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记得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狠心的挂断了一通来自外地的电话。随后接到一条短信,“爸,救救孩子……”
然后,这一天便成了他的长子……他和宋婉珍唯一的孩子每年的忌日。
**
林肯曾说过:“你能在某些时刻欺骗所有人,也能在所有时刻欺骗某些人,但不可能在所有的时刻欺骗所有人。”
仲夏偶尔读到,便觉得这是她这二十年来最贴切的写照了。
昨晚她没有去任何地方,留在了仲家的主楼。清冷的主楼安静的如同它主人冰冷的心。
二日,仲夏照常跑步,步行着往她和妮娜接头的咖啡店走去。她许久未来,咖啡店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因为是冬天,里面布置得暖洋洋的。
黑板上推荐的依然是摩卡。她点了一杯往最角落的位置走,却发现那座位上早就坐了一个人。那人仰着头露出了笑容,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冬日里的暖阳。
她一阵恍惚,定睛一看却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人。是啊?他怎么会笑得如此灿烂?
秦瑞阳看到仲夏的表情由惊讶变成了失望,赶紧站起来,丝毫不受她的影响。
“早!”
“早……”
“既然碰到了,一起吧?”还不等仲夏移动,秦瑞阳提前一步阻止了她的行动。
仲夏只好勉强坐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眼前的咖啡上面的奶泡,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
“最近怎么样?”秦瑞阳开口搭话,这几天的他早上天天来这家咖啡店蹲点,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你……没看新闻?”她仿佛在说:这种明知故问的愚蠢问题你也能问的出口。
“那你心情怎么样?”秦瑞阳丝毫不受影响。
仲夏抬起头看他几秒,已经没有心情在和与仲家有关系的人周旋了。“你到底想干嘛?”
“啊?”秦瑞阳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妹夫。”仲夏面无表情,直接就想戳穿秦瑞阳的伪装。“妹夫”二字直戳他的肺管子,差点没让他嘴里含着的咖啡喷出来。
秦瑞阳不傻,甚至还可以说他很会洞悉别人的情绪,他笑容不改,“说出来你就能给么?”
这回换仲夏傻眼,还真有人这么不要脸?
“怕了?要不……”他挠挠头,样子有点傻,“就来一个早晨的微笑吧!”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愿,活像是再点一盘菜。
然而,他成功了,仲夏一下被他逗笑了。
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笑出来的仲夏也惊讶,也许这是她近日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因为笑而笑,听上去好像也不错。
“就是嘛,活这么大了,谁还没点绯闻啊?”秦瑞阳的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衬衫微微往上卷,自然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你要找我,为什么不直接打我的电话?”
秦瑞阳怎么也不会想到仲夏竟然就这么大无畏的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苦笑着看着仲夏,摊摊手,表示无奈,“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忍住了。”
“哦?”仲夏漫不经心,一点也不关心他的谈话内容。
“我告诉我自己,每天早上都来一趟,就等一周……就一周,若你来了,”他目光炯炯像是有两团火焰,“……我就向你表白。”
………………………………
第七十四章 你呢?
若你来了,我就向你表白……向你表白……表白……
秦瑞阳这话说得突然,但是仲夏好像早有准备。她轻笑一下,并没有被吓到,“你也知道我和沈墨要分手了?”
秦瑞阳反倒吓了一跳,两秒之后才不禁提高了嗓门,那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喷涌而出。“我怎么不知道?”
而仲夏的背后,又一道沙哑的男声想起,“是啊,我怎么不知道?”
仲夏一愣,顾不得秦瑞阳的兴奋,回过身子看向来人。
秦瑞阳对着来人,喜悦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心里咒骂,妈的,这也太丧了吧?他怎么两次表白都会被这厮打断?我靠,作者你这个死三八,我就算不是男一,你也不至于把我写成一个炮灰吧?
