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舳眩劣谑种胁莆镄硎窃粼摺!�
街道两旁战战兢兢的百姓也看明白了,朱由榔官更大,这是要为他们做主,有胆的跑出来,哭诉道:“冤枉啊!我等都是家世清白的百姓,家中哪有叛贼,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入门便抢东西,连我那可怜的女儿都被他们抢走了。”
“冤枉啊!”
。。。。。。
朱由榔驱马上前,来到两人近前,双眼闪烁着寒光,居高临下道:“强抢民女也是搜捕叛贼?”
“行军作战难免有士兵不遵军纪,监国若是因为这点儿小事要怪罪末将两人,末将无话可说!”严遵诰双手一摊,干脆道。
“好一句小事儿,来人!”朱由榔厉声喝道,“赵千驷、严遵诰两人违抗军令,立刻给孤拿下!”
………………………………
第三百一十章 军令如山
朱由榔一声令下,两旁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擒拿赵千驷、严遵诰。
严、赵二人没想到朱由榔真的要处罚他们,瞪大了眼睛。
严遵诰脾气火爆,当即就要站起来反抗。
锦衣卫又不是吃干饭的,眼疾脚快,一脚踢在严遵诰膝盖之上。严遵诰吃痛,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锦衣卫绕到其身后,牢牢箍住他的双手,使他不能动弹。
“老实点儿!”
严遵诰挣脱不开,回头狠狠瞪了眼,嚷嚷道:“末将不服!”
赵千驷很快镇定下来,不慌不忙道:“臣二人确实一时不察,没能约束好部将,殿下要怪罪臣等失察之罪,臣认了。臣这就下令处置违抗军令士卒。”
严遵诰望向赵千驷,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他制止。
赵千驷算是看出来了,朱由榔这是要整他们的到底,拿他二人来树立朱由榔自己的威信。
他们确实小瞧了这位监国,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形式不如人,再争执下去只会触怒朱由榔。不如退一步,失察之罪算不得什么大罪,他们又有丁魁楚撑腰,朱由榔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严遵诰见状只得低头,闷哼一声,道:“臣认罪!”
赵千驷以为朱由榔会放过他们那才是大错特错,他太过自负了,怎知朱由榔早就对他们起了杀心。
朱由榔深知明末局势有多么糟糕,骄兵悍将一大堆,在他们心中根本没有忠义之心,所以当建奴攻来时,基本上都是望风而降。唯有以杀止杀方才能震慑这群人,使他们对朝廷心存敬畏。
“一时失察?你二人何止是失察,根本是纵容手下劫掠。”朱由榔讥讽道,“马吉翔,你将当时的情形再说一遍,好让两位将军回忆回忆。”
“臣遵旨!”马吉翔躬身道。
赵千驷、严遵诰闻言,眉头一挑,齐齐朝朱由榔身后的马吉翔望去,直勾勾盯着他,两双眼睛散发着杀气。
严遵诰更是毫不掩饰,恶狠狠道:“马都司,你想好了再说,说错了话可是要出人命的!”
马吉翔暗自骂了一声蠢货,心道果然还是莽夫,到了现在还没看清眼前的形式。
“臣奉监国旨意在大军攻下桂林后,维持城内治安,巡视至城西之时,见有士卒违抗监令,率人上前制止,两位将军试图贿赂臣,让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岂料在臣拒绝他们后,两人恼羞成怒,还殴打威胁臣”
马吉翔用他那舌灿莲花的嘴将自己描述成了大忠臣,赵、严二人成了彻头彻尾枉顾军令,纵容士兵劫掠的匪徒。
“你血口喷人!”马吉翔这话将严遵诰气得浑身发抖,他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明明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让他闪到一边去,到了他嘴中却完全变了样。
赵千驷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这马吉翔是在置他们二人于死地。先前他还以为马吉翔是因为他们给的好处少,才向朱由榔告发他俩,给他们小鞋穿,但以如今的情形来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赵千驷想不明白马吉翔为什么要这么做,同为丁魁楚的人,他就不怕丁魁楚知道后找他麻烦,前途尽毁吗?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突然间,赵千驷瞥见朱由榔的身影,脑中灵光一闪,明白过来,马吉翔这是投靠朱由榔麾下了,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他的行为。
“如今证据确凿,赵千驷、严遵诰你二人身为大明参将,纵容手下掳掠,公然违抗孤的军令,按律当斩!”朱由榔杀气腾腾道。
赵千驷在军中混迹多年,好不容易混到参将,哪里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被杀。他瞧了瞧四周为数不多的亲兵,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搏了。
“还不救本将!”赵千驷猛然朝他的士卒们大喝道。
赵千驷多年的军威尚在,有的士卒闻听军令,本能就要上前将赵千驷、严遵诰两人救出来。
赵子杰早就防备他们狗急跳墙,立刻率军将其团团包围,大喝道:“放肆!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赵、严二人的士卒顿时止住了动作,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等什么?你们以为他会放过你们吗?”严遵诰也急了,拼命挣扎道。
朱由榔冷哼一声,当机立断道:“立刻将他们俩杀了!”
