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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汗湿的叶至勤走进食厅,她指指他的脚边,说,“注意脚下。”
“嗯。”叶至勤避开脚边的礼物缎带,在叶至妍身边坐下,看着她的计算机屏幕上的跃出一大堆数字,问她“你在干嘛?”
叶至妍嘴里咬着圆珠笔,正在算数,“爸爸这个月生日,正在算人数和校对礼品数目呢。”
人啊,既然有分个三六九等,那回礼也是有分三六九等的。
叶至勤点头,没想到房爸爸和他老爸居然同岁,他随手在桌上拿过一张喜庆的请柬,上头标注着时间地点,金海大酒店,叶志荣,五十大寿。
他看完请柬有些疑惑,望向叶至妍,“你怎么做上这种事了?让姓苗的操办就行了。”
现在,他爸身边的女人不是她么?
叶至妍摇摇头,“我替我公公办过,不费劲。”她又凑近叶至勤耳边,低低说了声,“何况,我不喜欢姓苗的。”
他问,“那爸知道这事吗?”
叶至妍手上不停,算着数,“知道了,开心的不行。觉得我们懂得孝顺他了。”
叶至勤点头,扳过桌上的一**蜂蜜,上头贴着红纸,大大的一个寿字。
叶至妍追求完美,准备回礼和请柬都是一丝不苟,礼物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包装精美,用精致的礼盒包装起来,再系上丝滑的缎带。
运到寿宴现场,再让服务员帮着根据来宾一份一份摆在座位上。
刚巧叶至勤在,叶至妍献宝一样的掏出一张预留的请柬,递给叶至勤,对他说,“特意给你留的。”
叶至勤不解的接过来,一看是给房家父女的,诚挚邀请房维章和房尔雅去参加寿宴的,一扫下面标注的桌数还是前排的。
“给你未来老丈人和未来老婆的。”叶至妍语气轻俏,“我的好弟弟,快点谢谢我!”
叶至勤把请柬收了起来,对她笑,“是得谢谢你。”
“你帮着把请柬送到啊。哈哈,给你一个见面的机会。”叶至妍可是很期待叶至勤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呢。
她也很期待,甚至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房尔雅会是怎么一个女人呢?能把她弟弟迷得七荤八素的。
………………………………
第十四朵 我帮你搬。
夜风飘飘,星月沉醉。
房尔雅正蹲在自家的小院里哈赤哈赤的忙活呢,今天,对她来说可是一个大工程呢!
忽然,她听到门铃在响,房尔雅丢下手里的铲子,噼里啪啦跑去开门。
门一开,发现原来是叶至勤。
估计是刚洗完澡就来找她了,身上还带着一丝清爽的潮气,身上还是简单的恤和短裤,脚上还蹬着一双人字拖。
房尔雅心想,这还有没有点大老板的样子了,她问,“你怎么来了?”
她还没答应他去看电影呢,莫非是来抓人的?
“过来找你的。”叶至勤倒也算直白,推开大门的另一扇门,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房尔雅站在原地羞红了脸,他怎么这么冠冕堂皇的登堂入室,而且她竟然还觉得很甜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院子里,叶至勤看见地上放着一大包的种植营养土,还散落着小铲子、小刨子,墙角边还有零零散散的几袋肥料,他皱着眉,“这是怎么回事?”
“啊?我要把那边的旧土和营养土混在一起,种上黄瓜。”房尔雅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块小角落,那里用红砖石码成了一个正方形状的凹槽,里头种的植物已经成了枯枝败叶了。
叶至勤看着那一大包营养土,他不禁怀疑,房尔雅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完成这么大的工程的,他问,“你真的可以吗?”
房尔雅点头,蹲下去拿起小铲子,“可以啊。就是有点花时间。我打算今晚做不成,就明晚接着做。”
叶至勤也点点头,表示相信她的能力,他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脚,“嗯。进去给我拿个凳子。”
房尔雅朝天空翻了个大白眼,真像个少爷。可是她还是乖乖照做,去屋子里拿了一张塑料小凳子出来给他坐。
蓝色的凳子又矮又小,他高大还长手长脚的,坐在凳子上岔开腿,手肘撑在分开的膝盖上,托着腮,看着房尔雅,“我看你做。”
房尔雅扶额,敢情叶大少你今晚特意过来找我就是看我翻土的?还不如看点中央电视台农业频道的致富经来的有营养一些。
当然,房尔雅只是在心里偷偷吐槽,手上还是不停,小嘴喘着气接着干正事。
也许是看着无聊了,叶至勤踢了踢脚边那袋大大又笨重的营养土,“这是哪来了?”
