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蛊者会陷入昏睡之中,也幸好房内是温暖的,不然,蛊术没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也得冻死在里面。
最迟七日必须让这些中蛊者从沉睡中醒来,否则,他们就会一直睡下去,永远也醒不来。
苏扶桑也有料想,他们不可能一直这般沉睡,朝歌城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唤醒他们?”
七夜环顾一圈四周,微微弯了弯唇,“解药正好送上门了。”
苏扶桑不解,四周全是他们的人,难不成还有旁人?
正疑惑间,一道爽朗的男声传来,“七夜少主果然是感应灵敏,隔着这么远也能被你发现。”
七夜不以为然,“哦?你以为你藏的很好吗?”
男子耸耸肩,“自然是。”
迎面走来的男子长相俊逸,半束着长发,额头绑着一根奇怪的红布条。
身上穿着一件袖口窄小的外邦服饰,熟悉的面容加上声音,看的苏扶桑微微一愣。
因为来人正是苏晏,他犯下重罪,按理说,是要受极刑的,鞭骨之痛,永无轮回。可他如今却活生生的站在几人面前。
“你…你…苏晏?”苏扶桑有些不可置信。
苏晏挑了挑眉,轻笑,“扶桑姑娘记性不错,还记得在下的名字。”
苏扶桑一脸诧异,疑虑脱口而出,“你没死?”
“本就是个死人,何来没死的说法?”
“…………”是哦,苏晏本就是个死人。
可极刑不可能不受,若是苏晏承受了极刑,哪怕他是个死人,那也得灰飞烟灭才对。
“鞭骨之痛你生生受住了?”
苏晏微微垂首,“月主仁慈,我倒是并未受鞭骨之罚。”
苏扶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月主仁慈?她可没见过师傅对不相干的人仁慈,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七夜说送解药的人来了,莫不是这蛊便是苏晏下的?
“朝歌城的百姓全部都是你毒害的?”
苏晏点点头,脸上带着浅浅笑意,”不错,他们都是我下的药,你还想知道什么?”
“百姓何其无辜?你为什么对他们下手?”
苏晏勾了勾唇,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无辜?那苏国呢?不过是生在皇室,所以他们连刚足月的婴儿也不放过,生在皇室是我们的错吗?”
仔细说起来,皇室本来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以这件事其实也不太好评价。
生在何处,命运如何那都是天命所向,可不管两国之间我何深仇大恨,百姓何其无辜?
“苏晏,既然你那么恨他们,那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他们?”
“他们是朝歌城的百姓,若是死在月城之人手中,亦或是人君手中,那岂不是更加有趣?”
有趣?苏扶桑微微垂眸,果然和她想的如出一辙,他不过是想借她们月城之人的手,让她们替他背锅。
七夜抬着步子慢悠悠的朝前走了几步,声音不咸不淡,“你不敢杀他们,你也不舍下手。”
苏晏面色一僵,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那七夜少主可真是想多了,既非我苏国之人,我有何不舍?”
七夜唇角轻弯,并没有答话。
苏晏是苏国的大皇子,能文能武,秦政爱民,本就是苏国下一任国主的继承人选。
苏晏心胸开阔,对待平民百姓一视同仁,不分国界。
他为人心善,因此他下不去手杀这朝歌城内的诸多百姓,他的心中早有根深蒂固的理念,不杀平民。
就算这里不是苏国,这些人不是苏国人,那又如何?苏晏他下不去死手。
“苏晏,既然侥幸得了一命,你应该好好珍惜,而不是尽做些寻死的事。”苏扶桑好心提醒。
“珍惜?天道不仁,大仇不报我如何能安心的躲藏起来,苟且偷生…”
“你所谓的报仇就是毁了人界吗?你想过没有,人界若是毁了,苏国怎么办?苏国的百姓怎么办?”
苏晏颔首,“我会跟着他们一同去幽冥地狱,到时,我自会向他们赔罪。”
苏扶桑觉得,苏晏如今已经失去理智了,简直不可理喻。
他竟然真的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想要全天下的人都为君不离的一念之错买单吗?
