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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们惊愕地望去,当目光停留在无隐身上,皆面露骇色。
仙气环绕,见人便可知其强大。来者不善,两名女子对视一眼,心想自己虽为妖魅,但却并未做过害人之事,如何会引来仙界之人?
正欲脱身,却见无隐直冲上前,面色漠然地擒住了二妖。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妖从未做过害人之事,修行以来,一直与妹妹安守本分!”
“本君何事说过你做过害人之事了?”无隐不再言语,带着她们,瞬间离开。
水边惊起几只飞鸟。
洺山小屋的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无隐。
“都进来!”他命令了一声。
身后进来两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所着衣裙一红一紫。
胧兮诧异地望着他们:“你这是做什么?”
无隐将药放在桌子上,不咸不淡地说:“你一个人处理不了,我也不方便照顾你,所以我特地寻了她们来,方便照顾你。”
他侧身,再次吩咐:“你们好好照顾她,不许怠慢。”
“是,是……”那两名女子连声应着,表情惶恐。
无隐走后,胧兮看着她们,明白了,无隐是抓了两名女子给自己当婢女使唤。她仔细一闻,发现空气中竟还飘着沁人的异香。
她问:“两位是?”
之前那两名女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现下终于遇见一个好说话的,于是其中那名红衣女子上前欠身言道:“回姑娘,小女子名唤红洛,她是我的妹妹紫丹。我们姐妹二人本是洺山一代的花妖,今夜我们姐妹二人在丛林中采修时,竟无端被无隐神君抓来,现在才知道,原来,原来是来伺候姑娘的。”
紫丹也接腔道:“是啊是啊,我和姐姐无缘无故就被抓来了。还有,还有无隐神君看上去好厉害的样子,我……我好怕啊……”
红洛过去握了妹妹手,神态萧然可怜:“姑娘我们姐妹虽是花妖,可从未害过人。只求姑娘可怜,饶我们姐妹性命!”说着,眼泪双双垂落。
胧兮暗自叹息,无隐若是对这两只道行尚浅的花妖出手,易如捏死两只蚂蚁,也难怪她们惧怕至此,便施言宽慰:“两位姑娘请勿害怕,无隐他抓你们来,只是为了照顾我。哎,我现下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委屈二位了。不过,请你们放心,等事情一过,我定放你们归去,绝不伤你们分毫!”
红洛紫丹听完齐齐跪下,感激涕零:“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劝起这两姐妹,胧兮朝窗外望去,那抹背影立于屋外,星眸相惺着无言的冷月。背影跟前藏着他内心世界的真相,只寄于冷月,从不示人。他煎熬么?胧兮从未认清过,但想到此处,却是感慨又感慨。
他和自己有着很多相似之处,难道不是这样么?正如他之前的选择,看似最好,却是无奈。
缓缓地倒下,眼泪从眼角滑落。人生的交集错综发杂,终归是一缘起,一缘灭。
徐徐地阖上眼,她正在亲手了断一桩有缘无分的相聚。
这是什么因果?