两名锦衣卫听到朱由榔的命令,挥起手中的绣春刀直直朝二人的脖子砍去。
两人眼中充满恐惧,来不及说话,眼前刀光一闪,再没有了知觉。
两颗头颅咕咚一声掉落在地,赵千驷的头颅矗立在青石之上,两只眼仍睁开着,死不瞑目。
临死之前,赵千驷心中充满了悔恨,早知道他就不将手中的兵马都放出去劫掠了,如果他身边还有大军在,朱由榔岂敢杀他。
赵、严二人一死,他的士兵慌了神,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戒备着周围。
朱由榔驱马上前,高声道:“念尔等初犯,又是听从赵、严二人命令,只要你们将财物全部还回去,可免一死。”
赵千驷、严遵诰已死,朱由榔的目的已达到,剩余的士卒不足为道,他可不想将这群人逼到绝路。
“还不将兵器放下!你们真想造反吗?”马吉翔这时突然一声大喝,“监国仁慈,饶你们一死,还不谢恩!”
赵、严两人的士兵被马吉翔这么一吓,纷纷下跪求饶。
朱由榔扭头看了眼马吉翔,心道这马吉翔还真是伶俐。
朱由榔吩咐赵子杰道:“拿着赵、严二人的头颅去招抚他们其余的军队,妄图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赵子杰领命离去。
朱由榔解决了丁魁楚在军中的部分羽翼,这次桂林之行可谓是收获满满。
当朱由榔正在征伐桂林之时,江南各地也是烽火连天。
建奴先是不费吹灰之力占领了南京城,俘虏了弘光皇帝,紧接着潞王等一干大明宗室也投降了,大顺军也只剩残兵败将,这让摄政的多尔衮大喜过望。
这人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形,多尔衮认为大顺、明朝已不足为虑,天下已定,剩下的就是接管地盘,享受胜利果实,在此情形之下,颁布了臭名昭著的“剃发令”。
7
………………………………
第三百一十一章 江阴烽火
1645年六月,多尔衮见大势已定,以今中外一家,君犹父也,民犹子也父子一体,岂可违异?若不画一,终属二心为由,令各处文武军民尽令剃发,衣冠皆宜遵本朝之制,若有不剃发者,押至军门,朝至朝斩,夕至夕斩。
明朝百姓大多一辈子困在当地,大明就算亡了,也不过是换一个皇帝,对他们这些人影响不大。
然而剃发令一下,不仅原先准备降清的人立即改弦易辙,就连已经归附的州县百姓也纷纷揭竿而起,树帜反清。
建奴这哪里是亡朱家天下,这是要亡华夏文明。
华夏自炎黄时代,黄帝垂衣裳而天下治,华夏衣冠初具其形,历经各代的规范制式,到了汉朝已全面完善并普及,华夏衣冠由此闻名。
几千年的文化传承,岂是建奴想要改就能改的。
建奴的衣冠是什么,是金钱鼠尾,在明朝百姓眼里那是丑陋不堪的象征。
至于电视上清宫戏里建奴梳着阴阳头,头发的前半部分剃掉,后半部分编成发辫的发式,只是在清朝末年才出现的。
历史上真正清朝的发式是将四周头发全部剃去,仅留头顶中心的头发,其形状一如金钱,而中心部分的头发,则被结辫下垂,形如鼠尾,通过穿过铜钱即方孔圆钱的方孔检验,才算合格,故名为金钱鼠尾辫。
想象一下,满大街都是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