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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等会本皇自会去看她,你们也回府吧。”
“陛下陛下,我跟阿玦可以先去看看牧言真吗?”
“为什么?”
越千泷恭恭敬敬的拜道:“上次在沧浪原是多亏了他的小包袱我们才走出来的,我们三人已经成了朋友,他现在受了伤我们当然要关心关心了。况且我是太华的弟子,我师叔重谨在医药上的造诣极高,如果有需要我也好帮忙。”
“不可。”
“陛下……”
“本皇说了不可就是不可,你等即可出宫!”
越千泷还要争取,此时宁王拉了这人,跟苏玦一起匆匆退出了正殿。
“越千泷,你为何如此冲动?”
“我,”女子叹了口气,只说:“我只是担心阿真。”
“此事你们不用再管,认真准备去太华山一事即可。”
三人回到了宁王府,宁王走后苏玦方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也谈不上发现,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地方奇怪?”
“你当时让阿真跟我一起离开,他虽然不愿但也听从了,可我们走到半程阿真突然停下来,之后就冲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他知道我不会同意你们随行,或许牧言真是想先撇开我,这样只应付你一个他也好脱身。”
“可他为什么那么快找到了萧祈煜?他们越好的地点是唤云阁,但他找到萧祈煜的地点却是唤云阁的东南方,就算是我求助于巡防的禁卫和宁王,我们也是分成七组人在把东市翻了大半才找到的。”
“你想要说什么?”
“我隐隐有种感觉,阿真是离开时才突然得知了萧祈煜的位置,所有他才会那么不顾一切。”
“突然知道?期间可有其他人跟你们接触?”
对这一点越千泷很笃定,“绝对没有。”
“他们是多年君臣,而且牧言真是近侍,即便他们之间有什么方法得知对方方位也不为过。”
“可为什么阿真一开始不说?”
苏玦没了话,牧言真,看来这个人真不简单。
虽然苏玦心中明知,可他还不想让越千泷注意太多的说道:“不管怎么样牧言真对萧祈煜都是忠心耿耿,他绝不会加害于萧祈煜,这件事既然宁王已经做了安排我们就不要再管,还是多想想太华秘境吧,你的剑术堪忧,若不勤加练习一定会拖累到他人。”
“阿玦,我……我对于用剑,真是没天赋。”
“不管是什么时候,再也不能用那把弓箭了,到了太华山一定不能用,你明白吗?”
越千泷立马举起双手,“我知道我知道,因为那弓箭有古怪嘛,放心我不会再用了,不过呢,阿玦你以后要好好监督我练剑,要不然到时候被我拖累可不怪我,而是因为你监督不力。”
苏玦扫了她一眼,说:“明日酉时在院中等我。”
“酉时!在蜃天城还没天亮呢,而且现在的天又这么冷!”
“你可以晚到,不过我们之后每日修习七个时辰,若耽误了晚上补上就是,何时起来你自己拿捏即可。”
每天修习七个时辰!一天也就十二个时辰啊,还去了那么些时间睡觉。越千泷默默在心中在自己插了几刀,这个苏玦,认真起来简直比齐衍还可怕,她在太华山时也没被这么折腾啊。不过看在能跟苏玦多些时间相处的份上,她也只好答应了。
后来的整晚萧祈煜都陪在牧言雪身边,她腿上中了三箭,双手和脖子处还有几处烧伤。原来牧言雪跟这人走散后就在唤云阁附近找萧祈煜,多番不得后甚至还想冲进火海去寻人。牧言雪虽是个女子,但从小武学就在萧祈煜之上,以前有好几次遇险还是牧言雪救的他。
“我现在一定很难看吧,”牧言雪遮住了自己的脖子,窘迫道:“陛下,你还是不要再看了,早点回宫休息吧,等会还要处理政务呢。”
“我已经下了旨,今日不上朝。”
“不上朝?”
