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蔓蔓拍拍手,终于把房尔雅这个大麻烦给解决掉了,“行。你送她回家吧,不过可不许乱来哦。”
教导主任一样的口气。
没想到抱着房尔雅的帅气小哥哥冷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嫌弃的意味呼之欲出,“不太想。”
陈蔓蔓回到座位上,卡座里一大票娘子军,刚好看见走廊尽头一个男人抱着房尔雅,缓缓走下了楼梯。
众人目瞪口呆。
魏淳的手肘顶了顶身旁的陈蔓蔓,问她,“蔓蔓,你就这么让他把房尔雅带走了?”
陈蔓蔓低头在碟子里拾了块奶酪吃,“怎么了?他俩认识的,同个小区的。”
魏淳眼里却写满了担忧,“这也不行呀。要是他对尔雅乱来可怎么办!”
陈蔓蔓神色轻松,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她说,“你要是凑近点,看见他的腕表和身上穿的那套衣服,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当叶至勤抱起房尔雅时,腕间露出的手表,可是限量版,全球只有十个,日月星辰的宝蓝色表盘,精致的金属表带,点缀在男人的腕间,非富即贵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下子就能让人敏锐地感知到了。
这样的英俊男人,还有钱,要什么女人,什么女人没有。
尤其是,陈蔓蔓看见,他看房尔雅的眼神,无声的风暴在眸里聚集,炙热得烫人,专注又深情,不像是那种随意玩玩的眼神。
所以,陈蔓蔓在赌,赌叶至勤是个正派又负责的男人,不是那种会轻易伤害和玩弄女人的人。
车上,叶至勤俯身拉过副驾驶的安全带,眼神掠过房尔雅饱满的胸前,啪嗒一声给她扣上了安全带。
叶至勤给楼上包间的校友打了个电话过去,说遇上了个认识的人,帮忙送回家。
电话那边揶揄的声音响起,“男的女的?”
叶至勤的手机贴在耳边,他抬眼,看着昏睡过去的房尔雅,她红唇微张,正细细密密的呼吸,他难得毒舌了一回,“死的。”
车窗外掠过的树光灯影,一茬一茬地晃过,影子盖在房尔雅脸上,她红色的唇忽明忽暗。
在这样的夜里,有种别样的韵味。
叶至勤想,难得喝醉后,就是乖乖的睡觉,酒品还不错,没有大吵大闹,疯狂破坏。
入了深夜,路上车辆稀少,偶尔一辆超车过去,叶至勤不时看副驾上的房尔雅一眼,他不着急,所以慢慢的开车。
车在房家门前停下,车子一顿,房尔雅却骤然惊醒,睁开的眼睛闪着懵懂迷糊的光。
她脑袋疼的要炸开了,看向车窗外,原来她到家门口了。
她又看看驾驶座上的叶至勤,试探性的问,“你送我回来的吗?”
叶至勤点点头承认,俯身过去给她解开安全带。
房尔雅本来就被安全带勒的难受,他帮她解开,她舒服多了。
她的小脸当下笑得像向日葵似的,她笑嘻嘻的讨好他,“你可真好,谢谢你。”
“等我送你一条不脱色的口红。哈哈。”
叶至勤觉得不该和喝醉的房尔雅废话那么多的,口红?他要这东西来干嘛?
房尔雅见他不说话,生怕他不相信,酒壮怂人胆,伸手把他的头扳正过来。
车内气氛渐渐升温,两人在车内面对面,眼睛注视着对方,欣赏着彼此。
下面开始了,醉酒的小房姑娘,广告时间。
房尔雅指着自己的红唇,也就是广告样品,开始滔滔不绝,又怕他不专心听,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看!今晚出门到现在,呃……我不知道过了多、多久。”
“居、然、还、没、脱、色!”
“是不是很神奇!”
“这是一条神奇的口红”
房尔雅当下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当初不应该做检验员的,她应该去当电视广告主持人的,一定销量暴涨,哈哈哈哈!!!
可把她牛逼坏了,让她叉会腰先。
她睁着亮亮的小眼,看向对面的广告观众,呃?这叶至勤怎么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模样,还抿着唇,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压抑些什么,这人又怎么了?
真是奇怪!
