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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叙醒来之后发现荷包不见了肯定会怀疑到她身上,她得赶紧回去,以免为将军府招惹麻烦!
……
故意多绕了两条街,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安歌才从将军府后门进去。
刚回到暮云居,安歌便卸了妆容,恢复了原本清丽绝伦的容颜。
翻出从姜元叙那里盗来的荷包,安歌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叠银票,一只做工精巧的小玉瓶,还有一个黑漆漆的物饰。
安歌翻了翻银票,见上面没什么特殊印记,便交给茯苓吩咐她收起来。
随后她便拿过那只小玉瓶晃了晃,里面似乎装了一些药丸,安歌倒了一粒出来,“茯苓,你可认识这是什么药?”
茯苓接过,凑近闻了闻,脸色骤变,支支吾吾道:“这是、这是……”
“嗯?”
安歌好奇的看着她,茯苓的脸上又羞又怒,“小姐,这是……这是那种药!”
“那种是哪种?”
安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见茯苓羞恼的神情,脑海里灵光一现,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吧?
“下流啊!”安歌蹙着眉头感慨,实在是没有想到姜元叙随身携带这种催情药!
“小姐,我这就去把这东西毁了!”茯苓有些咬牙切齿,瞪着玉瓶仿佛拿着个烫手山芋,暗骂姜元叙无耻,还不知道他拿着这种东西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嗯,去吧。”
突然想起姜元叙与赫连惟缙的对话,什么事会让姜元叙那么恼羞成怒?
心下愈发疑惑,那日在长乐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一样东西……
安歌脑海里灵光一现,莫非,便是凤墨离去长乐坊找东西的那日?
安歌仍沉浸在思绪当中,沉香捧了一张请柬进来,递到安歌面前,轻声道,“小姐,沈家送了的请柬。”
闻言安歌便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接过来请柬一目十行的浏览了起来。
请柬的意思很简单,过两日便是沈兰溪十八岁的生辰,邀请她前去沈府参加她的生辰宴。
安歌不由勾起唇角,沈兰溪竟然亲自写了请柬邀请她,在她印象里,她与沈兰溪不过是那日宫宴第一次有交集,以往她素来名声不好,而这次沈兰溪生辰却没有落下她,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沈兰溪十八岁生辰一过,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与司马珏的婚事也快了?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安歌一脸沉思,过了许久,她才缓缓问道,“云雪音呢?”
“小姐,这次沈家小姐生辰,也给二小姐送了请柬。”沉香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如实告诉安歌。
安歌垂眸,淡然道,“嗯。沉香,你再去打听一下沈家的情况,”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对了,别忘了再打听一下沈兰溪的喜好。”
既然人家盛情邀请,那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晚膳时间,云靖远如约而至。
“哟,这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香味,可真是馋人的很哪!”
而安歌见到进屋的云靖远,笑道:“祖父,您先坐,这还得等一会。”
说着便侧身捏着精致的小勺摆弄着什么新玩意。
“歌儿,这是做什么呢?”
她身前放着一个刚及她腰间高度的小架子,上面放着各色各样的调料碟子,云靖远一眼扫过去,盐、辣椒、蒜泥之类的,其余便不识得了。
“整一些好东西!”安歌调好的酱料,神秘一笑,“待会好蘸着吃。”
云靖远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摆满桌子的碗碟,瞪大眼睛,“歌儿,这是什么吃法?”
桌上放着一口铜锅,下面底座较窄,中间开了一个圆洞,里面盛着些许烧的火红的炭,上面竖起小烟囱;上面较为宽,为圆锅池形。此时汤底已经有些烧开,能看见上面翻滚着人参、红枣、桂圆、枸杞、山楂等料,香气诱人。
旁边放着早就备好的酸菜、粉条,一盘盘切好的猪肉、羊肉、野狍子肉,洗干净的新鲜蔬菜,以及各种酱料。
安歌亲自为云靖远摆放好碗筷,笑道,“祖父,这是火锅。这汤料是提前熬制好的,里面放了一些冬虫夏草、天麻当归之类的药材,养生滋补。这火锅啊,最适合秋冬季节吃了!”
