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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心又道:“那位外国朋友好像跟他妻子闹了矛盾,真心希望他快些哄好娇妻,快点带他妻子回家。”
“小脑袋想得挺多。”
“不多。”叶倾心探身在景博渊耳边呵气,“我满脑子想的只有你,真不多。”
说着,她亲了亲男人的耳垂。
前面红灯,景博渊刹了车。
叶倾心往他身边挪了挪,歪着头去亲男人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很性感。
景博渊配合着微微抬起下颚,让女孩亲得方便一些,奇异的感觉从女孩的唇下传进心口,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女孩的身子,双手在她背上上下抚摸,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到女孩的纤瘦。
他今天穿了西装衬衫,外面一件板正挺括的大衣,没有扎领带,成熟稳重里透着一丝随意,叶倾心很轻易就解开他的身上扣子,男人的身材好,摸起来手感很棒,亲起来的感觉也不错。
吻一点点往下落。
景博渊低头看向小女孩亲在他身上的模样,心头涌出一股浓烈的满足,不禁抬手轻轻顺抚她的头发。
不知过去多久,叶倾心抬头仰视景博渊深沉的眸子,嘴角的笑容带了几分妩媚,唇瓣不是寻常的粉嫩,变得红艳艳的,她问:“有进步吗?”
“进步很大。”他哑着嗓子说,音色性感撩人。
叶倾心笑:“景老师教得好。”
两人在路上耽搁了一阵。
回到老宅,已经十点多,院子里树上的装饰灯一闪一闪,很漂亮。
叶倾国还没睡,正在客厅跟叶麟打扑克。
还有景老夫人歪在沙发里,电视开着,播放着某个卫视很火的调解节目,景老夫人歪在沙发里打着盹。
叶倾心抬头看见叶倾心进来,他高兴地放下手里的纸牌,抓起面前桌子上的钱,兴冲冲地道:“姐姐,小国赢了好多钱。”
叶倾心诧异,小国还会玩纸牌?
心里惊奇,面上没表现出什么,朝叶倾国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到景老夫人身边,声音很轻地叫醒她。
景老夫人睁开眼,看见叶倾心,略略浑浊的眼睛里浮上喜悦,“心心回来啦?”
“奶奶您怎么不回房睡?在这睡感冒了怎么办?”
景老夫人听到她关心的话,呵呵笑着道:“你回来,我就回房睡。”
“奶奶”叶倾心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口的位置很暖和。
她送景老夫人回房间,景老爷子在床上打呼,睡得很熟。
出了老两口的卧室,轻轻关上门,一转身,鼻尖碰到男性的胸膛。
叶倾心顺势搂住男人精壮的腰,抬头笑问:“跟过来干什么?在自己家还不放心?”
景博渊没说话,搂着她往回走。
经过客厅,叶倾国和叶麟还在打牌。
看叶倾国出牌出得有模有样,没受伤的那只手握着牌,用受伤那只手的两根手指出牌。
叶倾心心头一动,走过去问叶麟,“你教他的?”
叶麟笑得有些腼腆,小声回答:“我只教他两遍,他就会了。”
叶倾心站在旁边看叶倾国出牌,他们玩的是最简单的大压小。
虽不需要动什么脑筋,可是叶倾国能准确地出牌,并知道什么时候该出一张,什么时候出两张,哪一个可以压叶麟出的牌,分得清大已经很难得。
叶倾心有些激动。
又看了一会儿,她对两人道:“别玩太晚,早些睡。”
景博渊吩咐一旁的佣人,“十一点带两人回房。”
佣人应下。
叶倾心和景博渊相拥着回了房间,叶倾心说:“还记得上次你给他买的电话手表?当时我只教了他两次,他就会用了,小麟只教他两遍怎么打牌,他就会,他这么聪明”
后面的想法,叶倾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有些惆怅。
景博渊懂她未表达完全的想法。
“心心,你在以六岁小孩的智力水平去比较小国,会觉得他聪明,你试试用十九岁正常人的智商与他比较,还会觉得他聪明?”
