哦。今晚有好多好东西吃的哦。”房爸爸继续谆谆善诱。
房尔雅手上握着茄子,心里有些犯难,金海是有很多好东西吃没错,但是今晚她自己给自己做的,她最喜欢的咸鱼茄子煲也很好吃呀。
两者,真的有点难以抉择。
房尔雅望向落地窗外,太阳还没下山,外头还亮着。天时。
晾衣架上挂着她那条黑色的连衣裙,正随风轻摆,穿这条裙子去参加寿宴不跌份。地利。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生气一走了之的叶至勤,他夏天热腾腾的晚上,特意过来帮她翻土还帮她施肥,她还没机会感谢他呢。人和。
去就去吧。房尔雅心想,咸鱼茄子等明天吃吧。
“爸,你等我个二十分钟。我洗个澡化个妆,很快的。”房尔雅对客厅的房爸爸说,忙而不迭就钻进自己的房间里了。
房爸爸嗯了一声,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叮嘱房尔雅,“不着急。你慢慢来,穿漂亮。”他不禁想起那个预言,好像快要成真了。他是在这里对房尔雅说,好好发展,说不定她明年就和叶至勤成了好事了。
金海大酒店最大的松鹤厅历来就是办寿宴最大的一个厅,很多人都争着抢着要定这个厅,今晚这里举办的就是叶志荣的五十大寿。
整个大厅里,满满当当摆了二十张大圆桌,舞台上贴着一个金光灿灿的寿字,大厅中间超大的水晶灯被人打开,灯光洒下,全场人潮来来往往,觥筹交错之间,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房尔雅老老实实站在房爸爸的身旁,叶伯伯看见他们父女两个,和身旁的人耳语几句,随后迎了上来,他拍着房爸爸的肩膀,哈哈大笑,“房老哥,你来了。小弟我今天真是很开心啊。”
叶伯伯看见房尔雅随即眼前一亮,他往签到台那里指了指,“小房、小房,我家哥哥在那里,你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房尔雅点点头,脸上是娇憨的笑,对房爸爸说,“爸,我过去了。”又对叶伯伯说,“叶伯伯,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叶伯伯又是对着房爸爸一顿猛夸房尔雅,“房老哥好福气,房尔雅可真是个好姑娘。”
往签到台走的每一步,一步一步,心脏跳动的越是厉害。房尔雅往那里望过去,叶至勤身上穿着得体又合身的深灰色西装,精神抖擞,气场和煦。
而叶至勤的身旁,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女人是一件深碧色的旗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