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凡埋怨道:“你没事整个那么厉害的屋顶干什么?”
“这个屋顶可以帮你修行,不然我也不会闲着没事做去驯服它。”冯道幻出一瓶酒来清酒落凡的伤口。
酒冲洗伤口辣痛得很,落凡被疼出了一额汗。她缩了缩手道:“冯道,你在惩罚我的粗心吗?差不多了就帮我用法术复原哦?”
冯道低着头边帮她清理伤边道:“这茅草扎出来的伤口是不能用法术复原的,只能上药让它慢慢好。”
“落凡啊!你连呼痛的本能都没有了吗?都被扎成这样了还脸色不改,我们还以为你躲过了呢!”尚付走来皱着眉看着落凡手上的伤,他从没见过如此好强的女子。“就算是个男人也会痛呼一下的,你简直比男人还男人。”
“痛的时候我不习惯呼痛呀!从小就习惯小伤由它去,大伤自己包扎,呼痛对伤起不了作用呀。”落凡在母亲的身边成长从没得过母爱的温柔,在繁重的家务中只有众多的不满,在她看来呼痛是一件奢侈的事,后来她慢慢地习惯忍下痛,不呼痛了。
冯道听到落凡解释后眉头紧皱,恼怒地抿着嘴,果真如他所猜想的。
猼訑从怀里掏出一杯仙药,交到冯道的手上道:“这是我那些朋友在云起山炼制的治外的仙药。你给落凡上上,会好得很的。”
冯道接过仙药,脸上的神情虽然冷俊,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其温柔。
“落凡,以后我们并肩作战的机会很多,你受了伤都不哼声的习惯要改一下,不然我们会很难合作得好的。”猼訑觉得还是先想办法,让落凡把这个习惯改改的好。
修广道:“以前打战时,那些战士受了伤也哀嚎得很厉害的,你一个小女子就不要太好强了。”
容与不以为然地笑道:“女子本来就柔弱的,但在身边没有可以依赖,可撒娇的人时,往往比男人还男人。”她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野果递给落凡接着道:“吃,吃…很香很甜的,痛的时候吃点东西,可以把痛的感觉减轻?”
落凡接过野果咬一口,香甜滋味立即在齿间漫开。她不安地看着冯道那一脸恼怒,她不明白冯道为什么会生气。她试探似的把果子放到冯道的嘴边,满脸期待地看着他。直到冯道张嘴在她咬过的位置咬了一口,她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道:“冯道,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在生我自己的气。”冯道闷闷地道。
落凡奇怪地道:“你没事生自己的气干嘛?”
“那些年我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大小伤不断,以为这就是你的成长。谁知竟让你成长这样。”冯道终于明白,那时候落凡被追着打看似无所谓,实则心里也是很难受的。
“每个孩子都会渴望母爱,但不可得时,时间久了就会习惯了。我承认我伤心难过过,但我现想通了无所谓了。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你不用在意呀。”落凡道。
“好什么好?你把你需求看成自己的事,就算再难也没想过依赖别人,有时候你的世里只有一个人,你想依靠的人只有你自己。你要改了,你现在有我们,我们是一个群体,要相互依靠才行的。”尚付无奈地道。
“我居然是这样?”落凡抓抓头,她自己都发现。
“女儿家的,还是要有柔软的一面才好。”容与道。猼訑和修广赞同地朝落凡点点头。
“呵呵…你们要给时间给我,让我慢慢改。”落凡道。
“修广,你去你的船停在沼泽上。然后再跟尚付和猼訑去熟悉这里的地形。”冯道给落凡上好药后,转头对修广吩咐道。。
修广拱手道是之后,便协同尚付和猼訑一起离开了。
落凡知道以后与诸犍会有不少的战斗,熟悉地形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等冯道吩咐就自动自发地尾追着尚付他们去。
冯道无奈地把她拉回来道:“你也跟着去干嘛?”
