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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了一缓,神智归位后抬头看向景博渊,男人双眸轻闭,呼吸均匀,短密的睫毛像两把刚硬的小刷子,鼻梁挺拔,唇瓣薄削,唇线抿成一道直线,即便在睡梦里,也透着几分疏离和严肃。
景博渊的面容是男性刚硬的那种好看,与时下流行的小鲜肉完全不同,他身上透着男子特有的气概。
视线往下移,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叶倾心伸手摸了摸那凸起的、硬硬的一块,她有些爱不释手。
景博渊似乎没有察觉,没醒。
叶倾心往上挪了挪,亲了亲他的喉结,景博渊还是没有感知。
“博渊?”她唤了一声。
景博渊:“”
叶倾心把手伸向他的睡衣裤腰,吻从他脖子里一路向下走,留下淡淡的湿痕。
等她整个人都缩进被窝,景博渊倏地睁开双眼,眼睛里的光,粘稠黑沉,双手在被窝里摸上女孩的头发。
不知过去过久,叶倾心从被子里爬出来,在景博渊耳边轻声呢喃:“到你了。”
景博渊眸子一沉,翻身将不知羞耻的女孩压在身下,却也没忘了避开她的肚子。
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叶倾心侧躺着,景博渊从后面抱住她,叶倾心转头便能亲到景博渊的唇。
这是两人知道叶倾心怀孕之后,第二次这般亲密。
忽地。
扣扣扣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姐姐,你在里面吗?”
叶倾心浑身一抖,扭着身子想推开景博渊,“小国在外面叫我”
景博渊却抱她抱得越发紧,微微加大力道。
叶倾心咬着唇,断断续续喘气。
叶倾国在外面拍了好久,房里的人没拍出来,倒是把楼下的景老夫人给惊扰了,她上楼一瞧,见房门紧闭,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作为过来人,哪里有不懂的。
“小国,过来,姐姐跟姐夫还在睡觉,我们不要吵到他们好不好,走,跟奶奶下楼,奶奶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可是太阳已经晒屁股啦,姐姐跟姐夫怎么还不起床?”叶倾国不理解,“姐姐说过,太阳高高的,还不起床,不是好孩子。”
“这个”景老夫人眼珠子转了转,道:“他们在里面有事,我们不理他们,下楼吃好吃的去,走。”
说着,老人家不由分说拉着叶倾国下楼。
叶倾国不想走,往后赖,挣脱景老夫人的手,一屁股坐在门前,“我要在这等姐姐。”
景老夫人:“”
屋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有人,增加了叶倾心的紧张,反倒让她获得了不寻常的滋味。
来不及洗澡,胡乱给自己收拾了一下,下床套上衣服,打开门,脚下的叶倾国一下子倒进来,砸在她小腿上。
“小国,坐地上干什么?”
叶倾国爬起来,叶倾心才发现他穿着睡衣,她皱了下眉,边顺手带上门,边道,“怎么衣服都不穿就出来了?”
景老夫人见叶倾心脸颊还残留着绯红,头发乱糟糟的,视线落向她的肚子,用正儿八经的语气道:“你们俩悠着点,三个孩子在肚子里呢。”
说完,景老夫人转身下楼。
叶倾心腾地一下,脸颊红成了水煮龙虾。
“咦,姐姐,你的脸好红,你很热吗?”叶倾国惊奇地看着叶倾心忽然变红的脸。
叶倾心瞪了他一眼,“一大早的上来敲门干什么?”
