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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做什么?!”两人惊恐地明知故问。
“干什么?哈哈哈……你们说呢?”两人不由分说便向前撕扯她们的衣襟。
阴暗的牢房里回荡起绝望的哭喊声,正在那两个人不能自已之时,冷不丁从走廊处传来一声怒斥:“你们在做什么?!统统给本王住手!”
迷梦中的两人顿时被吓醒,那一瞬间,几乎是连滚带爬。
“王……王爷……”
刘堰疾步夺入牢门,怒不可遏地盯着他们。
“是本王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两名狱卒偷偷对视一眼,微愣。刘堰的意思,他们不明白。
“王爷,这……这……”
“说!是不是!”刘堰愤怒升级。
“回王爷,当然不……不是。”两人怯怯地回着话。
“那为何还要这么做?!”
这要如何回答?两人自知心虚,只得磕头求饶道:“王爷恕罪,奴才再也不敢了!”
拳头的咯吱作响声于这死寂的牢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刘堰眸中凝聚着少有的冰火,似欲烧干净眼前一切的肮脏龌龊,他想起胧兮的那番话,想到今日若换成是胧兮……
“说,以前还有没有做过相同的事?!”
两人吓得牙齿打颤,看样子今日的平干王是不会轻饶他们了。
“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本王要你们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刘堰临着他们逼近一步,高声质问。
两狱卒哪敢抬头,只是无措地望着那双逼近的方履支支吾吾。
“不会说人话了是么?!”
两人这才勉强点点头,硬着头皮承认事实。
“哼!”刘堰拂袖背过身,一阵冲开的空气向二人急荡而去。
“来人呐!拖出去,斩了!”
所下的命令惊愕了在场所有人,中天更是大吃一惊,“王爷,这……”
“要本王说第二次么?拖出去,斩了!”刘堰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爷饶命啊,奴才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求饶只是徒然,刘堰不理会地冷冷地离开牢房,隔着走廊,厉声训斥:“今后若是再有凌虐囚犯者,本王定严惩不贷!听清楚了么?!”
“是,王爷!”在场之人齐齐应道,更是有人私底下惊出一身冷汗。
而芸嫣和霞漪顾不得遮掩身子,哭着爬过去,一手把着牢门,一手强揪住刘堰的袍摆,苦苦哀求:“王爷,求您了,放我们出去吧,这个地方我们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王爷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只求赶快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王爷,那些药虽然是霞漪的,但霞漪没有下毒,真的没有下毒!霞漪在宫中多年,只求自保。是她,都是她,都是苏芸嫣!王爷,您放过霞漪吧!”霞漪还试图垂死挣扎。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芸嫣闻言,又与她争吵起来。
“够了!当初做下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雨兰和玉笙还能活过来么?为何你们杀害脉红第一次未遂还要继续第二次?为何你们这般蛇蝎心肠?”刘堰斜过身子,牢墙上昏暗的影子也随之腾动,意味深长的语气透着冰冷和失望。
第二次?两人愕然,霞漪刚欲开口说什么,不料芸嫣先声辩道:“王爷明察,这事真的不是芸嫣做的呀!哦,对了,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是胧兮,没错,一定是那个女人!”
芸嫣已有些语无伦次,但这些话仍听得刘堰火冒三丈,他狠狠地抽回袍摆,眼神饱含着对她的无可救药。
“像你这样的女人,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
……
然而,最后是一群脚步声啪嗒啪嗒地离去,携着对这世间某些事物的厌弃。不知是从哪儿潜入的冷风,将牢里照明的火把演绎成怪癖的怨魂。
户外,小雪纷扬,借着微弱的夜色,感觉雪花隐隐飘过。
刘堰乘着马,心头仍压抑着方才的事。不断有雪花融化在他的颊上,手背上,湿湿的感知,如泣如诉。余光偶然捕捉到一片与众不同的黑雪花,借着屋旁半透的烛光,分明就是如此。错觉么?
