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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盛抱着一盆辣椒跑开几步,回头看,秋麦也挺正常的嘛,是自己想多了?
他应了一句,“好。”匆匆去寻秋虎去了。
今儿来镇子上,秋虎本就没什么事儿做,便说了,把牛车停在西市边上的大柳树下,等秋麦他们一块儿再回去。
镇子就这么大,这边跑过去也不太远,秋麦领着凌决走了另外一个方向。
他们今儿可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去秋盛先前上学的私塾,打架这事儿卫家来村子里闹过那一次,没讨着便宜跑了,放狠话要给他们好看,这好些日子过去了,却也没了动静。
秋麦倒也不是怕了卫家怎么样,可这事儿没解决,总归是埋着个暗雷在那里。
“为什么没有直接找我?”路上,凌决突然问了一句。
“啊……”秋麦走在前面,突然听到凌决的问话,恍惚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总觉得太熟了,反而不好意思下手了。”
“下手?”
这大实话说的,凌决的嘴角抽抽,好好的一件事儿,怎么好像变成坑人了。
“咳咳,就是感觉我们像是一家人一样。”
是么,难道不是因为她压根没想起找自己?
凌决瞅了秋麦一眼,问道:“那酒厂,我也有份?”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酒厂的这七层归属当然是我们大家的。”
见秋麦回答得干脆果断,凌决忽然感觉是自己多想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一定要好好经营,我可能没有机会帮着你修建酒厂了。”
秋麦一愣,恍然,“是该回去了,你在这里逗留得可够久了。”
她回头,粲然一笑,这位身份尊贵的太孙殿下流落在十里堡也大半年了,村子里见过他的人也都把他当作是他们的表兄,哪里想到这个扛着锄头下地干活的是慕国的皇太孙啊。
回头,才发现,凌决没有跟上来,他傻傻的站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情绪有些低落。
“你不会是舍不得我们吧?”秋麦往回走了几步,玩笑的说了一句,见凌决没有答话,才道:“知道你是放心不下你父亲,他身份尊贵,自有皇天保佑,顾大夫医术好,定然能让他安然好转的。”
凌决点点头,却依然没说话。
呼,这可要怎么劝啊,秋麦忽然觉得,忽悠人还是比劝人要轻松呢。
凌决的父亲,慕国的皇太子,带兵反击卫国军队入侵,兵败身中数箭,朝中已经发了讣告,昭告天下,太子薨逝。
可真正的太子并未薨逝,而是被顾大夫救下,只是活着也只是保留了一口气息而已,去年兵败时正是暑热退却,临近丰收的时节。
如今快要有一年的时光逝去,榻上那尊贵的人依然只是留着一口气,这没有醒来。
说点儿什么来劝慰一下这个大男孩呢?
秋麦正犯难,突然听到了秋盛的声音。
“大妹,你们怎么还站在这里?”秋盛呼拉拉的从街道的另一边跑了过来,暮春时节,天已经很暖和了,跑了一大圈,有些喘气不匀,额头上更是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们走得慢嘛。”秋麦瞧着跑过来的秋盛,应了一句,又去看凌决。
“走吧,我们先去私塾。”凌决神色平淡,他说了这么一句,率先往前走去。
秋盛赶忙拉着秋麦跟上,“哎,怎么一下子走这么快了,大妹,快点儿……”
私塾在镇子最东边,很是僻静,街道两边的屋舍均有些年头了,却收拾得整齐。
岳文书院,就是秋盛所读私塾的名字,若光听见这个名字,绝对想不到,这会是一个只有三个先生,二十几名学生的私塾。
几人都不是第一次过来,秋盛熟门熟路的走到门前,回头犹豫的看了看秋麦,才上前去敲门。
秋盛是有些心虚的,前些日子和那三人打了架,他是翻墙出去的,这件事儿他始终是有过错的。
看门的还是那个老头,听见敲门,扒开门缝,怏怏的探出头来,昏花的眼随意的瞟了几眼,问道:“有什么事儿,找谁呀?”