叶倾国被她凶巴巴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委屈道:“我梦到姐姐不要我了,我害怕,就上来找姐姐”
叶倾心愣了一下,叶倾国的眼神,无辜清澈,好似一颗无暇的水晶。
她有些自责刚刚的语气不善,上前两步握住叶倾国的手,说:“只要姐姐在,就不会丢下小国不管,别害怕,乖,回房间把衣服穿换上。”
哄着叶倾国下了楼,叶倾心回卧室。
景博渊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黑色休闲裤,深灰色领毛衣,白色衬衫领子从毛衣领口露出来,雪白干净,头发一丝不苟,看起来矜贵优雅,一身正气。
想到刚刚景老夫人的话,她忍不住再次脸红,用力瞪了景博渊一眼。
外面的话景博渊也听见了,双眼凝住女孩恼羞成怒的背影,不觉笑起来。
叶倾心洗完漱出来,迎接她的是男人的怀抱。
“还生气?”景博渊双臂圈住叶倾心的胸围,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叶倾心的脸颊,叶倾心感觉到他坚硬的牙齿咬在她耳垂上,有些重的力道,她耳朵微微刺痛,心口的位置却发痒。
她受不住这样的撩拨,扭着身子想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景博渊的胳膊铜浇铁铸一般,紧紧禁锢着她。
叶倾心咬了下唇,声音可怜兮兮道:“我饿了”
景博渊亲她耳后的动作顿住,下一瞬,放开她,牵起她的手朝门口走。
叶倾心抬头望着前面从流氓到君子自如切换的男人,嘴角的笑异常甜蜜。
题外话
大叔这样的男人,某瑶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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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越看小两口越登对(一更)
景博渊在叶倾心喊饿的下一瞬,放开她,牵着她的手下楼。
叶倾心抬头望着前面从流氓到君子自如切换的男人,嘴角的笑异常甜蜜。
楼下。
客厅里景老夫人和景老爷子坐在沙发里,还有季仪、景献献和叶倾国,其他的人不是出门了,就是没起床。
景老夫人看见叶倾心,起身招呼众人去餐厅吃早饭。
“爸和二叔三叔姑姑姑父他们呢?”叶倾心问。
景老夫人拉着叶倾心的手往餐厅走,道:“他们一大早出门了,其他人不管,我们吃饭。”
吃完早饭,叶倾心回房坐在景博渊年轻时用过的书桌前修改设计图稿,景博渊接了个电话出门。
叶倾国在楼下陪着景老夫人看电视,等叶麟起了,跟叶麟一块去院子里玩。
下午颜老夫人来老宅一趟,问了些有关叶倾心和景博渊婚礼的事,叶倾心看过婚庆公司设计的婚礼,只记住个大概,具体细节记不全,景博渊说过,到时候会有策划提醒她什么时候该怎么做,她不需要操心。
颜老夫人又问叶倾心的嫁妆,叶倾心没有父母替她置办这些,她和景博渊也都不在乎这些所谓的传统文化,景博渊不希望操心这些。
再说,父母给女儿陪嫁的原因,一是让女儿过得好些,补贴家用二是给女儿争取在男方家的地位。这两点,叶倾心一样也不需要。
那天叶俊东给叶倾心卡置办嫁妆,叶倾心说会自己给自己置办,也只是个推脱的借口。
颜老夫人听了叶倾心的话,叹了声:“可怜的孩子。”
大约在老人家心里,传统的习俗很重要。
景博渊晚上八点才回来。
一进玄关,就听见客厅的方向传来景老夫人的笑声。
老人家笑得发自内心的欢乐。
景博渊听着声音,便能想象里面是怎样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不禁轻笑一声,放下车钥匙,换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叶倾心跟景老夫人坐在沙发里聊天,叶倾国怀里抱着沙发靠枕,两眼滴溜溜地专注在电视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奥特曼。
景思一家中午就回去了,其余人都不在。
景老夫人转头看见景博渊,说了句:“阿渊,回来啦。”
叶倾心站起身,走过来接过景博渊脱下的外套和围巾,像个贴心的妻子。
景老夫人眯着眼睛,很满意地看着两个人,越看,越觉得小两口登对。
叶倾心闻到景博渊身上有酒味,还有淡淡的烟味。
酒气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说明他喝了酒,烟味却是外面沾染在衣服上的。
“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叶倾心问。
景博渊没否认。
景老夫人立刻吩咐佣人给景博渊准备些吃的。
“煮碗解酒汤。”叶倾心补充。
景博渊抬起左手看了下钢表,道:“不早了,奶奶去睡吧。”他说着看了眼一旁专门负责照顾景老夫人的佣人。
佣人会意,立刻上前扶景老夫人回房。
客厅里的灯没有全开,光线昏暗。
景博渊在沙发里坐下,将叶倾心拉到腿上,道:“明天中午我们回去。”
“再过两天吧。”叶倾心靠在景博渊怀里,拿着他的手指把玩,她说:“多陪爷爷奶奶两天,反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