是错觉吧,片刻的骇然,终被身下哒哒的马蹄声敲的烟消云散。
翌日清晨,雪歇天霁,新临的白昼翻新了昨夜的尘污。所有人的心情皆似这更替的昼夜,翻新了。
刘堰更衣漱洗后,推门出来。可清晨撞眼的第一样东西却让他不由拧眉。
几步开外的一盏廊灯不知为何落在了地上,走近一瞧,灯身亦是有一个看似焦灼的大洞,时不时还散着异味,这是……刘堰不禁后退了几步,联想到曾于灯腹内扑腾闪烁的惊人生命力。
一名小厮扛着扫帚哼着歌儿打远处而来,隔着花径便了然瞧见那边的刘堰。顿顿脚步,最后还是继续过去了。
“参见王爷。”那小厮行礼道,“王爷,小的这就将这些处理了,再帮王爷换盏新的。”
刘堰侧眸看看他,点点头,未曾多想什么。朝向另一边,方移步履,不知为何却又停步,稍偏头,道:“对了,一会儿替本王将秦大人请到府上来。”
中天来了以后,刘堰交代他要尽快在剩下的几天内调查清楚此案。因为几日之后,便是半月之约的履行之期。
他有些担心这会和上次剿匪一样,看似草莽的一群乌合之众实则暗藏玄机。这几天自己一直在加派人手追查那两个杀手的下落,可是一无所获,这不得不令人警惕。
再看看中天,知道他又有一肚子的不明白,便问:“你是否不明白昨日本王在牢里为何会下此狠手,而且还是为了那两个女人?”
刘堰所言道出了中天所想,自胧兮出事后,刘堰就没少做过出人意料的事,于是乎点点头。
刘堰暗黯淡了目光,眼神似折射在世间的阴暗面上,玉唇宛如负荷着浑身的沉重启开:“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囚犯虽是戴罪之身却也不可随意虐待**,畜生尚不可如此,更何况是人?昨日若不以儆效尤,往后私虐囚犯之狱风只恐难正。”
中天怔怔,他顿悟当初刘堰的那份强调…………在胧兮被关押入狱时,他重重申明要自己亲自看着她的做法。其实刘堰身前身后,真的负重太多。
“在证据确凿前,本王本不想让她们受这份牢狱之苦。可天作孽犹可恕,自造孽不可活。她们这般歹毒,实在令本王忍无可忍!”刘堰冷冷地说着,有点像自嘲。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想向你请示,杨陵入狱已有半月,接下来……”
“放了他吧。”
“这……王爷,现如今苏芸嫣入狱,王爷不怕……”
刘堰微斜了身子,剪手负背而立,道:“荒唐的理由用到这也差不多了。此案的嫌疑也已由胧兮转到了苏芸嫣身上。苏文是个聪明人,若是本王肯将苏芸嫣交予他审查,相信他也会务实地离开曲梁。但是霞漪,必须留在曲梁。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尽可能多地收集与此案相关的罪证。”
中天应下,感叹皇家的生活就如同一局棋。每走一步都须作精打细算,每走一步都牵涉着一群人的生死。总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总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而刘堰是否真能凭着淡泊谨慎和善良突破这个险象环生的珍珑棋局,最终得以人影一双?
………………………………
第五十一章 故人?
回城之后,刘堰哪里都没去,而是直奔牢房。
他召齐了牢中所有在场之人,一字一句告诫:“芸嫣与霞漪之死,皆因她二人畏罪自杀,都记清楚了么?!”
“是!”在场之人齐声应着。
“若是有人对外说错一字,你们谁都别想活命,清楚了么?!”刘堰重申道。
“是!”关乎性命,这次应得更响了。
刘堰偏过头,吩咐中天:“中天去准备两份招供状,内容就写她们承认合谋害死玉笙并且栽赃胧兮,然后,补上她们的指印。”
见中天有些诧异,刘堰叹着气向他解释:“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有人想借此陷害本王。芸嫣与霞漪无故死于非命,又曾有人在牢里来去自如,这一切定不是简单之人所为。况且若苏文得知苏芸嫣死于非命,只怕胧兮又会有麻烦。但如此一来,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此事便会不了了之。”
中天会意,讶然于刘堰已明显不同于当年那个冲动气盛的七公子。
“可是胧兮究竟去了哪里?”刘堰满脸怔忡。
“王爷,您不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