小房姑娘想难不成口红褪色了,不应该呀!她在女厕所里,可是很认真、很认真的确认过的!
正巧,余光瞥见车前的后视镜,她想偷偷确认一眼口红的颜色是否还在。
她刚扭过头去,下巴却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箍住。
她被扭过头来,眼睛一眨,睁开迷离的双眼就是放大的叶至勤的俊脸,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让她浑身痒痒的、酥酥的。
叶至勤的声音低沉又嘶哑,此刻却是色气满满的,两人凑得近,他在她的唇上宣布,“房尔雅,这可是你勾引我的。”
………………………………
第十朵 自作孽、不可活。
房尔雅,这可是你勾引我的。
房尔雅,这可是你勾引我的。
房尔雅,这可是你勾引我的。
勾、勾引?!
这话怎么说?
房尔雅当场瞬间懵逼了,她要是真有这手段就叉腰仰天大笑了,哪里还至于沦落到因为前男友喝的烂醉如泥,还是在那么一大票大学小姐妹面前,真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房尔雅现下都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沮丧,但是现在有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亟待她解决。
她和叶至勤靠的那么近,他男性的气息笼罩着她,像是一个温暖又蛊惑人心的小宇宙,沉沉的把她包住。
四目相对之间,房尔雅有些不适应现在的气氛,她推了推他,他的双眸深深地注视着她,身体如不动磐石。
这下子,就尴尬了。
“你、你干嘛?”房尔雅的手刚好碰在叶至勤的肩上,她使劲,想要推开叶至勤,回家去。
叶至勤不动,手指微微用力,箍住房尔雅精致的小下巴,喝道,“别动。”
房尔雅挣扎,想要逃离他的手,给人一直抬着下巴,她的脖子好酸的,她带着点酒醉后说话的含糊不清,“你、你要干嘛啦!”
叶至勤一脸认真的回答她,“看口红。”
房尔雅闻言就不挣扎了,这么好的东西得大家一起分享不是?
她抬起头,说话之间吐出葡萄酒的气息,馥郁又清甜,喷在叶至勤的眼皮上,热热的、湿湿的,化开在他的睫毛上,她配合的对他说,“那你看吧,我不动了。”
男人看女人,一般先看她的眼睛、再看她的嘴唇。
叶至勤的目光落在房尔雅的红唇上,饱满的唇形,厚上唇,微微翘起,两颗莹白的门牙若隐若现,涂上的正红色口红,痕迹有些斑驳,被她暴力蹭来蹭去,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
他想起刚刚房尔雅兴高采烈打广告的娇憨模样,甚是动人。
房尔雅正配合着给他看口红呢,就觉得后脑勺被人搂住,把她往前轻轻一压,她微启的红唇正好印在了叶至勤的嘴唇上。
酒醉后胡乱又迷离的情绪瞬间在房尔雅脑海里头炸开,天旋地转的,双手此刻却跟报废了一样,无力推开他,只能任凭他轻巧的舌尖描绘膜拜她的唇形,灵活的探入口中。
金风玉露相逢,她的唇丰润微湿,叶至勤甚至觉得自己品尝到了玫瑰的味道,像是沁了水、湿润的玫瑰,连露珠都是饱满、盈满了甜蜜的。
房尔雅只觉得浑身轻轻颤抖,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如痴如醉。
两人的意识渐渐飘远,天地之间只余下彼此,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车内空调吐着凉风,两个人接个吻都是气喘吁吁的,悠悠然从云端落回人间。
叶至勤吻了她。
吻、了、她。
他竟然吻了她!!!
啊啊啊、这是几个意思!!!
房尔雅连忙捂住小嘴,一脸惊恐的模样,犹如眼前的叶至勤洪水猛兽一般,他刚刚还说她勾引他,现在他就吻了她,难道她真的是妲己转世,媚骨天成?
哎呀,她这下子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酒醉后的小房脑子有些不清楚
“你、你干嘛偷亲我呀!”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却因为酒醉,说出的话音软软的,似在娇嗔。
叶至勤的大掌裹着她的小脸不放开,四指强制的扶着她的下颚,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嘴唇上揩了揩,划来划去,带来和他柔软的嘴唇完全不同的刺激感受。
他神色坦然,吐出意味深长的话来,像是做实验得出了最精准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