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拐个弯就看见值班室门缝里透出的光,她终于听清了,那声音竟然是管怡!
苏暖暖的心一颤,一边疑惑着管怡怎么会过来,一边加快了脚步。
“警察就是这么办事的吗?!四十万都丢了,你们做个笔录,确认一下钱已经没了,就让我们回去等消息?!”
“我说小姑娘,你不能这么说话,钱丢了不能怪我们警察啊!”
“我这是怪你们吗?警察不就是帮助……”
苏暖暖一进来就看见管怡义愤填膺,旁边站着方达,看到她太激动了便拦着,而杨琪睿则站在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眉头微皱神情严肃。
“管怡,你怎么来了?”苏暖暖一脸惊讶的走过去。
“你还说呢,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给我打电话。下班后想问问你合同签没签完,结果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就觉得不对劲,给杨琪睿打电话才听说钱丢了这事儿。”
“我……”愧疚感在她的心里涌动,甚至连自责的话都不意思说出口,“管怡,我……”
“行了,暖暖我都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管怡拉过站在对面的苏暖暖的手轻声说。
“对不起……”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如下雨般往下掉。她哽咽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真的,非常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太笨。”
“没事的,钱丢了再找回来就行。”言罢,她恶狠狠的看向刚才跟自己吵架的警察,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钱要是找不回来就不知道是谁的责任了。”
“小姑娘,你在这指桑骂槐呢,警察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你不能强人所难吧!”和管怡吵架的正是刚才玩手机玩的不亦乐乎的二郎腿先生,那双想要努力睁大的小眼睛似乎并没有散射出多少威严。
管怡指着对面墙上挂着的蓝底黑字的大牌子,愤怒道:“你们警察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
她这话一出,瞬间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在说话,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眼睛警察,现在也一阵语塞,气氛变得凝重。仅仅五个字,不多,但分量却很足,越足就越是讽刺。
沉默了良久,管怡再次开口:“如果你们把做笔录和给银行打电话称为‘难’的话,那你们都不配称之为警察。”
那个小眼睛警察似乎也觉得过意不去,但被管怡骂的这么不堪又觉得愤怒,红着脸,指着管怡结巴着说:“你…你…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说话,你…”
“行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管怡和警察的吵架上,不知不觉间门后竟然站着一个人,而且还目睹了吵架的整个过程。
那男人从门后的阴暗中走出来,灯光照在他脸上,渐渐看清他的长相。
他跟小石头一样一丝不苟,目不斜视,标致的国字脸,坚毅镇定的眼神,一身警服整整齐齐,处处透漏着不凡的气质。寒冰一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警察,他们都老老实实的低头,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错。
“副局长!”小眼睛警察惊呼,“您怎么……”
那男人摆摆手,示意不要在往下说,然后走到苏暖暖和管怡面前,打了个队礼。
“你们好,我是这里的副局长。”
不苟言笑的肃穆气质也震惊了管怡,她马上收起自己刚才那股子厉害劲,点头回应:“你好,我叫管怡。”
“你好,我是苏暖暖。”
“能跟我说说详细的情况吗?”副局长,面色微微变和善,勉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示意对她俩的友好。
苏暖暖和管怡相视一笑。
“可以。”
………………………………
第六十六章 同居时光
“弄丢钱的人是我。”苏暖暖率先发言,毕竟错是她犯,自己的责任就要自己承担。
“我约好跟房东在世纪广场的咖啡店签合同,广场人很多,有一个黑衣人撞了我一下……”
等她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副局长沉默着点了点头,“这样啊。”
“剩下的事情您都知道了,我不甘心这四十万就这么没了,那是好多人一起凑的血汗钱,也不是笔小数目,所以一时激动就跟您的下属吵了起来。”管怡接过话,说她自己的部分。
“副局长,我们真的是该做的都做了,你看这……”站在桌前的小眼睛警察小心翼翼的解释,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领导。
“我有分寸。”他摆摆手,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
小眼睛警察乘胜追击,马上抽身从桌子里出来,搬了一把椅子放到局长跟前,讨好地说:“副局长,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您可注意身体啊。”
副局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也没坐在椅子上,反而朝杨琪睿那儿渡步,“要不是杨教授给我打电话,我真不知道你们平常竟然是这样办案,这要是传出去,警察的形象都让你们毁了!”
“杨教授,不好意思了。”副局长已经走到杨琪睿身旁,抬手轻了下他的肩。
那些警察纷纷低眉顺目,点头哈腰的说是,而这个消息着实惊讶了苏暖暖,她诧异地看向杨琪睿,没想到他人脉居然这么广泛,连副局长都认识,惊叹又佩服。
杨琪睿没有接话,只是朝副局长笑笑。
回去前,副局长再三跟他们保证,一有消息一定会及时与苏暖暖取得联系,然后又让小眼睛警察跟管怡道了个歉,这事才算完了。
此刻已经深更半夜,宽阔的大马路是上不时有卡车呼啸而过,私家车很少,更不会有公共汽车,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等待黎明的到来。
送走管怡和方达后,他俩也驱车往家赶。
苏暖暖憋着一肚子的问题想问杨琪睿,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怎么说,或者到底应不应该说,欲言又止的样子,把她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想问什么就问吧。”杨琪睿怕把她给憋坏了,即便目视前方,也能用余光瞥见她难受的样子。
“我……”被看穿小心思的苏暖暖有些不好意思,迟疑了半刻,问道:“你当时怎么和管怡说的?”
他浅叹一声,随即回答道:“她跟我说你电话打不通,语气有些着急,应该是怕你出什么事,就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有没有回家,让我告诉她约好的地点。”
“然后我就告诉她,你钱包被人偷了,现在在警察局录笔录,所以没接电话。”
“就这样?”
“就这样。”他说。
苏暖暖惊讶,教授的语言表达能力就是不一样,简明扼要。若换做她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说出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毕竟是四十万啊,他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丢了……
“然后,管怡说什么?”她试探性问道,忐忑的等着答案,想听又不想听。
杨琪睿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用心疼的目光看了一眼揣揣然的她。这个傻暖暖,既害怕听到被好朋友责备,不敢面对,又逼着自己面对错误,真是傻的可爱。
“她没提丢钱,就问你人有没有事,最后问了一嘴警察局的地址,说一会儿就赶到。”
苏暖暖紧蹙的眉舒展开,长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嘴,觉得甚是欣慰,能有管怡这样的朋友是她三生之幸。
“那副局长呢?为什么给他打电话?”她又问。
“他叫李长青,是我以前的一个病人,跟你一样胃不好,但是比你严重得多,病好后他一直想请我吃饭当面道谢。我在走廊的墙上看到他的名字和照片,就知道他在这儿上班。”
“本来也没想找他,但是接待的警察态度太嚣张,后来你朋友甚至跟他们吵起来,我就打了电话。”
苏暖暖点了点头,“这样啊。”
“不过……”他语气停了一下,然后又说:“不过即便是李长青跟你们保证,钱的事也不要抱太大期望了,八成是追不回来了。”
“嗯。”苏暖暖低声的应道。
她当然知道,局长出面只不过是给管怡一个台阶下;厉声教训下属不过是封住他们的嘴巴,不要出去说他管教不严;至于钱,就算小石头不跟她交实底儿她也知道,可就是不甘心想报警做最后的努力。
可是警察办事的敷衍态度让她不爽,大家都说‘人民警察为人民。’可真正心系百姓的警察又有几个呢?真是讽刺。估计管怡应该也是被他们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惹怒的,不然也不会大发雷霆,毕竟两人都是在社会上工作几年的人了,该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