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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媒正娶?”当祁承凌话音落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原本阴冷的室内,现在更冷了。
我搞不懂明媒正娶这个词有什么特殊,他这么一直重复着,眼神看去有些空洞。
我一看,这是个好机会,赶紧伸手再去开门。
这一次的门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我顾不了许多,趁着他还在喃喃自语的时候,抬腿往外跑去。
正值傍晚时分,太阳已经将大半个身子没入了地平线,只留下些余辉。
必须得趁天完全黑下来前回去,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
我顺着来时的那条路,一路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连最后一点余辉都不见了,我还是没有跑出这片荒地。
我有些体力不支了,气喘吁吁地撑着自己的膝盖。
由于对这个地方不熟悉,看了眼前后,除了杂草是一些形怪状的歪脖子树,在黑夜里,看起来张牙舞爪的,特别渗人。
周围静的可怕,似乎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活物。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依旧没有信号。
靠!不应该啊,我记得来的时候,这段路没有这么长,我这起码跑了有一个小时了吧,怎么还没跑出去?
四周黑漆漆的,仿佛下一秒会从那些杂草和怪树的后面,跳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我的心开始打起了鼓,咽了口口水,不管怎样,肯定是不能回头了,只能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再走几步到出口了。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大概又走了十来分钟,前面不远处的亮光让我兴奋了起来。
我加快了速度,往亮光的方向跑去。
可是到达的时候,我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下去,心也跟着一点点的往下沉了。
“娘子,我这的风景好吗?既然你已经参观完了,我们回去吧?”祁承凌站在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没错,眼前这个透着亮光的房子,正是下午我进去过的那栋小洋楼。
我有些绝望了,跑了这么久,居然又把自己往虎口送。
这次,祁承凌没有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他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门被打开了。
而我,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一般,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再次踏进了这栋诡异的小洋楼,又一步一步跟着他了二楼。
二楼一间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被放在了房间的正央,祁承凌已经侧卧在床,他拍了拍身前的空位,“娘子,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好。”我像是被灌了**汤,向着大床走去。
话一落音,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让我暂时恢复了神智。
我向四周看了看,想找个东西防身。
但这房间里除了那张床,还有一张梳妆台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知道,从那里肯定是出不去了,那么从窗户呢?
祁承凌依旧侧卧在床,他嘴角微勾,也不催促,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慢慢往窗户那边挪去,像是猫在玩弄老鼠一般。
好不容易挪到了窗边,还好,这窗户没有装防盗,可外面的景色却让我忍不住汗毛直立。
刚才急着跑路没注意,现在往下一看,虽然没有路灯,但还是隐约能看到底下密密麻麻地,全是一个个凸起的坟包。
这怎么可能,下午我来的时候,路边明明只有杂草,怎么现在多了这么多坟包。
怎么办?到底跳还是不跳?
跳的话,底下有个坟墓群,不知道会不会从里面爬出个什么鬼,可不跳,身后有个现成的鬼。
我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在我的手刚触到窗户边缘时,声音从身后传来了祁承凌,冷冷的,还带着一丝的戏谑的声音。
“看来娘子刚才还没有欣赏够,是想再下去看看?”
我立刻绷直了身子,一动不敢动地站在了原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蒙混过关,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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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骨灰盒
冷,彻骨的冷,甚至之前的几个晚还要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要去拉被子,却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凉凉的东西。
心下猛地一惊,睁眼,发现祁承凌正躺在我的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吓得往后退去,差点滚落下床,祁承凌拉住了我的手,我的鼻子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他的胸膛。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跟任何男生这么亲密接触过。
虽然这个祁承凌是只鬼,可他也是个男鬼。
不知是恼怒,惊吓,还是羞愧,我只觉得脸有些发烫,连忙将他推开,自己也噌地跳下了床。
“你,你,你别过来啊,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二姨一定会让你魂飞魄散的。”我一步步向后退去,惊恐地看着慢慢起身向我走来的祁承凌。
提到二姨,我突然想到她给我的那个佛像我还戴在身,之前关顾着想怎么跑路,居然把这茬子给忘了。
想到之前那个变态似乎对佛像有所忌惮,我的心里有了些底气,对着祁承凌喊道:“好鬼不挡路,你只要放我回去,到时我一定会把你的原配给你找来,还给你。并且多烧些纸钱给你的,不然,不然到时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呵,娘子你真是调皮,我的原配不是你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面来到了我的面前,几乎与我面对着面。
我浑身都在打颤,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手心因为紧张布满了汗水,心里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既然你执意冥顽不灵,那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从脖子摘下那个佛像,将佛像握在了掌心,朝着祁承凌的方向拍了过去。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可我并没有听到想象的惨叫,也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亮光发出。
怎么回事?难道佛像失灵了?还是我的使用方法不对?
我缓缓睁开眼睛,祁承凌居高临下,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将佛像从我手夺了过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一堆粉末从他的手慢慢滑落。
“哼,你真以为我会怕这种东西?”他的手轻轻的划过我的脸庞,然后捏起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语气全然没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我甚至觉得,只要他现在呵一口气,我能立马被冻成冰棍。
完了,看来他是被激怒了,该不会现在想杀了我吧?
我的心像在擂鼓一般,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我们这样对视着,片刻之后,他轻笑一声,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放心,我怎么会忍心伤害我的娘子呢?不过,娘子你这么调皮,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收收心,想想怎么做个合格的鬼妻。”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那个词,声音虽然在笑,但我却丝毫看不出他的眼里有任何的笑意,他松开手,凭空消失在了房间里。
空荡荡的房间里,剩下我一个人,灯光有些昏暗,若不是酸痛的下巴和地的那堆粉末,我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看着紧闭的房门,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
我连忙朝着门口走去,果然,门被关的死死的,看来没有钥匙是打不开了。
听他的意思,是要把我软禁在这里面了,我无力地瘫坐在了地。
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准是害怕还是无助。
手机已经没有电,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虽然房间的布置跟我睡着之前一样,但我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想了半天,我终于反应过来,是窗户!
现在冷静下来,我才发现,原本在门对面的那扇窗户竟然不见了,而且这房间里似乎还有股淡淡的烧焦的味道。
现在不是研究味道的时候,只是这窗户凭空消失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了。
难道祁承凌怕我再从窗户逃跑,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转移到了另外一间?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房间,差把床给掀开了,可房间里除了床跟梳妆台,甚至连个老鼠洞都没有。
难道我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从此再也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