叶倾心哑然。
一个正常十九岁的大男孩,不会去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玩扑克,也不会津津有味看一群十来岁的小孩玩鞭炮,更不会对奥特曼气球感兴趣。
叶倾心抱住景博渊的腰,脸埋在他怀里,鼻端嗅着男人成熟的体味,深深叹一口气。
景博渊抱着她,什么都没再说,给她无言的安慰。
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叶倾心蝴蝶骨的位置,道:“去洗个澡,早点睡。”
“嗯。”叶倾心从他怀里退出来,正要去柜子里拿睡衣,景博渊先她一步走向柜子,拿出叠得整齐的睡衣递给她。
男人的细心体贴,让她心头的阴霾稍稍散了些。
幸好遇到景博渊,否则,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会过着怎么样的日子。
或许还依附着邰正庭,每天为了钱奔波,连觉都不敢睡太久,闭上眼睛,满脑子想的都是银行卡里的四位数或三位数存款,睡梦里都在想着要挣更多一点钱,再多一点。
不可否认,如今自己这算得上富足、滋润的日子,都是这个男人给予的。
莲蓬头热水哗啦啦往下淌,白雾在淋浴房里缭绕,朦胧了眼前的景象。
叶倾心低头抚摸着不平坦的小腹,她目前能回报的,就是好好为他生下肚子里的三个孩子。
洗完澡出来,景博渊不在房里。
题外话
二更,五分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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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看我们景老师年轻时候的课本(二更
叶倾心洗完澡出来,景博渊不在房里。
这间卧室是景博渊从小住到大的,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书桌,一排衣柜,都是简单、偏男性的款式,岁月在这些家具上面斑驳出一些痕迹,看起来有些年头。
叶倾心坐在床边,边吹头发,边打量房间。
昨晚她第一次在这睡,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今早跟景博渊闹了一下,也没能仔细看看景博渊年轻时候的住处什么样。
书桌上立着摆了一排书,用书靠架固定住,看书背上的书名,都是高中和大学的课本,书靠架旁边摆着很厚的英语词典、法语词典、意大利语词典、日汉词典。
那个男人会的很多,叶倾心想到他连琪娅拉的米兰语都听得懂,由衷佩服,也很骄傲和满足,那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叶倾心吹干头发,走到书桌边,抽出一本高中物理,书页平整,边角没有一点卷曲的痕迹,若不是纸张泛着微微的黄,叶倾心几乎要以为这是新书。
随意翻开,藏在书本里的岁月的味道扑鼻而来,里面没什么笔记,只偶尔有一两处用黑色水笔划了线。
她记得景索索说过,景博渊十几年前高考,是全科满分状元。
十几年前的高考,比现在难很多,那时候的满分状元,搁在现在是要轰动全国的。
叶倾心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翻开物理书第一页,景博渊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字体不如现在恢弘霸气,也不像现在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慑力,却也清隽好看,大气有力。
有股年轻的味道在里面。
这时,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景博渊手里端着托盘,上面一杯牛奶,一碟蛋挞。
“看什么?”他问。
叶倾心转头看过来,扬了扬手里的物理课本,笑回:“我在看我们景老师年轻时候的课本,一点笔记都没有,上课一定不认真。”
景博渊走过来搂着她,低头在她耳际亲了一口,道:“吃点东西睡觉。”
叶倾心转身搂着景博渊的脖子回亲一口,“这是奖励。”
景博渊笑,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叶倾心蜷缩在被窝里,呼吸均匀,两只胳膊伸在被子外。
蛋挞被吃了一个,牛奶喝了半杯。
景博渊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把她的胳膊塞进被窝,喝完剩下的半杯牛奶,关了灯,上床捞她入怀。
叶倾心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个舒服的姿势。
一天过去,离两人的婚礼又近了一天。
次日,叶倾心依旧是在鞭炮声声中醒来。
她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扒在景博渊身上,一条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另一条腿伸在他两腿之间,男人清晨特有的反应清楚地抵在她大腿上。
她缓了一缓,神智归位后抬头看向景博渊,男人双眸轻闭,呼吸均匀,短密的睫毛像两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