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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眼睛一亮,竖起拇指:“公子好眼力。明事理。”
庄邪冷笑,道:“但我家小姐这双手,每日都是用上等的药材洗净,冬季更是用灵狐膏去除干燥,算下来也有十数年载,每年花在这双手上的钱就有上万两,刚刚就被你如此粗鲁的拉扯,初算下来,你也得赔上个一千两。”
“你!”那人气得要打人。却又见庄邪嘴角露出邪笑,一把撤下了小蛮袖上一块布道:“方才你不过是讹些钱财,现在我就要告你非礼。”
中年人的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愣在了原地,又听庄邪说道:“你还要去衙门么?”中年人立马转怒为笑,卑躬着身子,笑道:“哪里哪里!公子在此,我这小人物,哪敢惹着您啊不是。你看这都是误会,要不,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留下二十两银子,再向这两位姑娘道歉,你便可以走了。”庄邪沉着脸,眼中冰冷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中年人咽着口水,连忙向秦岚月与小蛮赔礼,便匆匆留下一袋银子,转身逃开了。
秦岚月出了口恶气,正面带笑容的要去见地上的钱袋,庄邪却叫住了她:“别捡了,这里面不是什么银子。你觉得如此小利之人,会真的留下银子?即便是银子最多不超过五银,还是留给一些有缘的可怜人罢。”
这一次,秦岚月少了拌嘴的刁蛮,更少了小姐的娇气,乖巧的直起身子,一言也不吭。而一旁的小蛮羞红着脸,望着久久抓着自己手腕不放的庄邪,娇羞不已。
庄邪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急忙松开了手,尴尬地咳了两声。
恰如其分,一道沉重老旧开门声响起,人潮汹涌而入,两排的侍卫目如鼠精,飞快的拦下了几名私自携带兵器的人扣押到一旁逐个审问。
庄邪跟着人群走在了前面,两名姑娘跟在后头,这一面走着,秦岚月的目光始终不离庄邪背影,这一刻她只觉得,这个还不算男人的少年,却有着如此可靠的背影。
心头越想,她的脸就越红,最后轻轻捂着面,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是如此,小蛮亦是如此。她虽然身在大户,见过的高手如云,却还从未见过一个男子如此睿智。方才的情况,他仅仅只需敞露实力,那中年自然会识趣的走开,而庄邪仅保留了对那人的尊重,同时也保留了自己的人格,这样的处事之风,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走在前头的庄邪摸了摸鼻子,这突来的喷嚏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旋即没有都想,顺着人群入了城内。
江州城地处江南,城池多有书香之气。门楼客栈挂满了对联,街角巷口,也有笔墨书写的诗词悬挂,令人不仅心神宁静。
迎面而来的人群形色不匆,悠然自得地行步在热闹繁华的街市之上,即便在每一处不起眼的柳树下,石桥边,凉亭内,都有三两对年轻的男女相依而坐,迎着徐徐微风,品谈趣事。
沿着石板构成的街道行走,路过几间茶楼,面门上有着各色有趣的名字,里头的人交谈甚欢,里头的茶香飘荡而出。
这是庄邪第一次来到江州,便迷上了这里。路过的陌人,会对他微笑,行驶的马车缓而不急,路边的老人会指着笼中鸟儿向他介绍着这鸟的品种,整片城池都是一幅和谐的景象。
“江南就是江南,人文气息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庄邪站在桥头,呼吸着空气,嘴角有着笑容。
而他才刚刚感悟半会,耳边便传来了秦岚月的抱怨声:“我饿了。。”
眼睛垂了下来,庄邪极不情愿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三人很快过了几个街道,便寻了家客栈坐下。客栈里的小二抖下肩上的布,卖力的擦拭着桌子,直到这四人坐的方桌光泽耀眼,他才满意的回过头来,朝他们道:“几位客官请坐。”
庄邪坐下,四周看了看,在这不大不小的客栈内,已是座无虚席,每个桌上菜色不同,却皆立着一个小白瓶子,隔着不远,便能闻到那迷人的酒香。
“这是什么酒?”庄邪指着邻桌的小瓶子道。
“喔!这是我们店里有名的江州小酿,整个江州城可就我们一家有。”小二热情的介绍着。
“那正好!来上一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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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江州城(二)
半柱香不到的功夫,空荡荡的方桌之上,摆上了色泽鲜美的菜肴。小二小心翼翼的端上了盘子,盘子里放着那瓶“江州小酿”
“客官,您还真是走运,今儿这江州小酿可是最后一瓶。”店小二笑眯眯地说完便走开了。
看着菜起酒起,饿了大半天的三人,很快便饕餮般吃了起来。
当庄邪手中的筷子第二次夹向面前的红烧肉时,门外气宇轩昂的走进了三个男人。
他们穿着淡绿色轻纱风袍,头扎发髻,其中两人配着细剑,另一人身背一柄斧头。他们各自取下头上的风帽,找了个座位便吆喝道:“小二,来瓶江州小酿。”
小二显然有些尴尬,但职业的素养依旧让他笑脸迎了上去,赔不是道:“三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今儿这江州小酿已经没了,酒仓里的还未运来呢。”
“你说什么?”那背斧头的人正对着庄邪而坐,恰好令他看清此人脸上的表情正在急速的变化。
他先是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然后怒眼瞪着小二,呵斥道:“你不会不清楚,我们是何身份罢?”
