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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静静的看着他,见他一脸沉思动容也不催促。
过了半响,云靖远才缓缓道来,“歌儿可是听说,弘光曾为当今陛下占卜过天命?”
“嗯,有所耳闻。”安歌对这事不是很了解,只是那日从云雪音的嘴里听说过一些消息。
“确有此事。”云靖远直言不讳道,“当年我与陛下、弘光三人乃莫逆之交,年少气盛的弘光争强好胜,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一时说漏了嘴,言三皇子有人中龙凤之相。当时的三皇子、如今的陛下听了他的话非常高兴。”
“后来也真的被弘光一语成谶,登上大位的正是三皇子,陛下许诺弘光国师之位。可在陛下登基还不足一月,弘光却突患重病,双眼几近失明。”
想起那时意气风发的好友变得颓废不堪,云靖远有些唏嘘。
“那后来呢?”安歌忍不住追问道。
“后来,他便婉拒了国师之位,云游四海去了。直到三年前才回来,闭关之际他曾说过,窥探天机违背天命,必会招致天谴。”
说完,云靖远深深叹了口气。
见状,安歌也不再多问,笑道,“祖父,您就放宽心吧,一切都过去了。”
云靖远宽慰一笑。
火红的炭仍烧得旺盛,铜锅上面的小烟囱冒着阵阵热气,汤底也咕嘟咕嘟的不断翻滚着,飘散的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增。
“歌儿,”云靖远夹起一根粉条,忽然想起一事,微微皱眉,醋溜溜的道,“听说凤墨离那小子生辰之时,你亲自下厨了?”
“……嗯。”想起那碗青菜鸡蛋面,安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原来是真的!”想起那日在宫外碰见凤墨离,交谈间凤墨离有意无意的透露歌儿为他费尽心思策划生辰惊喜,云靖远便气得牙痒痒。
“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上一句咬牙切齿,下一句已充满好奇,“歌儿,快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安歌看到云靖远眼底的期待,轻咳道,“……只是一碗长寿面。”
想起凤墨离那晚喝了几壶水,安歌弱弱又加了一句,“很难吃。”
“怎么,那臭小子嫌弃了?”云靖远一拍桌子,愤愤不平道。
“这倒没有。”他倒是很给面子全吃了。
安歌摸了摸鼻子,她这不是心虚么?只是后来某一日,她偶然听见王府厨房那两个丫鬟的谈话,言语间满满的都是对她厨艺的“敬佩”之情,以及对凤墨离深深的同情。
“算他识相!”云靖远一瞬间收敛了怒容,佯作失落,唉声叹气道,“唉,歌儿还从未为我下过厨,不知道何时能尝到歌儿的手艺……”
安歌见他这副长吁短叹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安慰道,“祖父若是想吃,我现在便可下厨。”
云靖远摆摆手,看着安歌温婉的笑脸,心中不由有些酸涩,“祖父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歌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祖父,我现在很好。”安歌盯着云靖远的一字一顿,神情认真。
她不知道以前的云安歌有没有埋怨责怪过云靖远,可自从她来到这异世,感受到的是云靖远无微不至的疼爱,她现在过的真的很好!
忽而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问道,“祖父,您可知道府里有名唤芷鸢的丫鬟?”
芷鸢,便是那日安歌在抄手游廊碰见的丫鬟a。
“芷鸢?”云靖远努力回忆着,印象中完全没有这个人的信息,他摇了摇头沉吟道,“她有问题?”