如今宋宇和君不离皆是偿了命,他还有什么不满意?难不成,非要毁了人界才能平息心中怒火吗?
可是…
“苏晏,你死后已经入不得地狱了。”
他本就是个死人,再死一次便是化作灰飞,消散在无尽的大地之中。
若是毁了人界,苏晏连赔罪的机会都不会有。
………………………………
第九十章 全都没死透
街道上的士兵瞬间将苏晏包围,苏扶桑这边人多势众,苏晏便是插翅也难逃。
“苏晏,不管你苏国和宋宇,和君不离有什么恩怨,这一切都与朝歌城的百姓无关,你何苦非要致他们于死地?”
就算苏国灭国,可一切都与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没有关系。
苏晏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士兵,“想毁了朝歌的可不是我。”
苏扶桑稍稍有些诧异,“这么说来,还有人比你更恨朝歌城了?”
苏晏耸耸肩,“或许吧。”
“我们现在这么多人,可你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众腿,你以为,你今天逃得掉吗?”
“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苏晏嘴角轻弧,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凭着直觉,苏扶桑也发现事情有些不妙,苏晏或许还留了后招,所以才能有恃无恐。
四下忽然就一片静谧,苏扶桑皱了皱眉,还未开口便听到七夜清明冷冽的声音,“都退下,放他走。”
围住苏晏的士兵诚惶诚恐的后退,兵剑握在手中,警惕的看着苏晏,缓缓让出一条路来。
苏扶桑虽然猜到可能苏晏会留有后手,可也不甘心就这么放任他离去,正准备追上去拦住他,却被七夜一把拉住。
苏扶桑挣了挣手却没挣脱,不由得有些恼怒,回头瞪了七夜一眼,“你干什么?放开我,不然苏晏就跑了。”
七夜不仅不松手,反而还紧了紧,“我说了,让他走。”
苏扶桑皱眉,有些不乐意,“为什么!”
七夜只是稍加用力,将苏扶桑拉到身后,自动忽略了她的问题。
苏扶桑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眼睁睁的看着苏晏大摇大摆的离去,而且雪影和青衣居然也都不曾出手。
眼见着苏晏的身影越来越远,苏扶桑似乎看见不知何处而来的一道白色倩影跟在了他的身侧。
遥遥看去,白色的人影腰肢纤细,肩若扶柳,手中撑着一柄油纸伞。
两道身影渐行渐远,苏扶桑隐约间看到白衣女子的侧脸,竟然是本该死去的心梦。
“七夜,你看见了没有?那是…”苏扶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七夜。
七夜抬头,望着那抹白衣,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浅淡的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心梦。”
苏扶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没听错啊,七夜确实说那是心梦,可是…
“心梦不是已经死了吗?”
七夜微微的垂头,嘴角笑意不明,“该死的没死透,不该活的却还活着,真是有意思。”
都没死透,这下朝歌城可就要热闹了,消停不得了。
“哎,等等,把她们放走了,这些百姓怎么办?”苏扶桑看着苏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猛然想起这个问题。
“这有何难?”七夜不以为然的轻笑,转头看着雪影,“替他们解毒吧。”
雪影挑眉,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扔给青衣,“按照锦囊的提示去找那个人,然后给这些百姓解毒。”
“是,领主。”青衣接过锦囊便下去安排了,
雪影朱唇微动,“我们先回去再说。”
七夜点了点头,扯着还没回过神的苏扶桑坐上马车,马车平缓的朝着醉香楼的方向驶去。
直到坐在醉香楼的雅阁之内,苏扶桑仍旧没来的及回神,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本该是死人的心梦以及苏晏会出现?
“阿苏,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敢如此肯定那是心梦。”
苏扶桑猛然回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七夜,“对,还有,苏晏所犯之罪十恶不赦,理应接受鞭骨之刑,可是如今他为何还能站在这里?”
七夜端起桌子上刚上的热茶,微微荡开茶叶轻抿了一口茶水,“心梦的体内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