如今京都的天气渐渐转凉,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重庆出任务吃的火锅,那吃的叫个热火朝天!没想到京都竟然没有这种吃法,她一提出来倒是让沉香费了心。
今日刚做好的锅具,她便迫不及待拿出来试吃一番!
“您想吃什么便往锅里涮涮,喏,这边是酱料,您可以根据您的口味自己调制,这蘸着酱料吃更香呢!”安歌耐心的给云靖远讲解了一下。
云靖远调侃道:“这吃法还真是头次见着,只怕整个京都都没有人会这么吃!你这丫头,成天就琢磨这些吃的,要是开个酒楼,保证能日进斗金!”
安歌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祖父,您就会调笑孙女!古人云民以食为天,孙女在吃食上上点心也是应该的。再说,这吃法也是孙女受了《奇人录》里面的启发,您怎么不夸孙女天资聪颖呢?”
听着女孩软萌的撒娇腔调,云靖远心底的疑虑消散开去。
这段时间,他这个孙女时不时冒出一些新奇想法,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日灵堂之上慕楚楚的话,让他心底有些慌,他忍不住试探了一下。
可看着安歌充满孺慕之情的双眼,心里立刻充满了内疚,他怎么能怀疑自己的亲孙女呢?那日他可是亲自检验过的,更何况天底下再也没有人的眼睛能长得那么像他的衍修了!
安歌见云靖远神情似有些怔然,轻笑着调动气氛,“祖父,您快尝尝,保证您吃了这顿想下顿!”
说着将刚涮好的羊肉片放进了云靖远碗里。
“好好好!”云靖远释然一笑,也不再纠结脑海里那些莫须有的念头,抓起筷子吃了起来。
“怎么样?”
云靖远几乎眼前一亮,咽下口中的肉,拍手叫好,“肥而不腻,鲜而不懈,淡而不薄!”
安歌见此心情也大好,同时有个念头也在脑海里初具雏形。
“听说沈家丫头给你递了请柬?”云靖远又吃了一块狍子肉,想起两日后沈家的宴请之事。
吃了半饱,安歌擦了擦嘴,道:“嗯,沈兰溪十八岁生辰。”
云靖远也放下筷子,“你打算怎么办?”
“去!”
“不怕有人别有用心?”云靖远笑了笑。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得到安歌如此简洁肯定的回答,云靖远露出慈祥的笑容,夸赞道:“不愧是我云靖远的孙女!”
原本他是不打算让安歌赴宴的,可沈家不知安的什么心思,竟然给云雪音也递了请柬!慕楚楚恨不得云雪音能天天参加这种宴会,这次沈家之宴她肯定也不会放过!
这下,安歌倒是非去不可了!
“此次沈家甚是低调,除了给将军府递了请柬,便只给姜家、庄家、李家还有杨家递了请柬。”
“沈家乃将门世家,沈家先祖曾为皇室打大乾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一直以来沈家人都倍受皇室重用。沈家老爷子倒是与我有点交情,不过自从沈老爷子去世之后,云沈两家便疏远了。”
“如今沈家那二丫头与三皇子即将联姻,这也意味着沈家很有可能要站在三皇子一方了。”
听着云靖远的话,安歌暗自记在心中。
对于沈家如此如此小心的举动,安歌心里明白,如今前方战事危急,沈家在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若是被那群言官抓住把柄,一纸奏折告到天启帝案桌上,那沈家的颜面可要折损了!
“对了,祖父,您为何同意云雪音去皇觉寺诵经礼佛?”
安歌忽然想起那日云雪音的话,有些不解的看向云靖远。
“她与慕楚楚的心思我如何不知?恐怕她们也不会如愿。”云靖远眼底露出一丝不悦,云雪音来求他不过是为了见弘光一面罢了!可她们也不想想,弘光岂是那么好见的!
“那位弘光大师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么?”
听安歌提起多年挚友,云靖远咽下口中的茶水,沉声道,“弘光……”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
安歌静静的看着他,见他一脸沉思动容也不催促。
过了半响,云靖远才缓缓道来,“歌儿可是听说,弘光曾为当今陛下占卜过天命?”
“嗯,有所耳闻。”安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