不是我不要你,奈何,缘浅……
胧兮本以为默念着这样的理由能够使自己好受一点,可是,事与愿违…………
月光惨惨地白着,天地过分地死寂。
愧疚与疼痛汹涌袭来。
“啊………”一声兀自的惨叫,划得这片死寂渗出了血,无限蔓延,正如无隐此时的内心状态。
原来,并无想象中的期待。无隐如同附体于她,跟着受苦。
帐角被风轻轻掀起,徘徊掩映,来去趑趄。
疼痛,身心双重,这是胧兮未体验过的。而红洛和紫丹在一侧,忙得满头大汗。
床上之人的状况,重系她们的生死。想到外头的那个人,她们又不寒而栗。
疼痛渐渐缓去,一切终于结束,可是一切却又刚刚开始。痛感走了下坡路,舒适之意取而代之,此刻胧兮无力多想什么,只欲贪从睡意。
胧兮睡去半个时辰后,屋外的无隐自语了一句:“看来得亲自去一趟才能摆平她。”他转身进屋。
两只小妖蓦然一惊。
“你们好好照顾她,我有事暂时要离开一下,不许怠慢,知道了没有?”无隐只是淡淡地命令着,但仍然令这两只小花妖心惊肉跳。
“是,是。”红洛与紫丹连连应道。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清致的小屋伴着鸟鸣,新的一天,美好,祥和。
胧兮慵懒地躺着,昨日之事,又浮现脑中,不经意间,已泪流满面。
有人进来了,是紫丹。
“姑娘,还请用早膳。”紫丹端上来的是一碗清粥。粥香扑鼻,挑逗着人的食欲。
接着,紫丹又小心翼翼地说:“姑娘,现下宜饮食清淡,这是姐姐特地为姑娘烹制的,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
第一百零二章 回府
胧兮强笑道:“怎么会,有劳了。”说着,便困难地支起虚弱的身子,紫丹见此忙上前相扶。
紫丹一勺一勺给胧兮喂下粥。喂完后,收起碗勺,刚转身,却好死不死撞上了悄无声息进来的无隐。
一屏呼吸心一慌,紫丹手中的碗勺全部抖落在地,“啪”的一声,碎了。
碎片狼藉,又不偏不倚地散在无隐脚边。紫丹顿时脑中空白,几乎做好了丧命的打算。
“本君有那么恐怖么?”无隐开口了,而屋里,只有胧兮看到他此刻的神情是一脸的戏谑。
紫丹脸色煞白,回不出话,整个身体抖得厉害。
无隐唇角轻蔑地勾起,这样的戏弄让他感到了乐趣。
胧兮帮紫丹挡驾:“无隐,你别逗她了,你这不是逗,是吓。”
无隐没理胧兮,只恢复常色,道:“你先下去吧。”
紫丹如捡回了一命,慌忙退出房间,忘了捡碗勺碎片,也忘了关门,门槛处,还险些跌倒。
胧兮问:“你是怎么把她们姐妹两抓来的?她们竟对你怕成这样!”
无隐回头看了看走远的紫丹,不屑地回答:“要抓她们还不容易!”他走到桌前,悠悠地喝起了茶。
“你以前究竟处置过多少只妖魔精怪?”胧兮突然很好奇这个问题。
无隐睥睨道:“小小妖魔鬼怪焉配死在我剑下?”
胧兮愕然:“你是说你没杀过妖?”
无隐说:“只要我吓它们一吓,它们还哪敢造次?杀妖,呵呵,白费力。”
“怎么,难不成你喜欢杀戮?”他又补充。
胧兮愣着,无隐面露几分得意,舒眉言道:“我制人要制于心,让他人畏惧,再留其性命,这才是对自己存在的证实。”
好可怕的征服欲。
“你让别人证实了你的可怕。”胧兮冷冷地说。
“难道不是么?存在就是一个需要被不断证实的过程。”
无隐稍顿,随即又道:“爱也一样。”他直直地盯着胧兮,渴望她能有所表示。
胧兮垂眸,感到了凌乱。先是无言以对,忽而又幽幽地说:“以伤害去不断证实爱的存在,这无异于杀戮。”
半晌的沉默。
无隐脸部的神态一时舒一时沉,终于,他再度开口:“好了,你休息吧。”他总是这样,会莫名感到不悦。
“等一下!”胧兮喊住正欲起步的无隐。
细思片刻,她道:“我想,我想明天就回王府去。”
“什么?”无隐的眉头已不知不觉敛了起来。
“再不回去,府里的人就要急坏了。肯定会满城找我,我不想闹得满城风雨。更何况,我要赶在他从邯郸回来前回去。否则,这一切这会变得没法解释。”
无隐再不隐忍他的不悦:“你要回去?明天就回去?呵,你不养好身体,往后是打算不再要孩子了是么?”他说完,怔了一怔,自己是多想她留下,竟说出这样的理由去挽留她。心内不由燃起了怒火。
胧兮叹了口气:“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对不起,没有给平干王府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实在不宜离开那么久。”
面目凝霜少顷,无隐突然朗声:“我只是留你休养,可顾不了那么多。你可别把我当做溪音,为他人作嫁衣裳,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番话,令胧兮很不是滋味,为何他总是这样固执?
她微起薄怒:“既如此,我便只有告辞了。”
无隐死死地盯着她,眸中冰一重火一重交替凝聚,他不放。
“哼,我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