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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玫细细的感受着周围一草一木的响动。突然展玫听到西南方向,传来了一丝丝响动,展玫飞身朝西南方向踢去,右脚像飞速转动的风车,”嘭”展玫把敌人狠狠的踢飞了出去,飞出去的人闷哼一声,展玫听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心下暗道:”不好,中计了”展玫急忙一个馿打滚从原地闪开,可惜为时已晚,郝大娘拿着匕首狠狠朝展玫背后刺来,展玫躲闪不及右手手臂被割的鲜血淋漓。展玫刚刚站稳,郝大娘又乘胜追击从背后朝展玫的后背击打而来,展玫的手臂痛的展玫冷汗淋漓,听到背后传来破空身,展玫迎身上前战在一起,也不管手臂上的伤口了。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化解打斗的好不激烈。不多时展玫就清楚了郝大娘的招式路线,郝大娘的一招一式如似锦繁花,中看不中用,当下展玫也没有心思继续没完没了的逗弄,单手朝下,脚在地上立定稳如磐石,运行体内真气向郝大娘击射而去,郝大娘见状也运行体内真气,朝冲自己而来的真气抵挡而去,可惜技不如人被展玫的真气重伤,郝大娘被狠狠的撞在小巷的墙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口吐鲜血。
“去死吧!”一道道尖锐的声音从风中飘荡而来,展玫听到有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像荡起层层涟漪的湖面,展玫听不出声音到底从那一方传来,四周都是回音。
躺在地上的郝大娘动弹不得,用眼神示意埋伏在周围的手下一拥而上放声大叫,原来是郝大娘见自己不是这个瞎婆娘的对手,就打乱展玫的注意力,让这个瞎子摸不着头脑,好趁机拿下她
果然展玫听不出虚虚实实来,在原地快速的转着方向,凝神仔细细听,可惜什么也没有听到,
郝大娘见自己的计策生效了,嘴角一个阴笑从地上捡起武器,飞身朝展玫刺去,四周不断有刀剑拖地的声音,还有人大声喧闹的声音,展玫不断的躲避着,身上却被郝大娘狠狠的刺了几刀,血液顺着手臂往地上流,展玫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血液流动的轨迹。
“今日你们是不是不罢手,非得让本姑娘大开杀戒才甘心”展玫语气平静的朝四周的人说到,像在和熟人谈天说地一般,丝毫没有起伏,周围的人闻言纷纷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把目光扫向郝大娘,寻求指示。
哈哈哈哈……
郝大娘仰天长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哈哈,今日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好歹,得罪了我郝大娘,今日老身要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以消老身心头之恨”,郝大娘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在手下面前如此丢脸,这件事严重影响了郝大娘的威严,不杀这个瞎眼女人,难消心头之恨。郝大娘决定不但要谋财,还要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丑女人卖到“勾栏远”让那些丑陋的男人来好好调教她。
哈哈……
听到郝大娘尖利的笑声,展玫明白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善了,当下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展玫见这些见财起意的人冥顽不灵,觉得没有什么好跟他们说的,当下运行体内真气,灌注与手心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幕,呈波澜式在周围炸开,围着展玫的地痞流氓还没有反应过来,纷纷倒地七窍流血而死。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老身怎么没有在江湖上听说过什么时候有武功如此之高的高手,明明你出手平平常常,丝毫没有招式,为什么威如此厉害,难道你已经练到先天境界,姑娘要死也要让老身死个明白”郝大娘内心震撼不已,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试图拖延时间,找时机逃走。
展玫听到郝大娘的话语,不耐烦的说到“都是要死的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奇与废话,现在让本姑娘好心送你去下黄泉吧!一起去陪你那些手下”,展玫操纵着真气,真气卷起地上的落叶向郝大娘狂风般席卷而且,郝大娘被这来势汹汹的攻势吓的冷汗潺潺,艰难的运气抵挡,可惜只是以卵击石罢了!两人的真气迎面在半空中相遇,郝大娘的真气被展玫的如豆腐一般撵轧殆尽,真气如利箭极速飞流,在空中留下一道闪电。