“淘宝买的呀。”房尔雅回头看了一眼。
“你自己搬回来的?”叶至勤问,他们小区的快递员很少会送到家门口,都是一大堆甩在小超市门口就走了。他之所以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以前听过家里几个帮忙的阿姨在那里讨论过这事。
“是的呀。我下班路过超市就顺便拿回来了。”房尔雅语气轻松,可是现实是一点也不轻松。
哪里是拿,简直就是拉啊、扯啊、挪啊、踢啊,几番功夫上阵,才把这袋10营养土的给弄回了家。
经常上某宝买营养土的房尔雅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弄回家麻烦了点。看见他俊脸骤然下沉,房尔雅咬着唇,这又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你怎么了?”房尔雅小声的问。
小别扭叶至勤转过头去不答。
不说就不说。房尔雅也不搭理他,兴高采烈的忙着干活,莫名的高兴,因为有新鲜的黄瓜可以吃,又好像是高兴他就坐在自己的身后,陪着自己。
两种情绪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却是很甜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么莫名的高兴?房尔雅不敢去细想,生怕答案会让她大吃一惊,然后陷入想破脑袋的境地,所以她总是不去想这些事。开心就是开心,开心就好。
叶至勤转过头来,掏出手机,屏幕摁亮又摁灭,俊脸忽明又忽暗,他抬眼便是房尔雅忙的乐不可支的模样,马尾扎在身后,脸颊因为运动染上了一层粉色,看起来很是诱人。
“诶……”
“嗯?”房尔雅望向他,见他终于肯说话了,“怎么了?”
“你以后可以叫我帮你搬这些东西的。”小别扭叶至勤终于开口了。
“……哦。”房尔雅应了一声,那种混乱和甜蜜的情感又在心里翻涌上来了,她有些慌张。
坐在凳子上的叶至勤站起身子来,他高大,所以院子的水泥地面上映着他长长的影子。房尔雅见身边的空地一暗,叶至勤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房尔雅又见地上的影子短了下来,他在她身边跟着蹲了下来,顺理成章的接过她手上的小铲子,她的耳朵旁传来他的声音,清晰又沉稳,“房尔雅,我来做吧。”
房尔雅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哎呀!你不知道怎么做的。还是我来吧。”
她的手想要夺回那把黑色的小铲子,却被叶至勤虚挡了下来,他看了她一眼,“我是不会做,你可以来教我。”
一眼,就一眼。
房尔雅有些疑惑,为什么就单单一眼,为什么他的眼神总是带着男性的威严和霸气,轻易就能让她听话,心甘情愿受他的摆布。
“好、好吧。”房尔雅假装乐的清闲,拍拍手就在小凳子上坐下,看着他的做事背影。
月光洒下,把他蹲着的影子拉长映在水泥地上,他的背肌还是很有型,透着恤,就能清晰的看见他的宽肩窄腰。
这男人的身材,可真好,轻易就能让她移不开眼,看了还想看。
“为什么要种黄瓜?”前头的叶至勤问。
“买了我的瓜,忘了你的他。”房尔雅想起那句经典的黄瓜销售语,顺嘴就说了出来,见叶至勤回过脸来,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像是无奈又像是有趣。
“比不过一根黄瓜的男人,是可以忘了。简直就是废物。”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话里话外,意味深长。
她就不该开这个头的,房尔雅见话题开始在两个单身男女面前跑偏,有点像是要开车的前兆。
她急忙打住,“因为黄瓜长得快,过不了几个月,就能摘下来。拍上一根黄瓜,淋上酱醋麻油,凉拌着吃,可好吃了。”
房尔雅托着腮,认真的对他的背影说。光是想想那场面那味道,她只觉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随着叶至勤的认真工作,房尔雅的耐心指点,他轻轻松松就翻好了土,把旧土和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