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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道抚着她的脸颊道:“好!但你一定要守在这等我回来!”
落凡嘴角扬起笑痕轻声道:“半步也不能离开这吗?”
冯道抚过她的笑痕长叹一声道:“你在凡间还有未了的事,我不求你半步不离。我只要求你把事办完了尽快回来。”
“好!”落凡道。
“你一定要守在这等我回来!”冯道举起左手道。“我们来击掌为盟。”
“你这是信不过我。”落凡不满地嘟着嘴,但是还是伸手击在冯道的手上。
冯道顺势握住她击上来的手,无奈地道:“谁叫你总是有点赖。”
落凡点起脚飞快地在他的唇上咬一下,俯身指指地上道:“我们赶紧下去吧,不然等下尚付又要笑我们酸了。”
冯道轻笑了一下,走出祥云抱着落凡回到地上。
尚付见她们回来,什么都没说就一脸坏笑地看着落凡。
落凡走到他的面前,瞪着他挑衅地道:“你若说出半句不中听的话,我就马上揍你。”
尚付痞痞地道:“你刚刚唱的我都听到了哦,从摽有梅到这首…落凡!你竟如此思嫁心切!”
落凡捡起地上的枯枝,二话不说就往尚付的身上招呼。
“泼妇!”尚嘴上没闲着,脚下逃得也快。两个人就这样你追我赶地在茅屋前转着圈。
修广惊讶指着落凡和尚付道:“他们这是在打架?”
猼訑见怪不怪地道:“他们向来喜欢瞎闹。不用理他们。”
冯道走到湖边指着烟雾缭绕的沼泽外道:“此处的一千里之外有怪兽诸犍,其法力比尚付和猼訑高,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他手下聚集的各路妖兽不下一万……”
“诸犍我知道,他喜欢叼着尾巴到处走,没事喜欢乱吼叫,很有趣。但它叼着尾巴居然不会摔跤,此中定有玄妙。”落凡听到冯道说起诸犍便跑过插嘴了,她对诸犍很是好奇。
冯道转身含笑看着她道:“你看出什么玄妙了?”
落凡尴尬地抓抓头道:“没看出什么,书上关于它的记载只有十六个字。”
冯道伸出手帮她理直微乱的发丝,柔声道:“它的尾很长,暗含巽震二卦的卦气。轻轻一拍地便能动山摇。”
“巽震为对宫卦,雷气一动便生大气流,大气流摩擦又生出雷电,在这不断的相互变化中确实能产生巨大的能量。还好万物的衍生离不开阴阳乾坤。”落凡想到这便略觉放心了。
冯道赞赏地看着她道:“以后对付他拿乾坤二卦就可以了。至于他手下的那群妖兽,布下奇门遁甲再加上尚付他们也将将能应付了。”
“呦…今天这里挺热闹,来的人不少呀!”随着一声娇声落下,一名紫衣女子提着一篮红色的野果驾云降临。
落凡眯着眼朝她看去……这女子太美了,墨发如云,肌皮如雪,柳眉如黛,单凤眼中目光流盼,朱唇不点而红,细腰盈盈不及一握,她没用脂粉,但她身上的脂粉却很浓。
落凡努力地忽略她美貌,改盯着她篮子里香气四溢的野果——太气人了,人美也就算了,连果子也特别香。
那女子见落凡盯着她手上水果,便笑着走过去,把整篮野果递给了落凡。
落凡没接,反而转身瞪着冯道。她走近了,落凡才想起这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正是那晚冯道身上沾的香味。
冯道伸手抚着她瞪得大大的杏眼,笑着道:“你在怀疑什么?她就是住在这里的山神,她是诸犍看上的人,如果你哪天打不过诸犍就把她扔出去。”
落凡拨下冯道的手,微怒地道:“所以你跟诸犍的战争是因她而起的。”
冯道握住落凡的手,轻笑出声道:“不全是,诸犍要的不只是她,还要这座山和这座山下的原野。如果诸犍只要她,我早把她扔出去了。”
那女子凉凉地道:“这山和这片原野本来就是诸犍的地盘。你一来就抢了过来,他会放过你才怪。”
“我看上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抢不抢的都是废话。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把他灭了。”冯道冷冷看那女子,说话时霸气凌人。
落凡此时已看出冯道和那女子之间并无什么牵扯,便高兴地笑道:“对!冯道看上的东西就是他的。谁敢来抢就灭了他。”
尚付扶着落凡刚刚拿来打他的枯枝上,漫不经心地道:“这地我们看上了,谁敢来抢?”
