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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差不多就行了,不行再试验几遍。
匆匆忙忙借口有客户上门,挂掉了老太爷的电话,陈启星就开始着手放出那个鬼魂了。
他在客厅的中央摆好刚才画出的三张符咒,差不多三个边都是一米长,足够站下一个人了。然后他把塑料瓶子放进了‘三才阵’中央,等待鬼魂现身。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阵法中央没有一点动静。难道是自己画的符咒不对吗?陈启星开始怀疑,还是画符咒的纸不对。这三张纸是画在一般的笔记本上的,上面还有蓝色的杠杠,会不会影响符咒的发挥呢?
摆弄了老半天,陈启星又拿了餐巾纸重新画了三张符。这回上面没有杠杠了,应该能成功吧?正当他重新把‘三才阵’布好,准备把塑料瓶摆上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的话费余额已经不足10元
“草,正忙着呢,你给我来这些。”陈启星恨恨得骂了一句,转身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可就在他回身继续摆阵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塑料瓶,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哎哎哎!”陈启星连忙拿手去抓回瓶子,可惜此时已经晚了,瓶子里面的水全洒出来了。这下完蛋了,陈启星不禁懊恼,这些天白忙活了。
就在他盯着一地的水发愁的时候,一团白雾在半空中形成,逐渐膨胀形成一个人的模样。误打误撞之下,鬼魂开始现身了。陈启星从半蹲的状态立刻弹了起来,他抓过事先准备好的道具,血水半瓶,还有一把裁纸刀。万一等下打起来,陈启星就让自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异常紧张,陈启星都要冒冷汗了。那团人形的白雾终于凝结完毕,最后形成一个老太太模样。陈启星打量着这位老太太鬼魂,穿着很朴素,就像是平常在街上遇到的那些买菜接孩子的老太太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老太太光脚没穿鞋子,脸上也显得异常得消瘦,气色也不太好。
“你是谁啊?”陈启星与那老太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对方。看样子老太太的鬼魂也是刚刚苏醒,要不然前面这么多天,陈启星到处当着她的鬼魂碎片跟人家自我介绍,老太太是不可能不认识陈启星的。
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陈启星就打算问老太太的身份,还有她为何变成鬼魂又被人家利用的。
但是老太太的鬼魂戒心很重,尤其是陈启星自称‘驱鬼人’之后。老太太厉声质问他想干什么,弄得陈启星倒是想要为非作歹一样。陈启星哭笑不得,他只好开口道:“老太太,您怎么不讲理啊?您自己变成鬼魂,害得其他跳广场舞的老年人一起生病,这些您都忘记啦?我这是好心好意把您从歪路上拉回来,劝您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其实陈启星说完就觉得这个成语用在这里不太合适,老太太怎么样看都不像是个大魔头,搞不好也是被人利用的。好在老太太此时的心思没有放在挑陈启星的语病之上,她的灵魂刚刚恢复,兴许还有些糊涂。陈启星连忙给她端来凳子,让她坐下。也不知道鬼魂有没有坐下说话这么一说,陈启星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客气。
老太太的鬼魂一脸茫然得坐在凳子上,过了好半天她才表示说,自己完全不记得曾经去害过什么跳广场舞的老年人。
“那您老是怎么变成鬼魂的啊?”陈启星只好从头问起。他明白一点,纯正的灵魂是没有多余的色彩的。就好比柳娟的鬼魂,与生前的颜色一样,只不过稍稍透明一点。而煞气会让鬼魂的颜色产生变化,虽然陈启星目前还搞不清楚不同颜色其中代表着何种意义。可是老太太的鬼魂,此时明显带有淡黄色,应该是煞气缠身所致。
“我儿子不孝!”老太太开口就是这么一句,似乎想起以前的事情心中还是愤恨难平。
那就对了!陈启星心里想着,看来老太太灵魂还没有迷失太多,还能沟通,这样就好办了。“那您儿子是怎么个不孝法啊?弄得您老人家这么的生气?”陈启星开口询问。
陈启星摇身一变,成了居委会大妈,准备开始调解人家的家庭纠纷。老太太开始诉说让她气恨难消的一切。
老太太姓吴,家就住在这附近。退休以前,她是某单位的会计。老伴很早就去世了,她这辈子含辛茹苦得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以前的时候,她跟大儿子住,帮着大儿子夫妻两个带孙子、买菜、打扫卫生什么的。大儿子夫妻两个工作不太顺利,单位效益不太好,没挣到多少钱。老太太就把自己的积蓄偷偷拿出来,照顾大儿子一家的生活,这一切都还瞒着小儿子的。