“我去熟悉地形呀!以后跟那诸犍打起来才不会在地形上吃了亏。”落凡理所当然地道。
“熟悉地形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先把茅屋的事理清楚再说吧。”冯道说。
容与把那篮野果交到落凡的手里,轻笑着道:“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呵。”她说完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冯道一手接过落凡手里的野果,一手拥着落凡走向“锦瑟”。
落凡从篮子拿出一个野果自己咬了一口,又放到冯道的嘴边咬一口道:“这野果真的很香甜。”
冯道满意地看着落凡在他咬过位置又咬了一口,这种不经意间的亲密行为,她做起来很自然,这让他很满意:“这野果弦柱山上有很多,以前我也吃过一次。不过没有现在吃的香。”
落凡把野果放到冯道的嘴边,瞪大眼着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冯道咬了一口野果,笑而不答,拥着她进了“锦瑟”。
锦瑟其实就是一个单间,屋的南边放着一张可睡四五个人的大床,但由于床堆满了许多书集,所以睡两个人都略显挤了。
屋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寒梅傲雪的画,上面落款是“辛夷”。落凡走过去将“辛夷”二字细细抚过,一股浓愁莫名地袭来,眉上心间一时间竟无计可消。
“辛夷…”落凡轻轻地喃道,这两个字好像在她的心里存在了千万年,在那些无眠的夜她似乎一直在轻喃这个名字。
“嗯?”冯道从后面环抱着落凡。
“冯道?你以前是叫辛夷吧?”落凡抚上他的手轻声问道。
“这很重要吗?”冯道把头埋入她颈间,他的唇轻触着落凡的脖。落凡一间竟觉微痒难耐,边躲开边道:“辛夷比冯道好听。”
“所以呢?”冯道把落凡转过来,捧着她的面认真的问道。
落凡笑着推开他走到画下仙人桌边坐下,幻出一壶茶给冯道倒了一杯道:“所以呢……我们就坐下来喝茶吧!。”
冯道走过去敲敲她的额头,知道她不愿说,只好无奈地坐下来喝茶。
落凡看向这屋子的北边,屋子的北边有七八排书架,上面都放满了书。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书,在地上堆着。
“冯道,你的屋里全都是书,这是书房还是卧室,或者是家?”落凡道。
“这是我们的家。”
“好吧!我们的家!”
“这是我这些年游厉凡间收下来的书,都是古善本。床上那些书是你这段时间要学的内容。”冯道道。
“天……这么多…我刚刚看了,里边没有一本诗词手扎。全是修仙习法的书籍,我怕学久了,我会不耐烦的。”落凡看着那半床书,眉头越皱越高。
冯道笑道:“没事,现实会逼着你很努力去学的。”
“什么现实?”落凡扶着颤悠悠的心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冯道别有它意地看着屋顶,他嘴角边的笑让落凡冒出了一头冷汗。
………………………………
第七十章 洛河图
月华如水过镜湖,照向结冰的茅屋顶上,时有流光在蠕动。
从傍晚到现在落凡一直对着那半床书,就连夜幕降临时,冯道为她悬挂起一颗月明珠,她都没注意到。只有偶尔有不懂的才想起来冯道来。
冯道偶执半盏茶,在一旁静静地陪伴着她,等着她……等她有不懂的时候想起他。
“冯道?这《洛书》和《河书》上的图案都是些什么意思?”落凡拿着《洛书》和《河书》的竹卷窝到冯道的怀里问道。
冯道把手里的茶喂落凡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道:“终于想起我了?”
落凡把竹卷放到仙人桌上,伸手环上冯道的脖子,轻吻一下他的唇道:“是你叫我去学的。”
“从傍晚一直到现在,月也已西移了。你也太勤快了点…”冯道不满地道。
“嘿嘿……我们这个屋顶好像很难搞定,到被现实逼着去学时,说不够用。所以我就先学着,有备无患嘛…”落凡道。
落凡的“我们这个屋顶”取悦了冯道,他伸手从桌上拿起竹卷道:“趁我这几天还在这里,赶紧多问问吧,我不在这了,你就得自己去琢磨了。”
落凡瞪大着眼道:“你还要去哪里?”
“我还要回地府上做事的呀,你忘了我承诺人家二十年的事了吗?”冯道笑着拿竹卷敲敲她的头道。
“哦……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陪着我,一直到你去凡间厉劫才离开的。”落凡不满地放开冯道,窝在他怀里闷闷地玩着手上的镯子。
“我也想呀!谁叫你那时要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