“你俩都跟踪我?”仲夏看着沈墨,却丝毫没有一丝要解释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我没有,我真没有。”秦瑞阳两手一摊,表示无辜。
沈墨也回望着她,眼神里又难以掩饰的复杂。他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她愿意接受他在她身边。
“走吧。”沈墨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仲夏却笑起来了,转过身子,“我还有半杯咖啡呢!”
沈墨看着秦瑞阳笑得阳光灿烂的脸就来气。他快走两步,伸手抢过仲夏手里的半杯咖啡一口干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秦瑞阳看着抹了一把嘴的沈墨,心里不由得就要骂他,大哥,你是土匪啊?有你这么直接抢人的么?
仲夏也不犹豫,站起来,拿着包,与秦瑞阳告别。“再见!”
她欢快的语气听得沈墨脑袋都发疼了。
秦瑞阳看到店门外停着的黑色标致,脸色突然冷淡下来。笑得阳光?也看对谁。
仲夏坐在车里,看着道路旁边的行道树向后跑去,率先打破这窒息的气氛,“你怎么找到我的?”
沈墨黑着脸,开着车,在室内开除了f1的水平。
“怎么了?”仲夏天真烂漫的问。
听到她的欢快,沈墨一个回转,车一个急刹停在了道旁的一个临时停车位上。
“我……”
“喂?我是。”沈墨傻眼,这电话来的也太及时了吧?
而仲夏接电话的表情,倒是很是郑重。
“园长,我知道了,我接受幼儿园的一切处理。好的……我知道,我这周三就去办离职。多谢您对我的栽培。谢谢,麻烦您了。”
仲夏挂了电话,车里也没了刚才天真烂漫的气氛。“我们去哪?”
沈墨叹了口气,“难道你就不对刚才的言辞做一番解释么?”
“哪番言辞?”
“你要和我分手?”沈墨挑挑眉,说明重点。
“我没有这个权利么?”仲夏反问。
“呵呵,”沈墨都气笑了,“这是权利的问题?”
“你也有这权利啊!”听她这么说,沈墨都觉得自己这三十多岁的心脏瞬间开始急速衰竭了。
“你放心,我今天不和你分手!”
沈墨听到这话觉得实在荒唐,你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不就把暖气关了,置个气么?至于么?“你爷爷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说了,让我和你分手,让我回美国。”
沈墨皱皱眉头,不可置信。这什么家庭啊?我沈墨是什么人啊?也能轮到你们挑肥拣瘦?
“你呢?”沈墨问出这话,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地。
“我……我答应他……不和你结婚。”仲夏的语气虽然有点犹豫,但是心里可是狠辣的很。这个话她是一定要和他明说的,不是老娘要和你分手,是仲昆那个老东西非要棒打鸳鸯。这个应该也能算是为分手铺垫的一个合理理由吧?她在前一秒闪现了一个想法,以前她端正的三观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卑鄙的想法呢?她到真的可以利用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仲家找点麻烦,使使绊子。
这话可是敲得沈墨一脸的懵逼,这是哪的话啊?他可真是奔着结婚去的。
“所以呢,我们现在呢,就是享受生活。我工作也没了,咱们就应该享受自由的时光。”
与她的轻松一对比,沈墨的内心就略显沉重了。他心里正盘算着上一个话题呢,实在没有什么享受自由生活的心情。
“逛街、购物、钱挠兜啊!你……听没听我讲啊?”仲夏决定放纵一下,好好回归一下自己作为一个豪门千金该有的生活。
“啊?哦哦哦……怎么了?”沈墨一时慌神,随后又发动了车子,继续前进。
仲夏当然看出了他的顾虑,使坏得非要戳穿他,“怎么,怕分手啊?”
“哎……”沈墨叹了口气,自己嗓子又不舒服,实在不适合谈这么敏感的话题了。
“叹什么气啊?你不挺洒脱的?”
“你不是说你是你,你爷爷是你爷爷么?怎么现在这么听他的了?”
“我听他的?”仲夏不解,“我听他的,现在就应该立马下车走人,马上回美利坚合众国。”
“那你的意思呢?”
“我?我什么意思?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啊!”仲夏装傻充愣。
“我可没跟你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