本来生活虽然不太富足,可是一切还都算安稳。没有想到大半年前,小儿子突然在工作单位里面意外死亡,听到这个消息的吴老太太就病倒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桩人生惨剧,更何况老太太本来就觉得亏欠了小儿子。
自她生病以后,开始时期大儿子一家还在病床前服侍。可是日子久了,原先的孝道开始变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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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关于孝道
老话常说:百病床前无孝子。吴老太太遇到的也是一样的状况。
在她最初病倒的时候,儿子儿媳对她百般照顾,全家人节衣缩食为老太太治病。大儿子性格木讷,老太太这一辈子最是担忧他,怕他受人欺负,事事都为他着想。老太太把自己多年的积蓄都拿出来贴补大儿子家用不说,连房子都提前转让给了他。
可惜在老太太看来,她的好心并没有得到好报。随着她的病情加重,生活也无法自理后,医疗费用也水涨船高。大儿子变得异常不耐烦,从最初的独自生闷气,直到后来演变为对生病中的老太太动辄打骂。
在老太太的观念中,儿媳妇是外人,她对自己这个家庭的负担厌烦,老太太就忍了。可是她怎么也无法原谅儿子对自己动手。老太太的原话是:事情怎么变成这样?我养他照顾他几十年,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了,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陈启星作为一个热心的年轻人,听到如此不公不义的事情当然火了。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猪狗不如的儿女!照顾自己的父母很难吗?他拍着胸脯保证:“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教训儿子。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有王法没有?”
吴老太太不置可否,或许从她死的那一刻心就彻底凉了。并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的,几十年的含辛茹苦,换来的可能是绝情。
陈启星又询问了老太太死后变成鬼魂的经过,吴老太太讲述:自己病到最后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家里的亲人药也帮她停了。她那时候每时每刻都盼着死亡早点到来,她再也不愿意受这份罪了。只是她临终的时候,一方面是想再见见小儿子的遗物,还有就是想听到大儿子是否有悔意,带着这份心思直到心跳停止。
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太太的灵魂在死后并没有消散,她最初留在了家里。眼前的一切让她更加绝望,儿子对她的死亡沉默不语,儿媳妇甚至表现出的是如释重负。老太太的鬼魂跌跌撞撞得离开了家门,终日在附近游荡。她不知该去哪里,她想念死去的丈夫,还有小儿子。但是等了这么久,没有地府的鬼差来带她走,只留下心存愤恨的她继续‘活’在世间。
原来如此,陈启星这时明白了。老太太是带着恨意去世的,恨意变成了一股煞气,使得老太太某种程度上形成了‘恶灵’。陈启星很同情吴老太太,变成恶鬼并不是她老人家的错,这一切都怪她的不孝儿子。
“那老太太,您又是怎么被人打散,附身到其他的老年人身上的呢?”陈启星询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相当关键,有能力这么做的一定是某个驱鬼人。如果那个人是老太太的大儿子请来的,那他的罪过就大了天去了。陈启星无论如何都要为老太太主持公道,起码也让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尝尝百病缠身的滋味!
吴老太太回忆,自己经常在家边上转悠,也经常去附近的小公园里坐着。她没有想过要害人,她只是羡慕别人可以健康安稳得过老年生活。
某一日,有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来到了吴老太太鬼魂附近。只见他围着老太太转悠半天,看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老太太当时没有在意。忽然间,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叠成四个纸包,然后丢向老太太鬼魂的周围。
当时吴老太太如遭雷击,动弹不得。那个年轻人走向四个纸包,分别用打火