“暂时还不确定,”安歌思忖道,“不过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她一直对念夏的死耿耿于怀,念夏临死前曾说有人要害云安歌,可她还没来得及盘问,念夏便被人抢先一步杀害了,线索也就中断了。
“不如将她唤来查问清楚?”云靖远眉头狠狠皱起。
“好。”安歌赞同,之前她让茯苓暗中注意这芷鸢,得到的消息是芷鸢一切正常,加之芷鸢做事极为小心谨慎,倒再也没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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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天涯海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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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鸢有些惴惴不安的跟在茯苓身后,自己与安歌几乎没有过接触,可今日却被安歌身边的人传唤,莫非是自己无意间得罪了安歌?想到这里心里愈发有些紧张。
“茯苓姑娘,”芷鸢快步走了两步跟上茯苓,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这么晚了,大小姐唤我有何事?”脸上挂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谁不知道现在安歌是府里最受宠最惹不得的那位!正因如此,连她身边的茯苓、沉香都不能轻易得罪。
茯苓笑得得体,客气的回道,“这我也不清楚。”
说着不着痕迹的瞥了芷鸢一眼,见她神色紧张,出声抚慰道,“不用担心。”
“多谢茯苓姑娘。”芷鸢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道。
一路跟在茯苓身后,没多久便到了暮云居。
芷鸢小心的打量着暮云居的院子,心里暗惊,纵使已入夜,可大小姐的院子却亮如白昼,院子又被布置得如此雅致独特,显然是费尽了心思。
难怪府里人都说宁愿得罪了将军也别招惹大小姐!
可越是靠近屋子,芷鸢只觉自己心里越发不安,竟萌生了退怯之意。
“快进去吧!”
见芷鸢杵在门口不进屋,一旁茯苓轻声催促道。
“嗯。”犹豫了片刻,芷鸢抬脚进了屋。
屋子里安歌正在给云靖远泡茶,阵阵清冽醇厚的茶香飘散出来。
芷鸢没想到云靖远竟然也在屋子里,忙恭敬的行礼,“奴婢芷鸢拜见将军、小姐。”
感受到两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芷鸢不由心跳如鼓,神色有些局促不安。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安歌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多谢将军,大小姐!”闻言芷鸢起身,微微垂着头,不敢直视安歌与云靖远。
安歌并不着急问话,抬手为云靖远倒了杯茶,“祖父,您尝尝。”
“嗯,”云靖远接过茶杯,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浅啜了一口,夸道,“香!没想到歌儿还有这般手艺!”
“您喜欢便好。”安歌笑了笑,随即看向芷鸢,“芷鸢,你可知道唤你前来是为了何事?”
“回大小姐,奴婢不知。”芷鸢的头压得越发的低了,声音也细弱蚊蝇,心里去不断打鼓,自己没有得罪安歌啊!
“找你来,是有些事情要问你。”安歌笑眯眯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小姐请问。”安歌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但芷鸢却被她的话弄得心惊胆战。
安歌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可知道念夏得罪了什么人?”
芷鸢闻言身形一顿,缩了缩脑袋支支吾吾道,“奴、奴婢与念夏并不熟悉,不知道她得罪过、什么人,竟被人活生生害、死了……”
“砰――”
芷鸢话音刚落云靖远一掌狠狠拍向桌子,沉声喝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害死的?”眼里滑过一丝杀意。
当初发现念夏的尸体,安歌便派人告诉了他,他立刻命人封锁了消息,除了慕楚楚母女以及看守的长福长贵,便只有安歌与自己知道,这丫鬟是如何得知念夏已经死了?
“奴婢、奴婢只是听说……”芷鸢忙急急的解释。
“听说?”安歌瞥了下芷鸢,只见她微仰着脸,眼底净是慌乱,放在身前的双手也紧张的绞在一起,“听谁说?”
芷鸢眼神飘忽不定,手足无措道,“奴、奴婢记不清了。”
“是不是你串通了凶手害死了她?”安歌幽幽道。
闻言,芷鸢“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满脸惊慌的看向云靖远哀声道,“冤枉啊!奴婢怎么敢干这档子丧尽天良之事?奴婢是真不知道啊!将军明察!念夏的死与奴婢无关哪!”
“既然如此,还不将你知道的如实道来?”云靖远面色冰冷,盯着芷鸢警告道,“若是再有所隐瞒,本将便将你发配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