这不到休假的时间,学子们自然都在私塾里行课,也没人进出,老头正坐在门后打盹呢,有些没睡醒,精神不太好,眼神也不太好。
“我,我来拿东西。”秋盛磕巴了,才说道。
“你……”老头有些浑浊的眼睛一鼓,抬手指着秋盛,拔高的语调中满是诧异,“是你……你等着……”
守门的老头瞧清楚了秋盛,瞬间就精神了,他一抖手,转身就往私塾里面跑,有些颤巍的手将门拉开了些,也不管不顾了。
门就这么半开着,透过门缝,秋盛看得清楚,守门的老头年岁已大,跑起来摇摇摆摆的,速度却不慢。
“这……”秋盛弄不懂了,怎么这老头看见他跟老鼠瞧见猫一样,溜得这么快。
他瘪嘴转回头望着秋麦,一脸无辜。
秋麦没说话,朝着私塾里面努了努嘴,见秋盛没反应,又伸手指了指秋盛的身后。
秋盛回头,脸差点儿撞在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眼前是守门老头那一张放大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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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不会是走了后门吧
明明已经跑得没影儿的人,怎么突然又出现在他身后,转过头来,还差点儿撞一块儿。
“哎哟,你这怎么……”
秋盛是被吓了一跳,他连忙后退一步,满脸奇怪的看着这守门老头?
“你们,你们先进来吧。”守门的老头满是褶子的脸上绽开一抹讨好的笑,他将大门打开,比划着,请秋盛几个进去。
这?
秋盛一脸怪异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守门老头子,今儿这脾气古怪的老头子怎么这么客气啊?
抬起的脚却不知道该不该往里面迈了。
秋麦可也吃过这倔老头的闭门羹呢,她虽然狐疑,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怕不了谁去,她道:“大哥,我们进去吧。”
“哦……”有秋麦这句话,秋盛就莫名的安心,他点点头,放心的进了私塾。
凌决递给秋麦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也随秋盛走了进来。
木门发出咯吱吱的声响,守门的老头把门关上,才追了过来,说着:“我,我带你们去冯先生那儿。”
秋麦听秋盛说过,私塾里有三位先生,一位姓李,年岁最大,也就是宋童龄的老师,一位姓冯,不光是教授学子的先生,私塾里的大小事务也归他打理,另外一位姓宋的,就是教授秋盛课业的先生。
私塾里算不得宽阔,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植物,一簇簇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镂空的花墙上绿色爬藤穿梭,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花香,幽香扑鼻。
守门的老头领着几人进了一处偏厅,没一会儿,他们就见着了这位冯先生。
他身量颇高,长得健壮,乍一看不似文人,更像是武夫,声音粗犷,更是少了寻常读书人的那份儒雅。
“秋盛,你的伤可都好了?”
秋盛没想到,他以为的劈头盖脸一通骂没有,而是得到了冯先生询问伤势。
就算是发生了这一些事儿,可作为学子,面对先生的询问,本能的乖乖回答:“谢先生关心,已经好了。”
“嗯,好了便好,宋先生已经告老,回乡下去了,你和他的师徒之缘也就到此吧。”
然后,就听到冯先生这么一句话。
这一系列反映,画风不对啊?
秋盛愣住了,凌决依然沉默,不知道有没有听这边的对话。
就连秋麦在边上听得都有些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映了。
又听到那冯先生说道:“我已经让宋童龄把你的东西收拾过来了。”
这句话,连秋盛都听懂了,就是说可以走了吧?
他心里有千千万万个问号不停的冒啊,怎么回事儿啊,这冯先生也撞邪了么,怎么这么好说话。
心里有很多疑问,秋盛却还是忍住没有问,毕竟这冯先生可不是自家大妹,可以耐心的给他解释任何问题。
可就这么走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啊,“先生,请问卫子吉他们?”
秋盛问到一半,却不知道该怎么问才能把这个问题描述好。
冯先生很是耐心,把秋盛的问题补充完了,“你是问卫子吉他们怎么样了?”
秋盛点点头。
“读书人,当懂得谦虚、礼让、友爱、互助,虽然事出有因,可你们几个在私塾里打架,便是破坏了规矩,卫子吉他们三个已经被私塾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