小二尴尬了会,很快便笑了笑道:“当然清楚啊,这江州城内素来不允佩戴兵器,三位客官显然身份尊贵啊。”
“呵,尊贵?怕是这城里的官老爷来了,都得卖我师兄面子。”偏座上另一人冷笑道。
这种仗势欺人的戏码,庄邪见怪不怪,他放下筷子,饶有兴趣的看了过去,目光一时尖锐,也是瞧见那三人风袍背后,似乎绣着一个大字。
“天?”
庄邪皱紧了眉头:“莫非是三人是天师府的弟子?”
心下有些怀疑,庄邪便看了看周遭的人,乃见这些食客们听着这三人如此咄咄逼人,却连头也不敢多抬一下,看来他们背景果然不简单了。
庄邪托着瓶子起身,来到他们桌子,示意小二站到身后,自己迎上前去,道:“诸位可是天师府的弟子?”
“哼,你是何人?倒还有些眼力。”那背斧头的人道。
“喔,我是这客栈的展柜,方才是我家小二记错了,这库房里尚还存着一瓶,您看就不要再怪罪我们了。”庄邪说着,便是将酒瓶放在了那斧头男面前。
可谁知,他一个甩手,瓶碎酒溢,陡然拍桌起身道:“一会儿没有,一会儿有,我天师府弟子岂容你们这般戏弄?”
庄邪微怔,心头顿时有怒。这人还真是蛮不讲理。
拳头紧握,庄邪周身都泛着如蚕丝般的黑气,气息直接从一重飙升到了四重。
两名细剑男子目光如炬,赫然站起神来,剑锋出鞘,直接停在了庄邪的脖颈旁。
发丝削落,这二人剑的的确确快得很,但庄邪却是纹丝不动,面色泰然。
邻桌的食客吓得纷纷放下银子离开,宾客满席的客栈内顿时空空荡荡。店小二两腿发麻,像是受惊的兔子,跑到了一旁。
眼见双方已是剑拔弩张,秦岚月与小蛮也是移步而来。
那斧头男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名姑娘的身上一扫,抬眼看着庄邪:“展柜的,这两位姑娘又与你什么关系?”
庄邪不言,目光顿然变冷,一掌忽然打向那人而去。只见那斧头男子嘴角轻抬,目光中尽是不屑,一掌拍桌,一阵气流便如屏障一般荡漾而出,瞬间将庄邪的黑气弹了回去。一阵风震得庄邪发鬓飞起。
“好强的灵力。”庄邪眼眸微眯,在这男子四方大脸之中,不难察觉到那一股自傲之气。而他的自傲终归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眼下这随手拍出的灵力,就已经达到八重,可想而知,此人实力定然不俗。
“四重灵力,也妄想偷袭我,你还真是不自量力。”斧头男子道。
秦岚月与小蛮在旁看着,也是煞白着脸,面前这三名天师府的弟子显然实力皆在庄邪之上,而在这江州城内,还无人敢于天师府叫板,这下倒好,庄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两旁的剑客阴狠狠地笑着,他们自幼修行,要得就是这种时候,那种欺辱人般的快感。
庄邪左右看了看,拳头握紧,眼下若是硬拼自己定然是吃亏的。他转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