我郝大娘几十年来在江湖上混的一番风顺,没想到今日竟死在一个无名小辈手上,实在是不甘心,郝大娘重重的倒在地上,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死不瞑目。
展玫没了杵路的拐杖,一个人在安静的小巷里摸索着,黑凄凄的哪里都是路,又哪里都不是路,摸索了好一阵子才从小巷里走出去。
展玫站在街上听着四面八方的人声,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要去哪里?展玫思索了好一阵,决定先去找南宫帮忙,只是自己不声不响失踪这么多年,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记恨自己不肯相见。
“南宫统领,难道将军还没有回来吗?本夫人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将军了,将军莫不是故意躲着本夫人”,风沅一脸愠色的望着南宫统领。
“夫人严重了,将军只是这几天有要事在身,出去办事没有回来罢了,那里是不想见夫人,等将军回来了自会来见夫人,现在夫人还是请回吧!”南宫一脸笑意的表示送客。
“你……你”南宫软硬不吃,风沅被气的面红耳赤,提着裙摆跑进了内院,跟在后面的丫鬟也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下人就是下人,怎么装都改不了身上的那股寒酸气”,南宫一脸不屑的望着风沅远去的背影,听到统领的话,周围的守门士兵纷纷低着头,呲呲的笑个不停。
“笑了屁,有什么好笑的”,回过神来,南宫一巴掌拍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士兵后脑勺上,没想到手打在铠甲上,手和铁器相撞疼的南宫倒抽一口冷气。
“好家伙,竟然敢躲,你给我过来”南宫狠狠的收拾了一番那个士兵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准备回府邸。
南宫统领转过身正准备往府邸内走去,“南宫,南宫”一声声细不可闻的呼唤声,让南宫停下了脚步,南宫一脸迟疑的望着周围,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真是大白天的活见鬼了,南宫疑惑的问了问周围的士兵,大家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听见。
南宫没有理会,低着头继续往府邸内走去。“南宫……南宫”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呼喊声,不断的传入南宫耳际。“真是有个鬼了,今日本统领倒是要弄个明白”南宫气呼呼回过身来,大步朝石梯下走去,后面的士兵本要跟随南宫一起,被南宫挥手阻止了。
“你们守护好将军府,本统领倒是要看看何人在装神弄鬼”,南宫朝四处张望着。南宫我在将军府的右边院墙转角处,你到这边来吧!那道神秘的声音又响起在南宫的耳边,提醒着四处张望的南宫。南宫大步流星的朝提示的地方走去,右手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兵器,以防不测。南宫朝将军府右边院墙处走去,什么也没有发现,只看到一个女乞丐坐在地上,肩膀上还在流血不止,衣襟被染红了一大片,南宫见四处无人怒气冲冲的准备往回走去,地上那个乞丐已经被南宫下意识的忽略了。
“多年不见,难道这就是南宫焕然的待客之道吗?”一道嘶哑的女音淡淡的响起,话语里充满了调侃,丝毫没有被忽略的不快。
“这个女人说话的语气真像消失的那个女人,想什么呢!那个女人怎么会如此落魄不堪,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南宫使劲的摇了摇头,丢掉脑海里不靠谱的想法
“你是?”南宫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邋遢的女人,坚信自己过去从没有和眼前这个邋遢不堪的女人打过交道。
“哈哈哈哈,南宫焕然你真是一个健忘的人,刚刚才分开这么几年,好歹咱们曾经也喜欢过彼此,现在见面展玫在你眼里竟然是一个陌生人,看来以前的事你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吧!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展玫表情十分落寞,心中却无喜无悲。
“展玫?你说你是展玫?”南宫望着眼前的女人,一脸不敢置信。
“姑娘,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展玫已经消失七年多了音信全无,而且展玫也不可能是你这副尊容,”南宫望着眼前这个邋遢的女人,难得的口下留情没有语出伤人。
“是吗?展玫不是这副面目又该是哪副面目,你指望一个流落山间,练功走火入魔的女人该是怎样的面目?像一个大家闺秀那样讲究”展玫抬起头质问到。
“你,你”南宫和乞丐四目相对,被浮现在眼前的面目吓了一跳,只见这个女人面目狰狞,脸上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过,坑坑洼洼没有一处光滑的地方,脸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