落凡对尚付这话很满意,便幻出一面镜子伸到尚付的面前道:“尚付,你刚说话的样子很帅!”
“真的?”尚付扔掉枯枝接过镜子,对着镜子反复说着:“这地我们看上了,谁敢来抢。”
落凡凑过来对着镜子里的他道:“怎样?”
尚付赞赏地看了一眼镜中的落凡道:“真有眼光。”
这样的场景冯道和猼訑见多自然面不改色。而那修广第一次见,又看呆了。
那女子却能见怪不怪,笑着对落凡道:“我叫容与,你叫什么?”
落凡错愣地看着她道:“你不是跟诸犍一伙的?”
容与笑道:“自然不是,诸犍到处占地为王,这些年也猖狂地过分。该有人来治他一治了。”
“好吧,我叫落凡。”
“那你姓什么?”容与道。
“她姓冯!”冯道过来抱着落凡笑道。
落凡捶了冯道一下道:“你才姓冯!”
冯道握住落凡捶过来的手,笑道:“我现在是姓冯呀,嫁夫随夫,你只好暂时跟我姓冯了。”
落凡不再理冯道,红着脸朝容与笑道:“嘿嘿…所以说……姓什么不重要。”
容与笑道:“即然如此,我就叫你落凡好了。我住在冯道的隔壁…冯道那间屋子有点奇怪,你若住不习惯就过去跟我一起挤吧”
落凡转头问冯道:“你那屋子有什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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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维鸠居之
冯道没说茅屋有什么怪,而是叫落凡自己去看看。对于落凡的提问,冯道很多时候都不直接给答案,而是让落凡自己去找答案。落凡觉得这样懂得会更多更深。
冯道的茅屋前有个牌匾,上面写着“锦瑟”。再加上那座山也被命为“弦柱”,落凡怀疑冯道不是很喜欢弹琴,不然就是很喜欢李商隐的那首《锦瑟》。
落凡在茅屋周围飞了几圈没看出什么奇怪之处,便停在屋顶旁把些茅草一根一根仔仔细细看个遍,但仍是没找到什么奇怪之处。她微恼地往屋顶上一拍,屋顶的茅草立刻像刺猬身上的刺一样,一根根僵硬地竖起来,扎得落凡一手血。
落凡没理会手上的伤,引诀幻出雨丝飘洒于其上。细雨在僵硬的茅草上凝成无数颗水珠后,又开始在上面极慢地滑落。茅草在雨珠的不断滑落中微抖着慢慢变得柔软,最后恢复了原样。
落凡拍拍手道:“以柔克刚我还是懂的。无数颗水珠的滑落不痒死你才怪!”
落凡又把茅草的雨水变成冰柱,叫它动弹不得。此时斜照正好照在其上,竟生出无穷的色彩,如一条条彩虹落于其上。
落凡高兴飞到冯道的面前,握住他的手高兴地道:“冯道,你看!我把你的茅屋修饰得多飘亮。”
“是我们的茅屋!”冯道感觉落凡的手怪怪的,便翻开她的手来看,却见落凡的手被扎出许多小孔,上面还流着血。
冯道抿着嘴,长袖怒扇,一道银光劈上茅屋顶。茅屋顶剧烈地抖几下,上面的冰结得更厚了。
冯道冷着往落凡的手上用力按了一下道:“不疼?”
落凡咬牙忍下痛疼道:“上次我手受伤你就是这样按的,现在又这样按!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也得你把自己当成玉才行呀!你只把自己当成石头,满手伤都不痛吗?”冯道微恼地道。
“疼呀!这种小伤引个诀就能修复了。”落凡无所谓地道。
“这茅草在天之崖生长了上万年,我费了很大力才把它驯服的。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去摸?摸了又被扎成这样,真是又无知又无防备心。”冯道刚刚没听到落凡呼痛,以为她没被扎到,结果竟被扎得满手血肉模糊。冯道看着落凡的手真是又气又怜,气她的粗心,怜她的钢强……只因她在成长中从没被谁细心呵护过,所以才会如此钢强吗?
落凡埋怨道:“你没事整个那么厉害的屋顶干什么?”
“这个屋顶可以帮你修行,不然我也不会闲着没事做去驯服它。”冯道幻出一瓶酒来清酒落凡的伤口。
酒冲洗伤口辣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