萧祈煜温言道:“今晚刺客们针对的是我,让你受连累了,抱歉。”
“祈煜哥哥你说什么呢?能被你连累,是阿雪求之不得的事。”
“这件事还未查清楚,未免在朝堂上引来不必要的惊慌还是不要外传了,当下形势你也清楚,如果被那些文官谏臣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将苗头扯到你大哥身上。”
“多谢陛下体恤牧言家。”牧言雪听了忙要下拜。
“身上有伤就不必了,你我将成夫妻,以后不用这些繁礼,若你喜欢,在人前也可像小时候那般叫我,不用唤尊称敬语,你知道,我从来都是不喜欢听这些的。”
“对了,还有阿真呢?”
“阿真当时跟苏玦他们在一起,火起后不久就被带出东市了,他已经安全回了宫,不必担心。倒是你,眼看婚期将近你却伤了双腿,现在要下床也难,又怎么还能完成当日的繁杂礼仪?要不先将婚期推后,等你伤势痊愈了再行礼吧。”
牧言雪赶紧急道:“不用不用了,如果推迟必定会引起臣民猜疑,而且会伤及皇家跟牧言家的颜面,祈煜哥哥,你放心,婚礼可以如期举行,我一定不会出错的。”
“既然这样,大婚之前你就安心在羽徽宫养伤吧,若再多走动也不利于复原,这段日子除了八月和其他宫人我会再派些医女来照顾你。”
“可是我……”
“阿雪不用怕寂寞,我每日下了朝都会来看你的。”
牧言雪眼中闪过一阵失落,萧祈煜这样做是要将她幽禁吗?看来,他还是觉得遇刺一事跟牧言家有关。折腾了一夜牧言雪终于睡去了,萧祈煜手从熟睡之人的掌中缓缓抽走了,转身走到了殿前的步廊。
八月从殿中走来,躬身下拜道:“奴婢参见陛下。”
“把人给本皇看好了,若她一定要出羽徽宫也不要拦着,暗中探明去向后速速禀报本皇。”
“是。”
“还有牧言真的消息,你知道该怎么说了?”
“奴婢明白,奴婢必会按陛下的意思应对。”
再交代几句后萧祈煜就往自己居住的文正殿而去。
………………………………
第五十八章 不过五年
萧祈煜在文正殿呆了两天也不见牧言真醒来,到第三天夜里,萧祈煜实在撑不住了,便伏在旁边的小榻上睡了会。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做!阿真——”
萧祈煜猛然从榻上坐起,扼住眼前之人的腕子后才知是雨瞳,那人手中拿着一条丝绢,看来是来给自己擦汗的。
“陛下,您又魔怔了?”
萧祈煜稳了稳呼吸,“我睡了多久?”
“刚过一个时辰,不如您到外间的卧榻上好好睡一觉吧,等天亮了奴才再叫您。”
“阿真怎么样?”
“中间咳嗽了两阵,还没醒呢。”
“叶承徽呢?”
“一直在外头候着,陛下随时可以传召。”
“算了,你也下去吧。”
待雨瞳走后萧祈煜一拉锦被,直接走到了床边。
萧祈煜坐在床沿上,虽然面容凛冽可眼神无比温软,他看着眼前沉睡的牧言真,之后将双手探入被帛中握住了那人的左掌。都说久病之人形容枯槁,大多都不堪入目,此时才不过两日,少年竟然清瘦成了这个样子,连初秋刚换的亵衣都宽松了许多。这屋子里点上了艾萧,牧言真又眉头渐皱的低吟了几句,一副不安难耐的样子像是在呼痛。
“陛,是陛下吗?”
牧言真果然醒了,他双眼睁开一丝,反复打量着好像在确定眼前之人。
“陛下……”
“阿真,”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啊?你等等,我马上去叫叶承徽。”
牧言真摇摇头,隐在锦被中的手勉强勾住了这人的食指,“陛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这么不要命我怎么还有机会受伤?”
“那就好了,还有雪姐姐、千泷跟苏玦,他们都怎么样了?”
“没有,他们都很好,”萧祈煜说着脸上露出责难之色,“牧言真,你当时不该管我,既然已经受了伤更不该还想挡那三箭!”
“陛下,你身系整个北域,而我……只是一个无名之辈,根本就,死不足惜。”
“胡言,什么叫死不足惜?这天下只要还有我萧祈煜一人在乎,你的性命就是最金贵也最不能有所失的!你明白吗?”
虽有一丝触动,但牧言真眼中更多的却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